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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時蘿因身體虛弱,喘氣本就困難,被他這樣盯著,更是透不過氣上來,心里又覺得懊惱,她這是怎么了呢?以前信誓旦旦認為他是虛情假意,自己是毫無動搖的,可如今一得知他為自己做了那些事,弄得一身狼狽,她卻又忍不住從心底歡呼雀躍起來,明明他還有著那個金尊玉貴的未婚妻等著他呢。
此時此刻,兩人四目相對,心中竟是不約而同地轉著同一個念頭——我這般待他(她),他(她)待我卻不是,實在又可憐又可笑。
裴時蘿撇開臉,又別扭起來,將胸口的被褥拉得更上些,嗡聲嗡氣地說:“你不走么?”
秦曕卻會錯了意,以為她當真又來一招過河拆橋,要趕他走,他氣得在她鎖骨上重重咬了一口,罵道:“實在是東郭先生養的狼,你說,世上還有比你更沒有良心的人么?”
裴時蘿痛呼一聲,可是她這一次竟沒忍,仗著自己是病人,無理取鬧地明目張膽,鼓著臉如小獸一般湊過去在他臉頰上狠狠咬了回去。
秦曕被她咬得齜牙咧嘴的。
委屈巴巴的聲音又響起:
“你若此時不走,便別走了。”
這句話落在他耳朵里,更覺詫異。
她這病生的,怎么不似她往日性格了?
裴時蘿羞憤至極,天知道這句話耗盡了她多少勇氣,不爭不求素來是她的立身原則,可是或許真是燒糊涂了吧,也或許是今日的秦曕讓她覺得如此可以親近,總之,她逾矩了,可她還是想說。
就這一次,她告訴自己,就這一次,讓她來證明一下他的情意吧。
熾熱的吻撲面而來,兩個交纏的男女如饑渴的旅人得遇水源,輾轉交纏,難舍難分,也不知是誰先動的手,誰先下的嘴,唾液交纏,唇舌共舞,間或夾雜著曖昧的喘息和呻吟聲。
“還要……親……”
她竟如此大膽,秦曕要結束的時候,她卻是乘勝追擊,伸著小舌頭不斷往他嘴里鉆,纏著不肯放,將他的下巴都啃得濕漉漉的。
秦曕招架不住:“你……”
她竟然還不滿地咬了他的下唇一口。
他還真是第一次被裴時蘿逼到了有些手足無措的窘境。
她病得這樣,他倒是想盡興,可等她又發起燒來,便是前功盡棄,自己這一夜還不是白守了。
因此即便身體里的欲獸叫囂奔騰,秦曕還是忍住了,他握住裴時蘿左邊的椒乳,使了三分勁,聽她呼痛,才總算制止了她黏在自己身上的行為,再低頭看她,雙目含春,雙頰嫣紅,唇邊還絲絲縷縷掛著兩人的唾液,實在是要多勾人有多勾人。
他額邊的青筋跳了跳,終是下了決定一般,伸手進了被褥,一路摸到她腿間,熾熱的手指就鉆了進去。
“呀!”
裴時蘿嚇得一挺腰,被他咬住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