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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穴已經被點中,納魯也豁出去了,揮手叫道:“拿開!我不吃這個。惡,我想吐!”
孫志新一肚水壞水的將竹蟲拿得更近,擠眉弄眼的道:“怕什么?就是竹子而已。”
“別……別提蟲子!”
孫志新只覺近陣子被壓的憋曲正在盡興的抒發,越發偽善的哄納魯:“吃,吃,嘗一個,真的又香又脆。瞧這蟲子,多肥!”
納魯看著孫志新越發猖狂的笑臉,哪能不明白他一肚皮的惡毒主意?這是成心在惡心自己。納魯瞧不得他那副張狂模樣,當真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一口咬下讓自己惡心不已的竹蟲,用力嚼了兩下,還沒嘗出味道來就一把勾住孫志新的脖子,用自己的嘴堵住他那張喋喋不休的可惡嘴巴,把嘴里的竹蟲吐過去!
被納魯的嘴壓制,孫志新呆了,只覺納魯的嘴唇與女子完全不同,滾燙而火熱,也不似那般柔軟,而是堅實中帶著一股強勢的雄性氣息,惡狠狠的壓在自己嘴上輾壓。隨即自己的嘴唇被納魯的舌頭頂開,那條濕潤滑膩的舌頭就伸過來,把嘴里的竹蟲盡數頂進自己嘴里。便在無意間,納魯的舌頭碰上了孫志新的,兩人同時一僵,孫志新全身都麻麻的給不出反應,眼睛瞪得比牛眼還大。納魯卻嘗到了甜頭,迅速反應過來,寬厚的男性舌頭毫不停留的翻卷過去,尋找著孫志新的舌頭糾纏。
直到納魯的舌頭刷過孫志新嘴里的每個角落,剌激得孫志新尾椎如同電流流過一般酥麻,孫志新才意識到一個不了得的問題:自己被強吻了,對方是個男人,還當著很多人的面……
孫志新大窘,又不能當然這么多人的面上演全武行,更怕采取暴力弄傷納魯這個傷員,只急得唔唔亂叫,用力去推納魯的胸膛。
納魯還是頭一次嘗到親吻的滋味,哪里肯放?只覺得腦子里渾沌成一片,嘴巴就像章魚一樣吸在孫志新嘴巴上,滋滋作響。竹蟲什么味道他沒嘗出來,倒是嘗出來孫志新的嘴甜美無比,讓他欲罷不能。
突然之間,帳蓬里靜得針落可聞,只能聽見章魚怪叔叔大力吸吮之下發出的可怕滋滋聲響。
孫志新只覺自己嘴里納魯的舌頭粗魯的掃來蕩去,全身都涌起一股讓人不安的快|感。情急之下亂推納魯時感覺到手底下納魯胸膛上的□突起,心一橫,對準了那個顆粒樣的事物用力掐下。
“哎喲!”納魯叫了一聲,終于放開了孫志新的嘴。
孫志新嘴巴得到自由,趕緊大口呼吸了幾口氣。不知道世間有沒有接吻天才這一說,他原來自己覺得還不錯的吻技面對納魯時一點用處都沒有,被納魯強吻得接近窒息。
掃了一眼納魯,見他眼光幽深,飽含著濃濃的□,腰間的獸皮裙已經囂張的高高凸起。再看其它人,全一臉震驚著目瞪口呆。康師傅更是嘴巴張得老大,口水都從一張闊嘴里流到了嘴邊。
雖然心里有一萬個念頭在叫囂著要逃跑,孫志新最終還是沒跑,也沒有撥刀砍了納魯,而是鎮定的展顏一笑:“鹽焗白頭鷺熟了,誰要吃?”孫志新穿越人士的強悍,由此一覽無遣。
康師傅呆了呆,嗤溜的一聲用力把口水吸回來,陡地放聲大笑。奧格把臉埋在石碗里,早已經笑抽。
孫志新風中凌亂,仍自面目扭曲著強撐:“誰要吃?嗯?”——
鹽泥焗白頭鷺散發著獨有的芳香,連抹在它上面的鹽泥都阻檔不住這個氣味。孫志新將八團鹽焗好的白頭鷺從火邊掏出來,輕輕在地面滾動摔打,將表面的泥殼脫去,露出里面布滿油汁的白頭鷺。
史前人類性格遠不如現代社會的人那么促黠,眾人笑了一陣孫志新和納魯以后就把注意力轉到了食物上,此時看著一個個的泥殼被剝掉,露出里面雪白的白頭鷺鳥肉,全體又露出了那得饕餮似的眼光。
白頭鷺本身就肉質細嫩鮮美,脂肪含量也比較高,一經鹽泥包裹拿到火邊鹽焗好之后,油汁將鹽殼頂著浮起,輕輕滾動拍打就能完整的脫殼,受熱變干后的鹽泥層輕易就能除下來。孫志新動作飛快的將它們撕開成小碎塊,這才拿給眾人吃。
所有動作孫志新做得很是熟練,充滿著一種自然的動感。美食本就是人身一大享受,孫志新不僅喜歡吃,還喜歡親手烹調食物,特別是心情很好的時候。無論吃美食還是制做美食,最后做完時看到色、香、形、味俱全的成果,再吃一口,就總覺得它能調劑心情。而且作出來的食物被食者喜歡,心里的成就感更是讓人非常愉快。
孫志新長年一個人生活,自己照顧自己,本身就有烹調基礎。后來因為好手藝被人贊過幾回,同時也喜歡吃美食,就培養出了這種愛好,因此野外旅游什么的偶有抓到野味,都是由他動手。后來隨著走動的地方越來越多,到了一個地方之后總是喜歡去看看當地的美食制做,慢慢的學會了做許多東西。會做的更多,向人表現的時候就更多,得到的贊揚自然也更多,到了最后孫志新已經會主動的去看食譜學習新的食物做法,讓之成為調劑生活的挺有趣的一件事。
像現在手里做的,孫志新自己覺得自然之極,旁人卻拿驚異的眼光一直看他。尤其納魯,目光簡直是鎖定了孫志新,一直用那種飽含**的眼光在看他,像是要把孫志新的背燒出一個洞來,讓孫志新芒剌在背似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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