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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父親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是個小有名氣的武術教練,脾氣暴躁,平時還好,但是只要喝酒,就會動手打蘇眠母女二人。
蘇眠母親王可可,是個家庭婦女,思想保守傳統,覺得男人只要不出軌,別的都可以原諒。
蘇眠是被打到大的,每天都生活在被打的恐懼之中。
在大一點的蘇眠,開始祈求母親帶自己離開這個家庭,可是母親卻不愿意,那個時候蘇眠就明白了自己的地位。
后來蘇城有了外遇,經常不回家,蘇眠是松了一口氣,王可可卻警覺起來,時常和蘇城爭吵。
王可可就像言情里寫的戀愛腦一樣,愛情才是第一,女兒永遠沒有愛情重要。
蘇眠也會在父親的武館中學習練武,隨著時間的流逝,蘇眠再也不是當初那個任打任罵的小可憐了,她的身手不在她父親之下,他的父親再也不能對她動手了,仿佛一切都要好轉了。
可是在蘇眠18歲那年,父親失手打死了母親,并出售武館,欠下巨額高利貸逃跑了。
蘇眠住到了再婚的姨母家,和北深產生了交集。
蘇眠對北深沒有任何好感,因為這個霸道,占有欲強,喜歡打架的男孩,讓她想起了她的父親…
她不甘示弱的和北深對著干,絕不低頭。北深對她表白時,她覺得可笑至極。
可最后,她被那些放高利貸的亡命狂徒抓走時,是北深救了她,為了她擋了很多刀,最終陪送了自己年輕的生命。
蘇眠微微瞇起眼睛,上天讓她重生,她一定要改變命運。
她欠北深一命,她會用這一生去報答補償北深,卻不希望北深在愛上她了。
蘇眠思緒回籠,就聽見酒吧門外一陣嘈雜聲響起。
此時,前方聚集了幾十名氣勢洶洶的魑魅魍魎,并自動、均勻的分成了兩派。
左邊的妖怪頭,留著刺眼的綠色短發,身后跟著,紅黃青白紫各色絢麗小弟。
右邊隊伍看起來低調一些,除了站在首位的男生留著齊脖短發外,并沒有特別奇怪的顏色。
綠毛老大指著齊脖短發,先聲奪人:“讓你們老大給我滾出來。他敢搶我的女人,敢給老子帶綠帽,我就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我這頭綠發就是時刻提醒我的恥辱柱,我要用你們的鮮血祭奠我的綠發。”
蘇眠一邊嘆氣一邊搖頭,心想:又一個被綠的。
可是嘴里的薯片卻咔嚓咔嚓連綿不絕。
齊脖短發不甘示弱地一挺胸膛,嗤笑一聲,“呦,口氣不小,膽子也漲了,還敢來我們的地盤鬧。我告訴你,不用我們老大來,我照樣弄死你們。”
兩波人馬完全進入狀態,眼神都透著仇視兇狠,各自活動筋骨,只待一聲令下,就將對方抽筋拔骨。
蘇眠并不希望他們打起來,她不喜歡暴力是一點,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她要把她父親出軌的證據拍下來。
那個懦弱的傻女人,非得把證據狠狠地甩在她的面前,她才能徹底清醒,那個滿嘴謊言的渣男,是多么無恥。
這時,齊脖短發那隊,傳來了一陣歡呼聲,“老大來了。”
蘇眠順著他們的視線看向左側的油柏路,一輛火紅的跑車飛速疾馳而來,越來越近,最后一個漂亮的漂移停在眾人眼前。
天窗緩緩打開,里面傳來震耳肆意的搖滾樂,卻不及少年囂張的氣焰讓人震撼。
少年懶洋洋地靠在駕駛坐的椅背上,一手搭在黑色方向盤上,副駕駛上坐著一位美女,少年神態肆意,眉目疏狂,“久等了。”
語氣里卻全無歉意,反而帶著傲慢,一雙桃花眼漫不經心地掃向綠毛老大,側頭和身邊的女伴低低說了什么,惹得女伴嬌笑連連。
綠毛老大被刺激的雙目通紅,打了雞血一般,咬牙切齒的道:“北深,你這個混蛋!你換女人如換衣服!”
少年偏頭看著他,左耳上的碎鉆閃著刺眼冷芒,“你的女人我不屑搶,倒貼我也不會要。”
綠毛老大怨毒地看著北深,冷笑一聲,“真是不得了啊,你不搶!你不勾引她!雪兒她為什么要和我分手?”
車里的女人,斜了綠毛一眼,“深少最近都和我在一起,我才是正牌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