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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憐哈哈大笑，故意又說，“九郎早就勸過何子蕭，說咱們兩個(gè)男人，做這種事不好，結(jié)果何子蕭不聽，果然縱欲過度死啦。”

他意有所指，心思?jí)耐噶耍舸荷犃瞬桓吲d，轉(zhuǎn)身洗了手，沾了滿手的水往陸憐臉上灑，陸憐邊笑邊躲，剛起身要跑就被他一把圈住抓了起來，抱著就往臥房走，陸憐立刻求饒，“我錯(cuò)了我錯(cuò)了！我開玩笑的！阿霍！”

霍春生不聽，抱著亂撲的陸憐一腳踢開臥房門，把人摁到了床上，陸憐眨著一雙笑眼盯著他，嗔道，“干什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要做何子蕭？”

被那雙狡黠的眼睛盯得渾身發(fā)麻，霍春生只覺得魂都要被吸走了，直想把這個(gè)人掖進(jìn)懷里吃進(jìn)肚里，懲罰似的去撓他癢癢肉，“我不是何子蕭，但你是真狐貍！”

兩人嘻嘻哈哈又鬧起來，在床上滾作一團(tuán)，陸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捏著他手求饒，“不鬧了不鬧了，我眼淚都笑出來了。”

霍春生哪肯輕易放過他，一下把人攬進(jìn)懷里，陸憐那股勁還沒過去，邊笑邊用手背揉眼淚，被霍春生捏住手，替他輕輕揉了。

好容易緩過來，陸憐正順著氣，霍春生忽然又問，“他們……是怎么交好的？”

陸憐心虛一滯，對那種事他隱約知道一些，但也并不很清楚，糊弄道，“就、就那樣交好唄，親一親，或是抱一抱……”

霍春生不信，可偏偏他也是一知半解，賭氣似的勾著閃躲的陸憐親住了，舔著他的虎牙好一陣?yán)p綿，各自喘氣，他又翻身把人壓在身下，啞著嗓子盯住他，“阿憐，我想……”

身體緊貼著，什么反應(yīng)都無所遁形，陸憐知道他想什么，有點(diǎn)害怕，“……恐怕不成吧？”

霍春生在他頸窩留下點(diǎn)點(diǎn)紅印，粗聲吐氣，“你教教我。”

陸憐癢得直躲，“我教不了！”

拉扯間勾下了帳子，日光也朦朧起來，里面人影交纏，衣衫零亂，陸憐死拽著自己腰帶不肯放，霍春生就咬著他耳朵威脅，“你不教，我就自己去學(xué)，學(xué)好學(xué)壞另說。”

陸憐這一覺睡得很沉，醒的時(shí)候天都黑了，廚房里亮著燈，是霍春生在做飯，他翻身去找衣服，剛碰到，手指尖就一陣癢麻，連帶整片手心都癢，是被霍春生抓著蹭的。

“真是……”他的臉紅透了，想到自己跟他的差距又有點(diǎn)悶氣，捏著手慢慢往堂屋挪。出來看見自己隨手丟在椅子旁邊的書，心一抖，忙給藏起來了。

藏書時(shí)臉上燒得厲害，又慶幸還好霍春生不懂，揣著那種兇器，真讓他懂了，自己不得屁股開花了。

藏好了書，又到堂屋來，回憶著半個(gè)月前的事情，從火塘角落掏出一小包東西。

那是之前有升給他的迷藥，陸憐思來想去，還是把它掏出來了，捏著藥到了后院。

后院檐下的籠子里有兩只兔子，是前兩天掉陷阱里被霍春生抓回來的，陸憐不想吃就給養(yǎng)起來了。

陸憐往菜葉上沾了一點(diǎn)點(diǎn)藥粉喂給兔子，盯著兔子吃完，果然不一會(huì)兒兔子就倒下不動(dòng)了，伸指頭一探，仍有呼吸。

荒原上只有一彎孤月，陰風(fēng)狼嚎，聲音從很遠(yuǎn)的地方傳來，天地間一條弧形的交界線泛著紫紅色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