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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裹挾著凌厲勁風的枕頭,狠狠砸在了茉莉剛剛站立位置的門板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滾!”門內傳來白曦壓抑著怒火的低吼。
“哎!這就滾!馬上滾!圓潤地滾!”茉莉捂著嘴偷笑,像只偷到腥的貓,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跑遠了。走廊里回蕩著她劫后余生又帶著點小得意的、不成調的口哨聲。
茉莉的行動力毋庸置疑。僅僅不到十分鐘,她就去而復返,手里捧著兩個用頂級防塵袋精心包裹的禮盒,臉上帶著一種劫后余生又夾雜著惡作劇得逞的興奮笑容。反正賬都記在財大氣粗的白上將頭上,她毫不猶豫地動用了“夜鶯之巢”最高級別的權限,直接調來了附近奢侈品旗艦店剛剛到店的、尚未公開陳列的限量高定成衣。
“咔嚓?!?amp;emsp;門鎖輕響,門被拉開一道縫隙。茉莉只看到一只裹著浴巾、還帶著濕潤水汽的纖白手臂伸了出來,指尖帶著一絲不耐煩的涼意。
“給,白上將,絕對符合您要求——‘正?!囊路?!”茉莉趕緊把禮盒遞進去,語氣恭敬又帶著點邀功的意味。在盒子被接過去的瞬間,她飛快地、用只有自己聽得見的聲音嘀咕:“拜托,這可是我畢生的藝術追求……真的很想看看白上將穿裙子的樣子啊……”
門再次毫不留情地關上,差點夾到茉莉好奇探視的鼻子。
門內,白曦將兩個禮盒放在房間中央的矮幾上。她身上只裹著一條寬大的白色浴巾,堪堪遮到大腿中部,露出線條優美、帶著水珠的肩頸和鎖骨,以及一雙筆直纖細的小腿。銀白色的長發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和光潔的脊背上,發梢還在滴著細小的水珠,在暖色的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暈。氤氳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縈繞在她周身,柔和了那份慣有的清冷,平添了幾分罕見的慵懶與……一種驚心動魄的、毫無防備的柔美。
她面無表情地拆開禮盒。第一個盒子里,靜靜躺著一件銀白色為主調、裙擺和領口處精心刺繡著流動冰藍色絲線的曳地長裙。冰藍的絲線如同凍結的星河,在銀白的底襯上蜿蜒流淌,清冷、高貴,帶著一種拒人千里的疏離感。
第二個盒子里,則是一件同樣以銀白為基底,卻在腰際和袖口巧妙點綴著璀璨金色流蘇與細密金線刺繡的及膝小禮服。金色的元素如同跳躍的陽光,為清冷的銀白注入了一抹華麗與暖意。
白曦的目光在兩件裙子之間掃過,淺藍色的眼眸里掠過一絲幾不可查的……了然和無奈。茉莉那點小心思,她豈會看不穿?不過……她拿起那件點綴著金線的及膝小禮服,走向依舊裹在被子里的鳳九。
是的,這短暫的時間里,白上將已經“高效率”地完成了另一項任務——親自幫自己和那位“金羽”小姐進行了徹底的清潔。至于其中是否有夾雜著某些……“假公濟私”的、借著水流與泡沫掩護的觸碰與探尋?那就只有白上將自己微紅的耳根和鳳九那依舊殘留著可疑紅暈的臉頰才知道了。
“來,老婆~我給你穿上?!?amp;emsp;白曦將金線小禮服放在床邊,聲音輕柔,帶著狡黠。
門外,被拒之門外的茉莉并未立刻離開。她背靠著冰涼的合金門板,努力平復著剛才驚鴻一瞥帶來的震撼。雖然只看到了一只手和半截裹著浴巾的身影,但……
僅僅是那驚鴻一瞥的畫面,就足以在她腦海中定格、放大——
濕漉漉的銀發如同月光織成的瀑布,披散在光潔如玉的肩背;浴巾下露出的纖細腳踝和線條流暢的小腿,帶著一種不經意的、近乎脆弱的誘惑;被水汽氤氳的側臉輪廓,褪去了軍裝的冷硬,顯露出一種驚心動魄的、雌雄莫辨的精致;還有那周身縈繞的、被水汽柔化了的、屬于頂級Alpha的清冽氣息……
茉莉捂著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臟,臉上露出了一個近乎夢幻的、心滿意足的傻笑。
值了! 她內心瘋狂吶喊。就算明天白上將想起來要滅口……今天能看到這一幕也值回票價了!
這輩子能解鎖白曦上將這么多不為人知的“皮膚”——軍裝煞神、浴巾美人……簡直是她情報生涯……不,是她整個人生的高光時刻!
她心滿意足地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腳步輕快地消失在了走廊盡頭,仿佛踩在云端一般。至于房間里接下來會發生什么?那不是她該操心(或者敢操心)的事情了。
關于白曦如何將那位裹得像只受驚小獸般的“金羽”從被窩里“請”出來,又如何親手將那件綴著金線的銀白小禮服套上那玲瓏有致的身軀,期間指尖是否“不經意”地滑過細膩的腰線、是否“必須”地調整過肩帶位置、是否“專注”地系了很久背后的搭扣……這些不足為外人道的旖旎細節,便只能留在當事人泛紅的耳根和加速的心跳里了。
當兩人再次出現在茉莉面前時,已身處“夜鶯之巢”最核心的密室。這里墻壁閃爍著吸收能量的暗啞光澤,空氣循環系統獨立運作,是茉莉存放最致命情報和進行絕密交易的巢穴,保密性毋庸置疑。
茉莉的目光瞬間粘在了白曦身上,幾乎要放出實質性的光來!
褪去了軍裝的冷硬,換上了那件銀白為底、冰藍絲線如星河蜿蜒的曳地長裙,白曦仿佛將一片清冷的月光披在了身上。濕漉漉的銀白長發并未束起,隨意披散在肩頭與背后,幾縷發絲垂落在精致的鎖骨旁,發梢還帶著未干的水汽。裙擺隨著她的步伐無聲流動,勾勒出纖細卻不失力量的腰身。那張慣常冷若冰霜的臉,在密室柔和的燈光下,顯露出一張令人驚心動魄的絕美容顏,淺藍色的眼眸如同冰封的湖泊,深邃而疏離。
“嘶……” 茉莉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一股熱血直沖頭頂!她死死捂住鼻子,內心瘋狂尖叫:值了值了!軍裝版!浴巾版!高定裙裝版!人生圓滿了! 甚至開始不受控制地幻想……要是能看到白曦的酮體……不行!再想真的要出人命了!
強行將目光從白曦身上撕開,茉莉這才注意到安靜站在白曦身側的鳳九。她穿著那件點綴著金線的及膝小禮服,淡金色的長發柔順地垂落,金紅色的異瞳帶著一絲初入此地的茫然與好奇。兩人站在一起,一個清冷如月,一個溫暖似陽,氣質迥異卻又奇異地和諧,仿佛天生就該并肩而立。
更讓茉莉瞳孔微縮的是——從鳳九身上散發出的信息素! 那原本溫暖獨特的“涅槃星焰”氣息,此刻竟無比自然地交融著屬于白曦的“寒月龍涎”的清冽!兩種頂級信息素如同纏綿的藤蔓,難分彼此,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極度私密且排外的曖昧氣場!
這……這融合度?! 茉莉心頭劇震,一個大膽的念頭冒了出來:白上將難道……已經標記她了?!臨時?還是……永久?! 天??!這進展也太神速了吧!
緊接著,一個讓她心花怒放、幾乎要原地蹦起來的想法不可抑制地涌現:鳳九是“夜鶯之巢”的人!而“夜鶯之巢”是我茉莉的!四舍五入……白上將的伴侶是我的人!那再四舍五入……我茉莉以后豈不是也有SSS級Alpha罩著了?! 哇!這潑天的富貴和安全感!我前半生行善積德,這是我應得的(抹淚) 。
“咳!”白曦冰冷的聲音如同冰錐,瞬間刺破了茉莉沉浸在巨大幸福泡泡里的神游。
茉莉猛地回神,臉上迅速堆起最燦爛、最真誠(至少看起來是)的笑容,迎上白曦那雙仿佛能洞察人心的淺藍色眼眸。
“開個價吧?!卑钻匮院喴赓W,目光掃過身旁的鳳九,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我要贖她?!?
“哎呀!白上將您這話說的可就見外了!”茉莉立刻擺手,聲音拔高了八度,帶著夸張的熱情,“什么贖不贖的!金羽能跟著您, 我茉莉高興還來不及呢!雙手雙腳贊成!舉四蹄贊成!”她雙手合十,做出一副“嫁女兒”般既欣慰又不舍的夸張表情,甚至還假意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淚:“嗚嗚……只希望你們以后……偶爾能想起我這個‘老東西’,?;貋砜纯础?amp;emsp;別讓我……活著的時候窮得叮當響,或者死了錢還沒花完就行~~嗚嗚嗚……”
白曦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浮夸的表演,額角隱隱跳動。茉莉打的什么算盤,她一清二楚。攀附白家,借她的勢……雖然令人不齒,但……這次能找到鳳九,確實承了她的情,雖然這“情”來得如此荒誕。
罷了。
白曦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她抬手,從隨身的空間鈕中取出一物——那是一枚通體瑩潤、觸手生溫的羊脂白玉牌。玉牌正面雕刻著白家古老而威嚴的家徽,一只盤踞的應龍;背面則是一個凌厲而獨特的“曦”字私印,蘊含著SSS級Alpha的精神烙印,絕無仿造可能。
她將玉牌遞向茉莉,聲音依舊清冷:“行。算我欠你一次。”她直視著茉莉瞬間亮起來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道:“以此為憑。日后,無論何時何地,若你遇險,或有所求……捏碎它。我會感應到,并……盡力趕來。”
SSS級Alpha的一次無條件出手相助!
而且!這枚玉牌本身,就是一張行走的、蓋著帝國最強武力印章的“免死金牌”和“通行證”! 只要茉莉不蠢到去捅破天,拿著這枚玉牌,她可以在帝國橫著走! 那些曾經需要小心翼翼周旋的權貴、那些覬覦“夜鶯之巢”的勢力……都將在這枚玉牌的威懾下好處理很多!更別提這背后蘊含的、無法估量的商業價值和人脈拓展空間!什么叫行走的頂級IP爆點啊?。☉鹦g后仰)
茉莉幾乎是顫抖著手接過令牌,臉上那夸張的“悲傷”瞬間被巨大的狂喜取代,笑得見牙不見眼:“哎呀!這怎么好意思!白上將您真是太客氣了!太講究了!放心!我一定……好好保管!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浪費您這次寶貴的出手機會!”(內心:但拿來嚇唬人和談生意,應該不算浪費吧?)
密室厚重的合金門再次開啟。
茉莉依依不舍地(主要是舍不得看白曦穿裙子的樣子)將兩人送到門口,揮舞著手中的絲帕,聲音甜得發膩:“白上將~~~金羽小寶貝~~~一定要常來玩啊~~ 這里永遠歡迎你們!包吃包住包……呃,包情報!”
白曦頭也沒回,自然地牽起身旁還有些懵懂的鳳九,踏入了門外等候的、流線型的專屬懸浮車。
車門關閉,隔絕了茉莉那過于熱情的送別,也隔絕了第五區迷離的夜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