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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則極其眷戀他懷抱的感覺和味道,
一經沾上便欲罷不能一個勁兒往里頭鉆。
真是想想都覺得好羞人!她怎么會發那樣的夢?
不過幸好那只是自己的夢,
不然若是哪日被鬼見愁知道了去,
她還要不要做人了。
這么想著,
她便顫了顫羽睫,
睜開了眼睛。
一入眼簾的卻是鬼見愁覆著鋼制面具,英氣硬朗的面部輪廓。
他看著她柔情地笑了,
聲音有些沉啞道:“這便醒了?怎地不多睡會。”
不是,
這,怎么還在夢中呀!難道做了個夢中夢不成?
永基疑惑地眨巴了眼睛,再度閉上。
可這會兒眼睛便閉不住了,
這她在懷抱里實實在在的感覺,
和那男性濃烈的氣息充斥在鼻尖,
真真實實的!
“鬼見愁?你怎么會來?!”她猛地挺起身子坐起,顧不上害羞了,
驚喜地與他對視著。
鬼見愁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凌亂的毛發,用粗糙的五指插進她如絲綢般的長發里,
充當著梳子替她梳著毛。
“想你,就來見你了。”
這話一出,永基鬧了個大紅臉,緊緊垂下頭不敢看他。
她也不抗拒他的親密行為,任由他細細地替她整理毛發,一下又一下的。猶如頭狼寵溺著身邊終其一生伴隨的唯一伴侶,給其舔舐毛發般。
永基垂著頭不知在想著什么,臉兒一會兒青一會兒紅。
嗯...她記得昨夜夢中,她好像還對那夢里即將要棄她而去的鬼見愁說了一句讓他別走,留下來娶她之類的話呀,然后還揪著人家領子恬不知恥地強|吻人。
這...不會是真的對他做了吧?
“我...我昨夜里睡相可還好?沒嚇著你吧?”永基掀起半張眼皮,小心翼翼地試探著。
鬼見愁笑著幫她把綢帶結好,道:“嗯...有一點兒,不大好。”老愛往里鉆,害他好幾次都快要把持不住獸|性了。
完了。。。
“那...哪一點不好,你給我說說唄。”永基硬著頭皮繼續問。
鬼見愁笑意不斷,“其實哪兒都好,就是我不好了,前線如今還需要我,我得盡快趕回去,這下子,我不就是不好了嗎?”
“又得日夜想著,掛念著我后方的煙兒,吃不好睡不好了。”
他說的可是大實話,那些日子他一想到后方疫病區的她,肉也吃不香,連睡覺都好端端地噩夢驚醒,這才無可奈何地冒著生命危險給敵軍設了套,將其封鎖住,然后他騰出一日一夜的時間來見她。
如今估算著時間,又差不多得趕回去了。
永基可記得,除了母后以外,這輩子她除了年少時教狼孩小鬼念她的名字外,再也沒有聽見別人這么呼她的閨名了。
這個鬼見愁,真是好大的膽子!
不過...她喜歡呀。
鬼見愁走的時候,雖然并沒有過多地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