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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親一下,她就忍不住往外躲,然而越是這樣,越是讓他得逞地懲罰自己。
這神經病好像得了皮膚饑渴癥一樣。
葛飛林心里辱罵他,然而明面上仍是被他輕薄著臉部各處皮膚,連腿都被他壓得死死。
什么時候鈴聲才能響,他什么時候才能盡興??
葛飛靈儲了一點力氣,又去推搡了幾下,耳垂就被咬了,他真的好病態啊靠……
最后她徹底放棄掙扎了。
她連毛巧貞的力氣都敵不過,怎么可能打得贏他。
盡管她真實地明白這個道理,但還是不服輸,每隔幾分鐘就反抗一次,最后又被變本加厲地親得難受。
腕骨被他扣得很緊,估計都掐出紅印了。
她很痛,但是哭只會讓她的處境更糟。
眼角還殘留著啃咬的腫脹感,特么的她也不敢哭了。
葛飛靈嘗試搬出了無數個理由,最后又扯到姚勇:
“…你可別忘了,我現在還是有男朋友的人。”
她低估了對方的禽獸程度。
話音剛落,她的初吻就沒了。他仿佛伺機已久,就等著她自投羅網。
唇瓣被急切地吮咬蹂/躪,呼吸熾熱。
不止是難受的問題,她快喘不上氣了。
“你、我……”葛飛靈打算說點求饒的話,聲音全被他吞噬掉。
最后她真的到極限,被他搞得已經超出了承受的臨界。
葛飛靈淚腺不受控制地掉著淚珠,四肢軟綿綿,再也沒精力和他僵持。
“好了,我放開你了。”
景浣察覺到不對,盡管她這個樣子更讓人起歹念,但他一次性回夠了本,終于冷靜了些。
葛飛靈只是哭,他松開手之后,她還無力地倒向他的懷里。
“到底怎么了?”景浣也沒拒絕,擁著她的背輕聲哄。
胸前的校服很快被她的眼淚浸濕。
他沒在意,思考著她這個狀態,不知不覺起了壞心眼。
“我現在讓你干什么你都會干的吧?”
葛飛靈沒完全傻,神志忽然被他這句話拉回了一些,搖著頭想從他身上離開。
景浣察覺她的逃離,放在她背上的手掌適時收攏。
“現在給你男朋友打電話,跟他說分手好不好?”
“不,好。”她顫著嘴擠出兩個字,怎么都控制不了身體被他壓制的恐懼。
還使不上力了。
她這次被壓在懷里欺侮,能躲的范圍極其有限,像是送上門給他享用似的。
葛飛靈悔不當初,恨自己沒用的身體,比不上腦子的萬分之一。
“……好、好。”她潰不成軍,投降了。
景浣掏出手機給她。
葛飛靈指尖酸軟,慢吞吞地接過手機。
碰到屏幕的界面,幾秒后,她小聲地說:“…我不記得他的號碼。”
景浣笑:“我記得,我給你念。”
“?”葛飛靈試著從他懷抱里掙脫,還是失敗,“你果然早有預謀……”
連電話號碼都背好了,說沒預謀誰信…
“你自己不記得男朋友的電話,還要怪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