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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著頭,不著痕跡地接話:“我不信,除非……”
姚永被逼急了開口:“除非什么,只要飛靈你說的我都能做到。”
終于等來對方的承諾。
葛飛靈抬起頭掩面,哽咽著:“那你先能三個月不來找我么?”
“這……”
一察覺到他的猶豫,葛飛靈繼續無聲地啜泣。
“好好,我答應你就是!”姚永咬牙答應下來。
葛飛靈的哭聲終于停了,遮著雙眼,羞羞答答地講:“那我就信你一回,不許反悔。”
“那肯定……”姚永笑得比哭還難看。
六點十八分。
葛飛靈解決姚永耽誤了些時間,比往常晚了點。
景浣沒在座位上。
有點稀奇。葛飛靈環視一周,得出他可能去辦公室或者遲到的猜測。
她坐下,開始整理桌面雜亂的卷子。
翻到一張字跡不像自己的草稿紙,葛飛靈把正反兩面都看了一遍,發現是景浣沒寫完的解題草稿。
可能桌上太亂,他的東西不知不覺中混進來了。
葛飛靈掀起紙張,徑直放回隔壁的桌子,物歸原主。
一滴滾燙的水滴忽地刺到她的脊背。
……談不上很痛,就是被嚇了一跳。
她正要伸手去摸背后的校服,景浣的聲音落入她耳內:“對不起,我裝的水很燙,你沒傷到吧?”
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比她更快碰到她的背。
還壓住了她的尾指。
比姚永更越界的接觸,她的大腦一時死機。
葛飛靈輕顫,還沒來得及拒絕同桌突如其來的關心,背部的布料一熱,似乎更濕了……
他的手也是濕的??
“你別……”她不由自主往里靠,躲著對方的觸摸,話音未落,景浣又將水杯放到她的桌面,一手支撐著她的背,一手在她眼前伸過,去抽他桌上的紙盒。
稍厚的校服袖子擦過她的鼻唇,他恰好將她困在雙手之間,形成一個封閉的圈。
頓時,滿鼻腔都圍繞了他身上沐浴過的味道,和校服料子上的肥皂香。
葛飛靈沒有提前準備過,像對姚永那樣全身抑制不住地抖,而不知怎地,她的顫抖似乎還滿足了景浣。
“我幫你擦干凈,別急。”景浣會錯意地愈發順著她的背摸,輕輕按摩幫她放松。
對方突然的軟化來得奇怪又詭異。
葛飛靈正要說話,他又伸手去抽紙巾,偏偏不把紙盒拿近些,每次抽紙巾都不輕不重地磨過她的臉頰,唇瓣和鼻尖是重災區,已經被他磨紅了。
“謝,謝了,我自己來就行。”她好不容易壓下了生理厭惡,縮回自己的手指,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這個過程她一直看不見景浣的神色,等到景浣松開她的背,她好了些許,呼吸淺淡,微涼的指尖又握住她的下巴。
葛飛靈的呼吸一窒,吃驚地抬眸,景話半彎腰,對上她的目光,絲毫沒覺得不妥,將新的紙巾放到她唇邊。
“你是不是有點過敏,嘴唇怎么這么紅。”
他像個照顧小孩的家長,無奈地笑,又來擦她的臉。
葛飛靈恍然想開口,紙巾野蠻又溫柔地沿著她的唇柔軟地碾壓。
她蹙眉,指尖撐著椅子泛白,不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