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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
“你真的沒有瞞我什么嗎?”他又回到這話題上。
葛飛靈表面仍然裝著鎮(zhèn)定,心底已經(jīng)被他掀起一陣巨浪。
他今天到底什么毛病?
不僅態(tài)度轉(zhuǎn)變得生硬詭異,而且還死死追著一個疑點(diǎn)不罷休。
“難道你就沒瞞過我事情么?”她被逼得反唇相譏。
對方一時沒了聲。
葛飛靈的神經(jīng)總算松懈下來,應(yīng)付他比做題還煩。
沒幾秒,景浣壓低的嗓音傳來:
“你是指我打聽到他并不是你前男友,還是指我今天看見你們倆一起吃飯的事?”
葛飛靈寫著題目開頭的解,直接把字寫成事情的事。
……他居然這么直白地說出來了。
有病嗎。
葛飛靈置若罔聞,將裝聾子這招貫徹到底。
有些事情暫時沒想到說辭就含糊過去,一旦承認(rèn)了才是大錯的開始。
好在景浣今天“捉弄”她的興致到此為止了,或是作業(yè)太多,反正他說完那句話,又從桌洞里拿出一袋夾心面包,放到她桌上。
“給你的,下次別不吃晚飯了。”他說,似乎見她鴕鳥心態(tài),也就沒追究到底。
那袋面包一直放到晚修結(jié)束,葛飛靈也沒有動過。
直至景浣跟同宿舍的一起離開教室,她留到最后教室無人,然后把面包扔進(jìn)垃圾桶。
煩死了。
估計(jì)等到景浣喜歡上她之前,她就已經(jīng)被煩到得抑郁癥了。
葛飛靈原本打算把筆記本帶回宿舍藏著,后來又想,還是趁早穩(wěn)住他再調(diào)位比較好。
后者一勞永逸,不和他坐最好。
*
考完期中考的周五。
高三級接到通知,高一高二放學(xué)后,高三避開高峰期也跟著放,不用呆到周六中午。
廣播一播放完畢,高三的教學(xué)樓到處洋溢著多放一天假的喜氣。
五樓的十九班。
最后一節(jié)自習(xí)課還未上完,早已是群魔亂舞的氛圍。
班主任也懶得過來管了。
徐柔正端著手機(jī)追綜藝,旁邊的小姐妹問她:“待會兒放學(xué)去不去逛商場?”
“可以啊,順便瞧瞧新裙子……等等,我還是不去了。”
“啊?為什么?”
徐柔還沒說出借口,前面頂著頭燙毛的姚永轉(zhuǎn)過頭,恥笑她:“還能為什么,又找著帥哥泡了唄,浪貨本性不改啊。”
“你他媽吃屎吧,滾!”徐柔最煩這狗逼的嘴,沒一句能聽的。
“瞧,被戳中做意淫春夢就惱兇成怒了。”
徐柔氣得破口大罵,嘴里吐出的臟話不遑多讓,她的同桌默默回頭,退出戰(zhàn)場。
只有姚永面皮厚,像個沒事人一般偶爾回懟。
再說,倒數(shù)第一的徐柔語文還沒他好呢。
吵架怎么可能吵得贏他,嘻嘻。
徐柔嘰里呱啦講完一大串粗俗之語,歇了口氣,拿起水杯灌。
姚永:“罵累了吧,爺今兒心情好,不跟你這種小人一般見識。”
“你麻逼!”徐柔不甘示弱地呸他。
“對了,問你個事兒啊,前幾天你屁顛屁顛跟出去的那男的,什么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