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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的甚至不在他們的跟蹤范圍內,一個算不上威脅的小軍官——最有可能被人當槍使。
章紀昭面色凜然,不妙的直覺讓他心臟狂跳,他很想通過麥克風告訴解平不要配合這個軍方沒有通知過的環節,可是情況不允許他這么做,解平轉過臉對這個不速之客,平和問:“需要我怎么——”
眾目睽睽之下,還未等解平說完未盡之語,伴隨著啪的一聲,解平的臉被狠狠摑至左側,冷白的皮膚很快泛紅。
誰能想到,小孩爬出地窖的那天,奢華靡亂的會客廳第一束暖光打在他臉上,還沒來得及感慨,將軍男傭的巴掌將會第二個打在他臉上。
被打的那一瞬,解平偏低著頭想,弗朗西斯說的長大也包括這個嗎?他可以躲,甚至可以還手,但他現在站在這兒,還手居然會是懦夫的一種體現,他必須承擔責任,也必須要眼睜睜地、心知肚明地挨下弗朗西斯送給他的這一巴掌。
因為這一巴掌能幫他贏。
旁邊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這么一下絕對疼。”
“他不是特工,腿腳那么靈活,不會躲么?”
“他哪敢躲。”
周邊記者不乏流露出拿到大新聞的興奮神情,所有潛伏在現場的特工幾乎在同一時刻程度不同地面目扭曲,麗芙臉色莫測,查理皺眉,偽裝記者的特工更是止不住地心悸,他飛快地用余光瞥了眼旁邊的副局長,章紀昭渾身漠然,看不出一點往昔的陰沉,反而像什么都沒看見似的。
但……更可怕了。
只見章紀昭雙手松散地環著,張口說出那個暗號:“不要切廣告。”
對面回道:“解局所有履歷十分鐘前已上載至終端網,熱度已經攀升至第二。現在第一了。民眾已經發現他是阿格內特,并且認為軍方嫁禍情報局,解局是軍方的犧牲品,輿論向我們一邊倒。”
章紀昭笑不出來,本來這一切都是規劃好的,只是念稿,哪有這一出?但他現在居然要親眼看著解平掛著彩在臺上繼續念稿,心情飆到最差值。
然而當解平將臉扭正對著眾人時,氣氛詭異地沉默下來,不少人僵硬地抬起頭望向上空。
情報局派出來的這位代表居然和中央區的戰時標志物長得一模一樣。
以德文為首的一干人臉色頓時變得極其難看,還好鏡頭只對著這群老人的后腦勺拍,不然章紀昭能嘔在鏡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