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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眼神看著他，好像既不能理解，又有些沮喪失落。

想了又想，他只能勉強找出最符合自己想法的句子，直接說道：「你像以前一樣，就可以了。」

這話一出，對面的人卻沉默了。

過了半晌，他聽對方道：「不可能像以前一樣，我已經(jīng)長大了。」

納森尼爾皺了皺眉，卻不說話。

海德里安還在繼續(xù)數(shù)落，「而且，你又不是不喜歡，為什麼不要？還有舔毛也是，你明明很喜歡被我舔毛，還硬要裝得沒感覺，口是心非！悶騷！」說到這里，對方一副隨時要炸毛的模樣。

納森尼爾沒有否認，只是道：「我不需要你勉強自己作不喜歡作的事。」

「我又沒有說不喜歡！」海德里安慍怒地叫道。

納森尼爾一愣，來不及深思，卻發(fā)現(xiàn)對方臉已經(jīng)紅了，連耳朵也染上紅潮，一臉別扭，但又一語不發(fā)。

他想了想，問：「所以你喜歡？舔毛……還有……」他還來不及說下去，對方已經(jīng)又窘又怒地轉(zhuǎn)過身，不肯看他，但也沒有離開。

說不清為什麼，納森尼爾心中頓時溢滿了一種微妙的滋味，像是冬天曬太陽那種暖洋洋的感覺。他沒有猶豫，伸手從後頭抱住了對方。

片刻後，背對著他的青年用一種既尷尬又微窘的語氣道：「你……那個……」

納森尼爾回過神來，這才意識到自己的下身正頂著對方，雖然這是發(fā)情期的正常反應(yīng)，他并不覺得這有什麼可羞愧的，但是既然已經(jīng)造成對方的困擾，他便順勢松開了手，稍稍拉開距離。

海德里安沒有回頭，悶悶道：「你不繼續(xù)？」

繼續(xù)什麼……納森尼爾花了一會才明白過來，瞧著對方微紅的耳後，淡淡道：「不必。」

不知道他哪里說錯了，或者態(tài)度上惹惱了對方，海德里安忽然有點生氣了似的憤憤道：「不想做你可以直說！」

「但是你沒發(fā)情。」

「那又沒關(guān)系！」

爭論了幾句，對方暴躁地轉(zhuǎn)過身來，才想說些什麼，納森尼爾便動作極快地俯首，堵住了對方還想說些什麼的雙唇；先是親吻嘴唇，接著含住舌尖一吮，海德里安立即沒了聲音。納森尼爾瞧了一會，發(fā)現(xiàn)對方閉上眼睛後，下意識地回應(yīng)了他。

……對方真的很喜歡親吻。

納森尼爾對此有點困惑，在野獸同族之間，彼此親吻并不少見，少見的是這種齒舌碰觸的深吻，這種動作太過親密，且具有一定的威脅性，一般野獸大多不會經(jīng)常這麼做。

但顯然地，海德里安很喜歡這麼做，只是一個吻就堵住了他接下來的抱怨；納森尼爾并不討厭接吻，於是也樂於配合對方。等到這個吻結(jié)束，對方已經(jīng)有點缺氧了似的，微微喘息著，抬起明亮的眼眸望著他。

「納森尼爾……」

「嗯。」他應(yīng)了一聲，手指撥弄著對方微卷的灰白頭發(fā)。

「那個真的沒關(guān)系……」

他毫不留情拒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