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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奧德莉亞，甚至是我，所有人都是獨居的，因為這是習(xí)慣；但是我想找一個喜歡的人，跟他一起生活。」趙先生垂著眼小聲道，「這跟發(fā)情期完全沒有關(guān)系……」

因為野獸劃地為限的那種觀念從習(xí)俗中遺留了下來，所以除非養(yǎng)育幼崽或發(fā)情期到來，又或者有重大的事故，否則所有人都是獨居的。趙先生對此可以理解，但卻很難讓自己心甘情愿這麼做。

「你大可以找同類，不必非得要人類。」

「這跟同類還是人類無關(guān)。我想要的是什麼……你不會懂的。」

「非得這樣不可？」

「我空虛寂寞冷不行嗎──」

趙先生挑釁地瞪著對方，然而納森尼爾像是完全沒有接收到他的情緒，只是微微皺起眉毛，過了半晌，才道：「那麼，你要怎麼樣才愿意跟我回去？」

見對方擺出了任他開條件的姿態(tài)，趙先生清了清嗓子，「首先，你要學(xué)會尊重我。」

「尊重？」

「要是你覺得不知道怎麼做，就把我當(dāng)成普通的人類對待好了，我不相信你對別人也是那麼蠻不講理。」趙先生嘟囔道，「要是我有事沒事也強迫你去洗澡，舔你的身體，你不會生氣嗎？」

「不會。」納森尼爾立即答道。

趙先生語塞，隨後惱羞成怒，「我不管，你到底答不答應(yīng)！」

「你先說完剩下的條件。」面對二度炸毛的貓咪，表面上無動於衷的納森尼爾想了一下，還是沒有伸手去摸對方的頭。

第11章

「第二，不準(zhǔn)干涉我跟別人交往。」

納森尼爾并不說話，對方大概以為他還在考慮，急急地又補充道：「還有，以後不準(zhǔn)隨便抱我碰我，至少要離我一公尺以上！」

他想了一會，用掉的時間相當(dāng)短暫，接著便告訴對方，自己答應(yīng)這些條件。聽聞他的回應(yīng)，海德里安臉色很怪異，好像有點訝異，又不可置信，當(dāng)然還有竊喜。

納森尼爾也說不清自己心中到底是什麼感覺，起身道：「走吧，回去了。」

海德里安也跟著起身，有些猶豫地收拾了行李，最終還是跟著他回家了。

在對方回到家里的第二天，納森尼爾趁著海德里安不在家，打了通電話給奧德莉亞。在結(jié)束了固定的寒暄以後，奧德莉亞果然疑惑於他打電話的目的，於是納森尼爾相當(dāng)直接地道：「我見過海德里安的情人……那個人類了。」

「那又怎麼了。」

「他找上人類，你沒有勸阻他？」

奧德莉亞不答反問：「你知道這是他第幾個情人？起初我還以為他會像他希望的那樣，找一個人類過一輩子，但他總是因為各式各樣的原因跟對方分手，好像根本沒辦法長久地交往。」

「所以你才放任他不管。」

「倒也不是。這是他自己的選擇，我不喜歡，但也不會干涉。反正只要他能照顧好自己，那就夠了。」奧德莉亞在電話那端笑了起來，「難道你因為這件事跟他起爭執(zhí)了？」

納森尼爾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