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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調節完事情的司儀回來了,他清清喉嚨:「關于23號違反比賽規則的事,已經處理完畢,現在開始第二場比試。本場比試是測試各位對「水」元素中的變體「冰」的操縱程度,不擅長的參賽者可以先退賽。」臺下一陣騷動,最后3號、17號、1號、30號、19號選擇退賽,場中剩下12位參賽者。
司儀:「這次比試只會選出三位參賽者,剩下九位淘汰。」
司儀:「現在,比試正式開始。由名次決定先后順序,順序為:25-11-9-13-10-14-15-8-36-20-29-31」
花兮氣定神間的說了句:「所以我直接在廣場上施法嗎?」一邊偷偷看向觀眾席。
花兮os:「惡魔還在,等一下用冰雕應該就不會露餡了。」
司儀:「是的,且不論施法形式為何,都不可以超出廣場,25號,請吧!」
花兮走向廣場,在太陽的照射下,花兮黑色的衣裙閃閃發光,手上的鐵手鐲最為耀眼奪目,然而,那個鐵手鐲完全沒有發出聲音。
花兮:「冰系法術嘛~也不難。」
只見花兮閉上眼,嘴中默念著什么猛然睜開雙眼,四尊栩栩如生的冰雕赫然呈現在大家眼前,冰雕中的小女孩,坐在男孩的腿上,男孩有些憔悴,但依然笑得燦爛。旁邊有一對夫妻,微笑的看著這一幕。花兮還施法讓雪花紛飛,卻只在廣場內,看起來美極了!
司儀突然一陣頭痛,他覺得這幅場景似曾相識,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花兮偏頭看向司儀:「請問要施多久的法?」
司儀:「等評審評分。」
花兮轉頭看到五位評審舉著牌子:「那應該評好分了,我走了呀。」
五位評審舉的分數合起來是49.5,是歷史上最高的紀錄。
「哇!25號厲害呀!居然一次做了四個冰雕?」「是呀是呀,還得了49.5分呢!要不是最多只能給9.9分,她大概就是50滿分了吧?」「冒昧請教一下,冰雕和冰能力操縱有關係嗎?」「當然有,冰能力夠強才能直接做出冰雕呀!看到沒,她還有放雪花呢!」
花兮吧冰雕、雪花收回,慢慢的回到選手區。
云瑤笑吟吟的說:「做得不錯啊,那個畫面是回憶還是想像呢?25號?」
花兮:「不重要。」她眼中閃過一絲失落。
云瑤拍了拍她的肩膀,沒有多說什么。
花兮將目光移回廣場,現在是9號在施法,9號做出來的是幾個飛舞的雪球和一個雪人,花兮覺得無聊,對云瑤說:「太子殿下,我先休息一下,第二場比試結束再叫我。」她閉上眼睛,意識逐漸朦朧。
花兮夢到她走在一個樹林中,爸媽和哥哥在樹林外野餐,表哥沒有來,她自己跑到樹林中玩。她遇到了很多小動物,想起媽媽說要她今天獵一隻野豬,她就加快步伐往深林深處走去。她沒遇到野豬,卻先遇到一隻奇特的獸,媽媽和她說過這種獸的名字,可是她忘了。她只記得這種獸全身都能入藥,是一個泛用性極廣的獸。她潛伏在草叢中,靜待獸停下來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衝出去,一刀一刀的砍在獸身上。那天她拖著獸回去時,爸爸媽媽很高興,但是之后爸爸媽媽就開始疏遠她,只有哥哥和表哥繼續陪她玩,喔,還有一個不知名的哥哥。
花兮從睡夢中醒來,暗自嘲笑自己怎么還會做這個好幾年前的夢,距離那件事幾年了?6年了吧……
云瑤微笑著對她說:「啊,你醒啦,第二場比試結束了,現在是午休時間,走吧,吃午餐。」
花兮還沉浸在夢中,難得配合的點點頭:「嗯,走吧。」
花兮走到食堂,快速地吃完乾麵就閃人了。云瑤來不及追,嘆口氣,也快速地吃完乾麵去找花兮。
云瑤走到選手區,果不其然,花兮正坐在那里把頭埋在雙膝之間。
云瑤拍拍她的頭:「好好的哭什么呢?」
花兮惡狠狠的瞪著他:「我才沒有哭!造謠是不對的,太-子-殿-下!」泛紅的眼眶卻出賣了她。
云瑤嘴角含笑:「哦?那你眼睛怎么紅了?」
花兮:「進沙子了!」
云瑤輕輕一笑,不做反駁,坐在她旁邊陪著。
下午,12名參賽者陸陸續續回到選手席,靜靜的等待結果公布。
司儀:「嗯,看來各位都來了,我就直接公布有進入最后一次比試的參賽者吧!」
司儀:「進入最后一次選拔的有25號、29號及13號。」
司儀:「一樣,進入最終決賽的各位,去抽籤吧,抽3張。」
失敗的參賽者神色相較于上一場,平靜許多。
花兮抽了三張籤,看也不看說:「9號10號15號,你們可以走了。」
11號和13號也是這么做,被點名的各位,面容平靜的道謝,出場。
司儀:「各位,先恭喜你們突破重重障礙來到最終比試。」
司儀:「我要公布最終比試的題目了,請各位聽清楚了。」
司儀:「請各位畫出冰靈祭的傳說,繪畫技巧、內容都會列入評分標準,時限為一周,工具的話,在你們的旅店里,陪試官會看著你們,禁止是用自備工具。」
花兮立即就不滿了:「可是陪試官是男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太好吧?」
司儀與評審竊竊私語后:「咳,25號和11號,你們陪試官會替換成女的,不用擔心。」
云瑤:os:「追媳婦的路真……坎坷。偏偏還不能違背。」
司儀:「好了,參賽者趕快回房間吧?時間正一分一秒的流逝喲!」
花兮涼涼的掃了一眼用幼稚語氣說話的司儀,一聲不吭的回房了。29號和13號見狀也默默回房了,廣場一時間有些冷清。
司儀:「啊,她們房間有監視器,要不就來看她們畫畫吧?」
花兮冰冷的聲音自身后響起:「我竟不知道司儀大人還有監視他人嗜好,而且還會邀請別人一起看。」
原來花兮回房后看那畫畫裝備還行,就打算先出來晃晃,恰巧聽到了這一段。
司儀直冒冷汗:「啊這…..我可以解釋,可以解釋啊!王夕缶你別激動!」
花兮凹凹手指:「解釋?行呀,你快點。」
司儀戰戰兢兢,就怕那里再惹了這位主:「監視器是為了要避免陪試官幫你們才裝的,絕對沒有惡意呀!絕對沒有!」
花兮看看這個瑟瑟發抖的司儀,覺得有那么點似曾相識,不過完全不影響他「辦案」:「那應該就只有大廳有裝吧?」
司儀:「不……除了浴室以外都有裝。」
花兮:「……」
花兮不打算繼續瞎混,冷冷丟下一句:「呵呵」,走了。
一週,說常不常,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對花兮來說只是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