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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中勉強可以稱得上山明水秀,花兮隨意掃視了一眼四周:「沒有看到其他參賽者呢……所以是自己一個人行動嗎?」
云瑤緩步走來,摸了摸花兮的頭:「不是單獨行動,還有我呢!」
鏡靈中傳來了也司儀的聲音:「不是喔,36參賽者是隨機被分配到幻境的各處,所以參賽者是可能相遇的。」
吃瓜群眾:「我剛剛看見了啥?太子大人是不是摸了25號的頭?!太子大人變了!還我以前那不近女色的太子啊!」
花兮被吵得心煩「啪」的一聲,掐斷了雙方聲音通訊。四周瞬間寂靜。
然后......這片刻的寂靜就被打斷了,陪試官專用的通訊器「嗶嗶嗶」的響起。
花兮:「……」
花兮os:「還讓不讓人耳根清靜了?」不過畢竟對方是太子,她才勉強把「快點把這吵死人的東西切了!吵吵嚷嚷的煩死了」給嚥下去。不過嚥下去歸嚥下去,她本來就是對吵鬧的東西過敏,所以她一臉「趕快把這煩死人的東西給關(guān)掉」的看著云瑤。
云瑤打開通訊,然后司儀那聒噪的聲音便響徹了花兮他們所在的山林:「英明神武的太子啊!你快點叫你那個王夕缶把通訊重開呀!她把通訊掐斷了結(jié)果我們這邊也收不到你們聲音了啊!」
花兮:「……呵呵。」
司儀:「……」
司儀os:「太子殿下你別坑我啊啊啊!這樣比試結(jié)束王夕缶不跑來殺我才怪!」
司儀強裝鎮(zhèn)定:「所以王小姐請你將通訊重開好不好?」
英明神武的太子:「剛剛不是還嚷得很大聲嗎?現(xiàn)在彬彬有禮是吃錯藥了?」
花兮:「要我重開可以,你們別一直吵吵鬧鬧的,要不然我不介意在切斷一次。」
司儀:「……盡量啦,盡量。」
花兮冷哼一聲對著鏡靈一頓敲打,看的司儀直冒冷汗,心說可千萬別把鏡靈敲壞了啊。鏡靈在花兮地敲打下,通訊又恢復了。
花兮:「記得你的承諾啊。」
司儀::「是是是……」
花兮不繼續(xù)和司儀廢話,撿起了地上的樹枝,「劈啪劈啪」弄出了極大的聲響。
隨著噪音越來越大,一群又一群的靈獸像被吸引似的向他們撲來!
花兮對云瑤低聲地說:「陪試官應該不用參賽者保護吧?離我遠一點,不然衣服弄臟了至少要三天才能換。」
花兮平常聲都是冷冰冰不近人情的,這時候壓低聲音聽起來就特別具有魅惑力,云瑤臉部一陣發(fā)燙,很快地退到旁邊去。
花兮順手將一片不知名的大葉子附在云瑤臉上:「殺生這種血腥場景,太子還是少看一點吧。」
司儀:「……」
司儀os:「行吧,都當我和觀眾席的各位不存在,灑狗糧撒的毫不猶豫啊!」
在司儀內(nèi)心瘋狂吐槽的時候,花兮已經(jīng)秒殺掉六隻撲向云瑤的靈獸,她凹凹手指,把一瓶看上去十分精緻、簡直像香水瓶一樣的瓶子中的液體滴在刀尖。
她一把將長劍拋起,踩著長劍拿著匕首往旁邊來了個優(yōu)雅轉(zhuǎn)身,較為接近花兮的靈獸直接喪命,距離較遠的也因劍氣而受了重創(chuàng),末了,她拿起被她當起跳板的長劍,走向外圍奄奄一息一席的靈獸:「據(jù)說我刀尖上這種毒,毒發(fā)身亡后,不會殘留毒素。」她嫣然一笑(雖然在司儀眼中根本是個惡魔)繼續(xù)說:「拿來當晚餐剛剛好,啊!對了,至少還要兩個時辰才會死喔!那時應該是晚餐時間吧?」
然后她將云瑤臉上的葉片拿掉,比了比地上還沒死的靈獸對云瑤說:「晚餐,你先盯著下啊。」
云瑤:「為什么我覺得你現(xiàn)在很開心?」
花兮:「因為看到那些對你不好、或是意圖對你不好的東西被踩在腳下很開心,所以我通常殺完東西都挺愉快的。」
說完她不看云瑤的表情,走向那些已經(jīng)死透的靈獸尸體,一一開腸剖肚,取出獸核:「啊!這種靈獸的皮和虎皮一樣好用。」、「據(jù)說這種靈獸的獸質(zhì)鮮美留一塊好了。」她一邊喃喃重復著這些話,一邊將想要的部分留下、不要的便放置在一旁。很快,她就處理好了。花兮拍掉手上的血漬,把獸核裝進儲物的錦囊中。
花兮:「陪試官,你還楞著干嘛?走了啊!」
云瑤從花兮「殺生很愉快」的奇怪理論中回過神,呆呆地問了句:「走去哪啊?」
花兮看他一臉呆樣,耐著性子說:「當然是去找過夜的地方啊!難不成你要直接睡在這里?」
鏡靈對面被無視已久的司儀:「啊,抱歉,剛剛我被震驚到了,現(xiàn)在王夕缶小姐殺了近五十隻靈獸穩(wěn)居榜首,其他參賽者要加油呀!」
司儀:「幻境中大約在兩個時辰就會入夜了,各位參賽者記得做好準備。」
花兮:「好。」
其他參賽者:「……我在兩次轉(zhuǎn)播后還是可以感受到25號的的強大和不要臉。」
花兮:「……各位聽力不錯啊?」
其他參賽者:「這跟聽力有關(guān)嗎?」
花兮:「難道一個聾子還能在兩次轉(zhuǎn)播后聽清楚我的聲音嗎?」
被夾在中間的司儀:「……各位要吵架贏了之后再吵啊?先別吵了,留點體力對付夜晚的靈獸吧?幻境中的靈獸晚上會出來覓食。」
花兮無言地抓著奄奄一息的靈獸晃了晃。
司儀:「……」
司儀:「白天也是有靈獸啦……」
花兮噁心完其他人后就說:「陪試官?恢復過來了嗎?」
云瑤恢復常態(tài)后,笑說:「好了好了,走吧!」
花兮:「嗯」她俯視其他山峰然后說:「對面山峰有一個還算不錯的平臺,陪試官應該沒什么意見吧?」
云瑤os:「我有意見有用嗎?」
花兮勾勾手指,往最靠近隔壁山峰的峭壁走去。隨后意意不明的向云瑤說:「跳嗎?陪試官?」雖然是問句,但卻不等云瑤回答,將繩索纏繞在最近的大石上,雙腳一蹬向?qū)γ嫔筋^跳過去。此舉非但讓其他的觀戰(zhàn)者吃驚,司儀和云瑤也是一臉被震攝的樣子。而那位被稱為惡魔的男人,一瞬間將她的身影和五年前的身影聯(lián)結(jié)在一起,不過他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她早就死了,在那場大火中誰都不可能生還的。」他這么安慰自己。
而花兮站在山頭上,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叫云瑤過來,她偏頭思索了一番,拿起了匕首往一顆石頭上刻了三個字:快過來!又把石頭像拋暗器般地向云瑤……旁邊的大樹拋去。
云瑤拿那顆石頭,字跡雖然是用刀刻的,但依然精美。他將石頭收入懷中,抓著花兮跳過去時套在石頭上的繩子爬了過去。
話說司儀看到花兮跳躍的樣子也是一陣思索:「正常習武人家也不常常跳山吧?她到底是何方神圣,才可以經(jīng)這種事習以為常?」
云瑤從容不迫地到達山峰平臺上:「你剛剛這樣跳過來有沒有擦傷或扭傷?還有下次跳之前可不可以先打個招呼?我真的......」說道這,云瑤停了下來。
花兮輕笑一聲:「我怎么可能受傷?這樣都能受傷我就不用混了,如果跳之前先招呼你一聲你還會讓我跳嗎?還有你也不必為一個參賽者操心,參賽者的生與死和你都沒有關(guān)係。」
云瑤張張嘴,最后想到現(xiàn)在的一舉一動都是會被放大的,所以最后也沒多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