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要吃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于他們這種人來說,就算未發(fā)生過什么,僅僅被人當女人似的想要征服已是奇恥大辱了。
事實上,從他猶豫不決緘口不言的模樣里已猜到了一二,蘇丹狡黠的眼神鎖定在他那張隱忍的臉上。他不承認,便定他一時沖動鑄成大錯,消藩將爵,滅他對蘇丹的隱患。要是承認了就得頂著莫大的壓力,從此一蹶不振,自然閑言碎語不絕,無法再如魚得水的游走在這奧斯曼的政壇之中。
這事對蘇丹而言是再好不過的意外,對艾米爾則是一個死穴。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不曾料,家臣桑利為艾米爾在蘇丹面前頂了罪。
他說大使出言不遜,發(fā)生了口舌之爭之后,自己一氣之下將他殺害。
蘇丹罰了他一個死罪,桑利怕艾米爾為自己求情,說出真相,一頭撞死在托普卡普皇宮,只留下只言片語,不得辜負自己的期望。心照不宣,那便是讓艾米爾成為一代雄杰。
維塞當時也在場,那一晚這一切他都看在眼里,銘記于心。
得知蘇丹陛下要罰桑利一族,艾米爾心急火燎的跑去求情。時辰不早,卻不見歸來,深悉蘇丹有心刁難艾米爾,維塞放心不下竟獨闖了皇宮。
蘇丹留艾米爾獨自一人在議政大廳思過,旁人不得干擾。議政廳在第三皇宮,蘇丹寢宮之側(cè),過了吉兆之門都屬禁宮。闖了便是死罪,維塞不曾計較,闖入之時被禁衛(wèi)軍察覺,出了手受了傷,動靜太大驚動了艾米爾,他猜到了是誰,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人,毫不猶豫換了裝束,藏了容貌救了受傷之人,為此自己也傷的不輕。
扶著傷患躲回議政廳,擺出帕夏的權(quán)利,支開禁衛(wèi)軍時維塞失血過多暈死在艾米爾懷中。
此刻都明白今后的生命中,彼此是不可缺少的存在。
有過之前包扎的經(jīng)驗,艾米爾將維塞藏在蘇丹給予的反省室內(nèi),用那已經(jīng)骨折的手,親自處理傷口,忍著疼,沒有哼過一聲。
維塞醒來時映入眼簾的是一抹懸在夜空的下玄之月。那么明,那么亮,明明以為觸手可及,卻無論如何伸出雙臂都無法擁有。
“可醒了,你知道嗎?再不醒我就得考慮怎么把你的尸體弄出宮外。”那張俊麗的臉上布滿了憔悴。
“知道嗎?蘇丹暫時不會要我的命,可會要了你的命。”艾米爾警告著他的擅作主張。
“我知道-----”即便知道還是擔心,維塞靠在床頭;“是不是覺得我很傻?”
“怎會?你不是說我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你還沒飛黃騰達之前。”艾米爾難得調(diào)皮的輕笑道,那一抹笑如此美麗,又凄慘。
維塞想對他說什么,可話到口中卻硬生生的吞了回去,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那個人身上寄托了太多太多人的希望,維塞做不到自私的獨占他。
與此同時他發(fā)現(xiàn)了艾米爾一直捂著的手臂,腫的發(fā)青,心急火燎的質(zhì)問;“為什么不去讓醫(yī)師看一下,拖下去的話搞不好手會費的!”
“這樣的話,你還有命在我面前聊這些無用之事?”艾米爾摁住自己骨折的手,面色慘淡,勉強擠出一絲嘲諷。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