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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當他在自己口中釋放時,那種滿足感竟然另雷納托無法言語,居然比上過任何男人女人的滋味都要棒。絮亂的喘息帶著濃郁的麝香,催促著旁人更為想要強硬的占據他。那張俊雅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表情,這樣的神情帶著致命的誘惑,雷納托凝睇他的那一刻,尷尬的發(fā)泄自己一柱擎天的分身,已經受不起任何刺激,一觸即發(fā),甚至前端濕潤了起來。幸而當年艾米爾不曾察覺,不然他可就如那個下藥的葡萄牙公使一樣身首異處了。
如今回味起依然意猶未盡,雷納托品著紅酒,細致的觀賞著眼前的春色撩人,另一只手伸入了自己的衣物之間,套弄起早已堅挺的巨物,回想著楚楚可人的小模樣。浮想著他當年高潮時的模樣,自己則過多少次在別人身上發(fā)泄,漸漸的光是憑幻想再也滿足不了這頭饑餓已久又毫無道德的野獸。
墻的另一頭艾米爾優(yōu)美的擺動著胯,同靈蛇一般曼舞,狹小的花芯無法接納越漸充盈的玉莖,擠壓的他寸步難行,光潔的背部滲出汨汨汗?jié)n,晶瑩的閃現(xiàn)在長發(fā)間若隱若現(xiàn)。低沉的喘息,抬高對方的腰,稍緩片刻,更猛烈的攻擊著。
意亂情迷的他激情的沖刺在女孩的體內,強烈的快感下他垂首低吼,呼吸急促有一種窒息的錯覺,昏天暗地的快感間,他人竭力的調整自己的呼吸,溢出了妖冶的喘息與隱約的呻吟。雷納托被這悅耳的旋律蠱惑,眼前的景致變得恍惚,唯一明晰的是那清新淡雅的就在眼前,如夢如幻。蕪亂的秀發(fā)牽動著他的情絲,無法克制的想要輕柔的撫慰,輕挑發(fā)梢細細吻上,想啃咬那汝瓷的頸部,想雙手暴躁的揉捏起他挺翹的狹臀。報復性的去懲罰他如今在女人身上做的一切,讓他在自己身下興奮到痙攣。
作者有話說:
第56章
33
這世上沒有不倒的樹,也沒有不變的人。
翌日清晨,白露沾草晨光絢麗。哈薩打開艾米爾浴室的門,空曠的浴室昏暗,唯有頂部原形空洞內射來微弱的曙光。氤氳繾綣中蒼白的人影隱約,哈薩抽出一塊干凈的布為他擦拭。
像這種事不是女仆便是宦官職責,若沒有女仆,也輪不到哈薩這種大男人。但艾米爾從不聘用宦官,這或許也是家族不愿與奧斯曼人同流合污自命清高的表現(xiàn)之一吧?在拜占庭沒有這種風俗,不會殘酷的去閹割一個男人。此外奧斯曼人一夫多妻,而艾米爾奉行一夫一妻,所以他不會隨便結婚,當然外面的露水姻緣那就另當別論。他的確是阿塔蒂爾克家族的家督,也是塞克斯塔(母方羅馬名氏)的后裔。
他從不輕信于人,身邊圍著的總是家族近臣,即便是在雷納托府上都滴水不漏,絕不用來歷不明的女仆,而如今他能信的人更是越來越少------
指尖滑過挺拔的背脊,哈薩能感受到他比數月前消瘦了,即便不曾有人察覺,那只是細微的變化,但逃不過這從小看他光屁股長大的乳兄弟的眼。是勞累之因,還是大麻之過?哈薩蹙眉,欲言又止,只是手中的力度加重。
將水滴一寸寸的抹去,簡單的重復手中的工作,唯一變化只是惆悵的表情,越凝越重。
“都這么長了,或許該剪了。”他難得開口對艾米爾說話,指的是那頭及腰的長發(fā)。
“剪了你就不會再為我把它擦干了。”背對著他的艾米爾苦澀一笑,小的時候哈薩總是勸他洗完澡把頭發(fā)擦干,不然的話容易烙下病根。艾米爾毫無耐心的三兩下敷衍了事,最后都是哈薩耐心的給他一根根弄干,并沒好氣的丟該他一句;要是不會搭理就別留這么長的頭發(fā)。
狡黠淘氣的艾米爾總是回敬他一句;“就等著你來為我擦干。”于是這頭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