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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意的看著他劇烈顫抖,才被人享用不久的幽穴一張一翕,柔嫩的窄門一寸一寸的舔舐著柱身,在抽出時會戀戀不舍的裹緊吸吮,有氣無力的喘息,色情的不言而喻。
海聲翻涌,歲月如苒,一枯一榮間物是人非,時間永遠不會為任何一人止息。能拽住的唯有今日,過去早已錯過,未來遙不可及,唯有現在這個人還躺在自己的懷中。
“傻瓜!現在不是倔強的時候,你當年為何就沒那骨氣?”維塞撕心裂肺的喊著,只要想到這些,激烈的撞擊就毫無休止,箭拔弩張,在過度使用而紅腫不堪的甬道內橫沖直撞,一下又一下無情的碾過那里,毫無虛發,每次都這么精準卻又點到即止,從不加力,戳弄的特瑞斯瘙癢難耐,酥麻腰軟,嬌聲嚶嚀。得不到釋放的人就如同懸在枝頭的枯葉,隨風搖擺,身不由己,又不給個痛快。早已分不清是痛還是叫囂,難耐的雙目失神,急促喘息,覺得心臟都快止息。在這種刺激下內壁嫩肉纏緊怙惡不悛的性具,報復性的絞緊,緊得令人幾欲瘋狂。
“因為錯過,我不想再錯下去?!敝挥猩系壑捞厝鹚褂卸嗪蠡诋斈甑呐橙?。因為錯過,因此只能繼續錯過,或許維塞對他來說也不過是人生中一段無可奈何的錯過。
維塞差點被這突如其來的快感擊潰,讓他更不自覺的摳緊對方雙臀,喪心病狂的疾風撞擊;“別傻了,當務之急就是好好活下去,想想尼諾,雖然我挺討厭那小子,但不得不羨慕他,就當全為了他?!奔幢忝髦@話特瑞斯不信。
“為什么這個時候提他!”若死之后最愧對的便是這個男人。他與維塞之間隔著千山萬水,而這個故人便是那中最高聳的一座,始終不能翻越的巨峰。他為他獻身,而他卻在他死后隨了害死他的情敵不曾?特瑞斯搖著頭,不知如何是好,無言以對。
“我知道,我以后不提了,但你我都不可能忘了他對吧?”維塞為難的垂首,是他一手將特瑞斯托付給了那人,破鏡無法重圓,正如碎了一地的惡魔之眼,即便之后他拾回拼湊了,依然傷痕累累無法復原。它曾經就像他們的這段感情,藍的清澈純粹,而今布滿裂痕。每一道都提醒著維塞,失去的不單單是一條廉價的玻璃墜子,而是千金難買的某些東西。
特瑞斯驚叫連連,繃緊身體,渾身泛起情欲的嫣紅。漸漸的被頂的模糊了意識,陷入欲望的漩渦,雙臀來回的磨蹭著維塞的下腹,強行施于的這種暴虐快感令他意亂情迷,忘我的索求更多。
在他眼里自己不過是個發泄工具罷了,特瑞斯心灰意冷的想著,等他享用完了,自己還得被送去伊斯坦布爾任由他人猥褻。
維塞失措的瞪眼,但倏然轉為黯淡,握住特瑞斯的玉勢,細膩呵護,細致揉搓如同至寶一般精心,從陰囊一路拂上陰莖,滾燙的肉刃卻蠻橫的來回搗杵燥熱的內壁,宣泄般的一陣狠過一陣碾壓;“不管你信不信,我會替他保護你?!?
多么有趣的諷刺?他一直在別人面前扮演他人的角色,擁抱麥吉德時,他是啊拔斯,在艾米爾面前,他充當曾經的哈薩,如今還要在特瑞斯跟前去演尼諾?要知道那個位置原本是他的啊!駐扎特瑞斯心中的那個人曾經一直是他自己,而今卻退而求了其次。
內壁痙攣般的顫動,眼角不住濕潤。疼痛中熟悉的酥麻感逐漸鮮明,被頂的顛簸不已,有種不真實的恍惚感。腹部竟徒添難以言語的饜足,讓他眼神渙散,
舔舐自己的唇角,媚態盡顯。
片刻的放逐之后意識到自己失態的特瑞斯霎時臉色慘白,眼神絕望而空洞,不敢再有所妄為,就這樣默不作聲的被人蹭弄頂戳,抽送越加頻繁,腸壁一陣陣酥麻難以啟齒的侵占全身,渾身殷虹,激昂洶涌,而他只得默默克制著原始的欲望,手足無措的承受這種夾雜著快感的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