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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整天目中無人,在我面前自命清高。你說要辦這類人最好的辦法是什么?”他舉起火槍,標準不遠處匍匐草叢中的雄獅。
狩獵,享受的便是征服。越是強勁的對手,獲得的快感越是強烈。
“誰敢?屬下第一個為您宰了他!”狗腿乘機獻殷勤。
“就憑你?”團長斜睨了他一眼;“有些方法比殺更解氣。”扳機一摁,雄獅前爪鮮血淋漓,撕心裂肺的吼叫。
此刻獵犬們蜂擁而上,將負傷的百獸之王困住。
再強的敵人都會有漏洞,只要抓準機會,便能讓他萬劫不復。
“讓他失足,到時候不用我們動手,自然有一群蟄伏的狗將獅子圍困,”老團長恣肆的凝視著眼前血淋淋的光景,滿足的擦拭著冒著青煙的火槍。
獅子被狗群壓制,腹背受敵的王者舉不起受傷的前爪,悲憤絕望的咆哮。
團長提起槍措手不及的再補上了一槍,卻不給予致命傷,他欣賞著獵物惱怒悲痛的樣子樂此不疲。
“完了把頭割下來,進貢給蘇丹陛下。”平原上倏然朔風大起,老者杵在腥風中表情凝重的凝睇著眼前的獵物,那獅子奄奄一息,被狗欺的遍體鱗傷。
獵犬的張著血盆大口,而身后的人類干干凈凈不染一絲血腥,其實自己也不過是第一條撲向獅子的狗吧?其實獵物不屬于狗,但狗卻在生死角逐。
當天晚上團長邀請諸位貴客同席,這種應酬無非就是飲酒作樂,酒池肉林,期間也安排了一些巴特恰跳舞。纖細柔韌的少年們在權貴們的前面翹首弄姿,大腹便便的官僚將正在跳舞的少年一把揉在懷中又親又抱。另一名清雅的少年,忸怩的端著酒壺,不知如何是好的呆呆站著,團長一把捏住眼前送酒的少年翹臀,將他推給身旁的黑人混血哈克木。
但哈克木只是將人攙扶起,并沒有多余的舉動,甚至沒責備他灑了自己一身酒。
“這種美人,老弟你都不要,究竟要我怎么款待?他好歹以前也是名王子。”團長將粗壯的胳膊擱在哈克木的頸部,勾肩搭背拉近距離。想必這名少年便是白天那沙阿的兒子吧,哈克木可以看出他氣質不凡,皮膚細膩,淡棕色的卷發令他看上去惹人寵愛。
王子雙手環抱自己嬌小的身子,壓抑忍耐著的淚水泛在眼眶,被蒼老的團長擁在身前,如小貓一般瑟瑟發抖。哈克木只覺得一絲無奈,這么個美少年落在他手中,后果可想而知,這個男人可以把人逼入絕境,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我還客氣什么?不過就是個任人肏弄得奴隸。”老人的手不規矩的揉搓著他的柳腰,一寸寸的往上攀,掀開衣襟撫慰那布滿了激情的紅暈的胸膛,胸前的紅櫻在客人面前更是嬌嫩欲滴,由于羞恥而興奮,整個肌膚都變的粉紅嬌媚。身體早已習慣了這種玩弄,誠實的反應著他的遭遇,少年王子緊閉雙眼,嚇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那老東西不僅一次次強迫,還準備將他送人玩弄。才十二歲的妹妹已經懷上這畜生的種,暫時不會受到這種摧殘,但他是男人,無法傳宗接代,或許送人或變賣也是遲早的事,更慘的是慘死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為了逃脫這種命運,唯一的抉擇只有竭力討好這年近古稀的老人。
這種場合誰在意睡的是個男人還是女人,這樣的應酬帝國內屢見不鮮,也是一種不成文的風俗。而奴隸里有幾個他國貴族并不為奇,也能成為使用者今后酒桌上的談資。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