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要吃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翁貝托咬緊牙關想要起身,可甬道里依舊炙熱,甚至還能感受到被抽送時的酥麻,仿佛折磨永無止境的在延續,而他只能任由擺布,乖乖躺下。他不是沒有察覺少年的變化,只是掩耳盜鈴的祈禱他別雪上加霜。
少年不想同流合污,如夢初醒的稍稍收斂,涂抹了一些清涼的膏藥之后放緩了抽送,源源不斷的精液被逼出體外,這一整天究竟有多少人在他體內釋放過?
就在此刻,窗外一片沸騰,人群涌動,在說什么,翁貝托并不知道,但逐漸響聲靜了下來,院內那些個混賬都已出陣,翁貝托明白現在不逃還待何時?
他分開自己的雙臀,紅腫的入口,一張一翕無法合上,馴服地躺在少年身下,乖順的湊上自己的唇,挑逗情道初開的男孩。只要曾對方不慎把他制服,自己就有一線生機。他必須逃出這個人間地獄,先聯系威尼斯軍,設法把兒子也一同救出。
反正自己也已被玷污的骯臟透頂,也不在乎于眼前這名少年再有肉體關系,他自暴自棄的張開雙腿,環上對方的腰,咬緊牙關,擺動自己酸痛不堪的腰,閉上眼,強顏歡笑。
少年被眼前突如其來的事震惶,欲望徒生,駘蕩下腹,畢竟是第一次自然局促不安。
窗外彤云密布,蒼空驟雨大作,千絲萬縷滂沱之雨沖刷著凄涼秋瑟和人間悲歡。
如今的翁貝托讓他想起一人,自己的母親。當年全族被斬,她為了讓他脫逃,將兒子藏在箱中,自己則手無寸鐵的迎向名聲狼藉的喀培庫魯志願兵。那個男孩躲在封閉的箱中耳聞母親被踐踏而發出的悲鳴,發下重誓------此仇不報,不見真主。
少年稚嫩的手輕撫過翁貝托的胸膛,并不猥瑣,更像安撫。雷電交加,少年背對窗欞,翁貝托無法看清對方表情,他焦灼的靜靜躺著,拽著身上被單緩解不安,事實上勾引一名男性對于他來說并非輕而易舉,即便對方只是個懵懂的孩子。自尊與教養讓他放不下很多無形之物,道德淪喪的翁貝托竟被所剩無幾的道德桎梏,說來真是個天大的笑話。
冰清玉潔,一身正氣的少年羞赧的回了下吻,并不伸入淡淡的如同秋雨點落碧芳,輕盈的反而撩亂了翁貝托的情緒。
“別作踐自己,即便這么做我也不能放你走。”青蔥歲月的少年用了生澀的拉丁語,回絕了翁貝托的投懷送抱。
翁貝托憤恨的瞪了他,而少年不以為然;“要恨就去恨那個男人,如果你還能算是男人的話至少得記住仇恨,待他日奉還。”
這半個月以來,少年的照顧多半是處于憐憫,翁貝托從未如今日這樣審視對方,他有著這個年紀不應該有的沉穩,甚至比自己更是堅毅,被一個這樣的孩子看輕翁貝托五味雜陳。
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