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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進門,竟隔著門板就聽到肉體撞擊的啪啪響聲,屋里傳來翁貝托殺豬似的唉吼,里奇心有不甘的腹誹著,有人占了他的戰(zhàn)壕。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推門便入,好歹他在這次戰(zhàn)場上立下大功,升官遷職過讓這些土耳其正規(guī)軍刮目相看,這幾天賊眉鼠眼的里奇說起話來也腰桿子硬了不少。今個他倒要看看正在肏他那備用尿壺的是哪個膽大包天的家伙,一腳踹開門,睜眼一看傻了眼,一屋子白花花的屁股。
四五個土耳其兵摁著翁貝托掙扎的身軀,那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軍醫(yī)脫了個精光,高抬老騷貨長著濃密腿毛雙腿,一個勁地挺腰擺胯,長長仰頭,快意盡顯,不亦樂乎。
肥碩的里奇就這么矗在門口,還未進門就看的糜泛全身,刺激的贅肉大顫。
“你先請。”察覺了里奇的到來軍醫(yī)道是客客氣氣,自己也肏的差不多該換人了,只是一旁的另一名小兄弟一臉不悅,本該輪到他的,可為何要讓里奇捷足?
翁貝托雙手握著男人的性具,口中還含著一根,應接不暇,忙得不可開交。他瞅見會拉丁文的里奇,如得救星,哭喪著臉哀慟求救;“行行好,告訴他們我什么都愿意付,只要讓他們放過我?!?
雙腿大開,濕潤無比,一派淫靡景象下這位貴族老爺是哭的驚天動地叫的比什么都慘。
里奇納悶的問軍醫(yī)這傷才好了沒幾天,這么多人玩,不會有事吧?
和那些彪形大漢比起軍醫(yī)身材瘦小,平日里說話大氣不敢多喘,今個在床上道是真漢子,疾風驟雨輾轉(zhuǎn)騰挪的整一個狠字;“就是被你們肏的肛裂而已,我檢查過了并無大礙,敷個藥的也就差不多了,傷是沒好,但不礙著我們享樂?!睕]心沒肺的敷衍。
里奇這才明白翁貝托為什么一個大男人的哭的這么凄慘揪心,洞里的傷根本沒好,好不容易結(jié)繭的傷口再度被人撕裂,這種痛簡直比傷口撒鹽更有過之而無不及,更何況痛的還是人最脆弱的地方。
溫文爾雅的軍醫(yī)沒想到也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貨,這種餿玩法也被他想的出來。不虧是從艾米爾大人府上刑房出師的,可謂整人一把手。要人死絕不留活口,反之要你活,求死都難。
“你們這么多人不會插死他?”里奇不禁有些擔憂,道不是為了翁貝托,他死活與他何干?最多少了個方便插入的肉穴罷了,只是大人怪罪起來大伙都擔當不了。
軍醫(yī)沒有搭話,深插其中,一動不動直哆嗦,里奇知道他快要射了,也不壞他好事,自顧自的開始脫褲,加入其中。
身下的翁貝托叫痛叫慘不絕,原本俊朗的五官糾結(jié)一團,腳趾曲卷,一個勁地顫動;“啊-----不行了,今晚真的不-----行了。求求-----你們饒命。“
軍醫(yī)不懂拉丁語,只覺得一個大男人家的哭爹喊娘,真是掃興。抽出陰莖對準廢話連篇的翁貝托一炮射在那張老臉上,嗆得他咳嗽連連,一臉粘稠也分不清哪是精水哪是淚水。
爽完之后軍醫(yī)對著合不上的騷洞吐了唾沫,一臉嫌棄的叫他下次夾緊點,要不然再讓他掃興非用木棍桶死他不可,明知翁貝托聽不懂土耳其語。
“由我在你們還怕玩死他?艾米爾大人只讓我們留活口,又沒吩咐非要保他那洞周全。”軍醫(yī)穿上褲子,整了整衣裝告訴大家待會有事先行一步,要是有問題可以找隔壁自己家小徒弟救治,他手藝也是一流,光肏是肏不死人的。
在場眾人覺得軍醫(yī)言之有理,再說這軍營什么都缺唯獨不缺男根,但卻沒個女人這能怪誰?自從他們見到雙腿大開被抬著進來的翁貝托,這蠢蠢欲動的心就此烙上。這群如狼似虎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