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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渙散,張著口呻吟不絕,整個人就像是被玩壞了一般劇烈痙攣。
此刻猴急的里奇根本管不了這么多,滿腦子就是再來一輪,根本不顧翁貝托是死是活,拔出他口中的性具,快步走到其身后。
對準被皮亞肏開了花,而門戶大開的屁股,插入了自己早已按耐不住的肉棍,也不嫌臟,就在這水聲咕咕中繼續抽送。
一插而入時滿盈的液體如泉涌出,順著結實的大腿流了一地,腸壁早已被肏的麻木失去了感覺,一時半會無法合上。飽脹得容不下任何東西的后庭再度火辣辣的被人爆開了漿水,此刻的翁貝托已是暈死了過去,全然不知里奇還在繼續肏他。
那本是平坦的小腹,雖有些贅肉,也不至于像現在這樣如孕在身,鼓出小丘。操弄中翁貝托被肏醒幾次,但不久之后又沉下雙瞼面如死灰不再動彈,唯有口中的悶哼聲證實著他還活著。
這種情況出乎意料,從瘋狂中恢復理智的皮亞錯愕的瞧著,被自己折騰的半死翁貝托,啞口無言。他拍打著那張令他痛恨的臉,憂心忡忡的問里奇會不會出人命。
里奇告訴他那老東西正發著騷,死不了。一切都結束之后,里奇重新套上褲子,重新系回腰間。踢了踢昏迷不醒的人棄之敝屣的走了。
而皮亞同樣穿戴整齊之后,掏著口袋,取出唯一的杜卡特金幣丟在翁貝托雙腿之間,這是他當土耳其艾堅斯(非正規軍的特種兵)時賺來的賣命錢,說好肏完給錢,他不輕然諾的真的付了,就算在監獄里翁貝托根本用不上。錢,不過是買一個心安理得,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罷了。
他從未想到自己第一個做愛的對象竟是有著深仇大恨的翁貝托,今晚真是走火入魔了,不由唾棄自己。
他們走后不久,執勤的土耳其士兵察覺翁貝托情況不妙,雙腿大開,中間紅白渾濁,一片粘稠。整個人毫無生機半死不活的一動不動。這個威尼斯人艾米爾大人說過要留活口,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他們擔當不起,急忙跑去稟報維塞,讓他定斷。
半夜三更,被人從書房換來,一進門就瞧到仇敵被折騰成這樣,還真不知道該喜該憂,要不是艾米爾一定要此人,維塞還真想打賞肇事者。
他喚來了軍醫搬運傷患翁貝托時,別說走動,連合上雙腿都難,只要稍稍一動,混合的液體不住溢出,整個人失了魂似的睜著眼卻沒有絲毫反應,唯有重災區微微顫動,饑渴的像是要吞咽什么似的,害的給他上藥的軍醫也把持不住,差點和他再來上一輪,畢竟人命關天,又是艾米爾大人要的活口,即便再想也得忍著。
多虧軍醫忍耐力極佳,不至于搞死人,當然也得感謝及時報告的執勤士兵,最后仰仗還未謀面的大人物,翁貝托這條命算是保下來了。
得知翁貝托現狀的里奇事不關己的對皮爾說;“都是你要上他,差點搞出人命。”
而皮亞還真郁郁寡歡的自責起來,那晚就是走過入魔,原本對男人不感興趣的人,怎么就上了個比自己大了近20歲的老東西?說來說去只能怪翁貝托命該如此,第一次開苞就撞上了皮亞這種稀世巨屌。
憂心忡忡的在翁貝托昏睡中去探望過。當然只是確認有無大礙而已,得知差點要了翁貝托命的那夜,他輾轉難眠,腦海中浮現妹妹的身影,竟與臨走時身后半死不活的翁貝托重疊。要是翁貝托就這么死了,他豈不是和那人渣不相上下?人畜無害的妹妹,上善若水總是讀者圣經勸他仇恨會使人成為惡魔。可得知妹妹遭遇起,仇恨就在心中扎根,那里早已棲息了一個惡魔,即便不愿,它還是無時無刻的操控著自己,尤其是見到仇人之時。
戰場上殺人如麻的人,竟會對仇人安危擔憂,說來好笑,皮亞剛毅野性的臉上浮現自嘲一笑。
皮爾坐翁貝托的床頭,百味雜陳的注視著昏迷中的人,從發生了肉體關系之后竟覺得那老畜生比以前耐看多了,其實他也沒長得那么猙獰,平心靜氣的說還算相貌堂堂,想到這里竟情不自禁的伸手摩挲著那緊蹙的雙眉,沿著挺翹的鼻梁一路輕撫,指腹停在那張豐潤的雙唇上,鬼迷心竅的俯下身來,停在咫尺之間,赫然驚醒,握緊雙拳踢打著身旁的家具,怒氣沖沖的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