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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身不適,整個人如臨火場,被烤的炙熱難耐,后背在粗糙的石板上被磨破了皮,一片紅腫,胸前的茱萸在搓揉挑逗下不禁挺立。染上一層唾液的尖點,嫣紅的誘人,惹得里奇繼續將它們撕咬褻玩。翁貝托疼的抽噎連連,雙腿不住的打顫,但體內卻在粗暴的戳刺下簇簇酴醾,酥麻爽快。
里奇低促的叫了一聲,狠壓全是贅肉的腹部,最后再一次深深刺穿,埋入幽徑不再動彈,肉莖彈跳了幾下之后一股騷熱的液體在翁貝托體內炸開,四濺內壁,滿滿注入;“媽的!夾得這么緊,分明是要我出丑!看老子不干死你!”暴躁的拍打著翁貝托那通紅一片的雙臀。
體內的熱漿順著被抬高的腰肢,順流直下淌的更深,一滴不漏的被甬道如數吞下。
翁貝托瞳孔驟縮,怵惕的瞪著一臉饜足的里奇,不可竭止捂臉痛哭。他被這其貌不揚,骯臟齷齪的男人給內射了。那惡心的液體就像硫酸燙著五臟六腑一陣緊縮,腸道痙攣不已。
“胖子,你不行嗎?”獄中有人吹著口哨,肆意挑釁。平日里受夠趾高氣昂拿他們不當人翁貝托氣的水手,關鍵時刻落井下石,暗示著讓里奇繼續往死里整。
“哪個畜生說我不行?今晚我就干浪這賤人給你們看?!崩锲嫘攀牡┑┑暮鸬?,正要提槍繼續上陣,卻被再也忍不住的皮亞一把推開;“完事了歇著去,等我完了再輪你?!?
里奇徒有一身彪肉,無法與堅如磐石般肌肉的皮亞作對,更何況為了個騷穴和兄弟出手得不償失,他也就知趣的摁住翁貝托的下顎,將自己剛釋放過帶著精液腥臭的肉刃塞入痛哭流涕的翁貝托口中,腹誹道;“你不是不干男人的嗎?今個怎么和我搶了?”
皮亞為何帶里奇一同,只因自己對男人從不感興趣,雖說復仇,吊不起性子怎么行事?但里奇不同,男女通吃,老幼不忌,說直了只要有個洞什么都能干。本以為自己只會一旁觀戰的皮爾自個也沒想到被翁貝托吊起了性趣。
皮亞沒有多言,兩手掰開翁貝托飽受摧殘的私處,扭捏起被抽打的臀瓣殷虹一片,不由分說的掏出股間龐然大物。窺到此物的囚徒們不由替危在旦夕的翁貝托捏了一把冷汗。曾經被船上一同淋浴的戰友調侃過,說他那玩樣可以干死一頭牛,話雖言過其實,但天賦異稟這點貨真價實。還未等嚎啕痛哭的翁貝托回過神,身強力壯的皮亞對準松懈的入口一個縱腰,狠狠擴闊了進去。翁貝托忙不迭一聲慘叫,整個人驚秫的彈跳了起來。才將龜頭擠入,穴口的褶皺就以如數撐平,毫無余地容納更多,穴口泛白充的鼓脹不堪。
“不要!求求你們放過我,我知道錯了,以后再也不敢------”如今才感同身受那些女孩的不幸,翁貝托作為人父尊嚴早已蕩然無存,他只求逃過一劫??薜木拖袷莻€受罰小兒,垂涕而道。
“停停停!就這么進去?你想干死他?”里奇自個還沒爽夠,就這么給皮亞玩壞了,讓他對著合不上的松穴磨蹭,只會性質索然。
皮亞尺寸驚人,即便加錢,街上都沒妓女愿意做他生意,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