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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還這么傻?先定個死罪,隨便弄具尸體便說是你,運回國早就爛了,誰還知不知道是你?安東尼想一舉兩全,對蘇丹那有個交代,又能將美人藏起獨占。只要認罪,特瑞斯這一生都不得不受他擺布。
不由分說的開始解開對方沾著血跡的襯衣,凌亂的拉扯中結繭的傷痕再度滲血,年輕的氣息中摻雜著血腥的味道,讓他不由上下浮動喉結,想要輕吻這具凌虐美感的身軀。忍著欲望,用沾了水的絹帕輕輕擦拭斑駁血跡。
我從不想與你為敵,為何你非要置我于死地?曖昧的撫慰讓原本奕奕的雙眸略過異樣的流光漣漣。特瑞斯試圖調整呼吸讓體內莫名的炙熱冷凝。曾經冰清玉潔的人變得淫蕩不堪,蛻變的讓人迷戀,安東尼覺得比起曾經的不經世事,如今更是誘人。簡直連微弱的喘息都是一種無聲的誘惑。
以為自己還有選擇的余地?男人們夢寐以求的處子之心,娼婦之身便在眼前,對于他安東尼勢在必得;你還真是狠心,還想看你父親繼續遭受苦難?
弗拉維奧家從父子受辱起便名存實亡,父親不管是以何種名義回國都受非議,人言殺人,無法想象今后的生活。
此話一出特瑞斯湛藍的眸子霎時暗淡,抿唇不語。安東尼從背后將劇烈顫抖的身軀攬入懷中;你看,我不計前嫌想要救你,此情你可曾心領?忘了那個土耳其人,我才是你能依靠之人。唇湊近白凈的后頸,絮亂的呼吸噴灑在特瑞斯的背后,讓僵直的身軀越漸虛軟,安東尼獰笑,半瞇起眼,將特瑞斯揉的更緊。是的,這是他的,不會讓給任何一個男人。安東尼就如同狡詐的山貓,將獵物弄的身心憔悴淹淹一息,咬斷其腿,一輩子都休想再逃。
提及維塞讓特瑞斯百感交集,答應過他活到戰爭結束那一日,便與他攜手天涯。安東尼此人深不可測,又為人歹毒,特瑞斯對他只有惡心,實難委身于他。有一萬個不甘,但思及父親,他舉棋不定。自己是否要攬下罪名,換父親安逸一生?
你不是喜歡她嗎?只要成為我的,我允許你上她的床。安東尼聳肩,手不安分的來到特瑞斯的股間,動著唇角將手指探入驚慌失措之人下體。特瑞斯那張俊容透著慘白,這個人怎能如此卑鄙?竟將自己的妻子出賣?雖說與那女孩并無真情,最初也同安東尼是為了前程攀附名婉,但還是深深懺悔將那她拱手讓給了一個惡魔。
人為何能自私自利到為了目的傷害身邊之人?特瑞斯對他這類的惡徒嗤之以鼻,即便如此無可厚非安東尼比他更適應政治。
與此同時,有人來報子爵大人等在門外欲見特瑞斯,讓安東尼只好罷手,放開懷中之人。安東尼輕拍他的面頰,威脅他好好考慮。馴服已一頭烈馬需要時間與耐信,不急于一時,只要服了,他便隨你騎了,不再反抗和抱有羞憤。
等他走后子爵便沖沖踱入地牢,驚恐萬狀的瞧著特瑞斯身上的鞭痕,心驚膽戰的用指腹摩挲,最后竟潸然淚下;他們怎么可以這樣對你!
特瑞斯沈深吸氣,上至鎖骨下至小腹,斑駁著通紅的鞭痕,由于安東尼囑咐,未傷至面容。一位不相干之人為他動容,讓特瑞斯感動,他用沙啞之聲慰籍道;不礙事的,都是些皮肉之刑,看上去慘,其實并不怎么痛。
怎會不痛?這樣的特瑞斯讓他如何將實情傳達給翁貝托?那人舊傷在身,行走不便,他就代為探望,不曾料到事情比想像的還要糟糕。他乃一介外人,無權干涉威尼斯的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