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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澤西看著躺在床上,一臉期待的林珀,笑了一下,邁開大長腿跨坐在林珀身體兩側(cè)。
他伸出手指推開林珀頭上的軍帽,沿著側(cè)臉的弧線一路撫摸到肩上,挑起她的肩章,“上尉?”
林珀跟著下屬每日在前線,一幫年輕人憋得難受,總是要說些這方面的話題。甚至有不少人不甘寂寞地談起了戀愛。林珀心里想著陸澤西倒也沒覺得什么,現(xiàn)在人就在眼前,頓時覺得一秒鐘都忍不住了。
在信息素的作用下,她忘了矜持羞澀,抬起手猴急地去扯陸澤西的衣服。陸澤西穿了件套頭衫,僅領(lǐng)口處有兩顆扣子,林珀將他的兩顆扣子都扯繃了,看對上衣沒有辦法,又探手下去想要解陸澤西的褲子。
陸澤西一把按住她的雙手,俯下身來,與她炙熱的身體相貼,湊在她脖間嗅了嗅。
林珀惡意地挺胯,呼吸急促,“快脫!”
陸澤西咧嘴笑了,抓起旁邊的枕頭猛地按在林珀的腦袋上。林珀本來就興奮的出氣多進氣少,被這么一壓,腦袋一片空白,手腳都忍不住劇烈揮動起來。
陸澤西壓了一會兒,才將枕頭挪開,聲音有些發(fā)冷,“從哪兒回來的?”
林珀被悶的眼睛都水潤了,她以為是自己太過急躁,惹得陸澤西不開心了,委屈地控訴著,“我任務(wù)一結(jié)束就急著回來看你了,你就這么對我!”
陸澤西一聽,眉毛輕挑,又將枕頭壓了回去。林珀干脆放棄了掙扎,手腳攤開,過了會兒,陸澤西將枕頭挪開,“一結(jié)束就回來了?”
林珀,“???”
“從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很介意,你身上這種讓我想吐的味道。”,陸澤西俯下身,抵著林珀的額頭,“前線什么時候有omega了?好像還不止一個啊……”
林珀,“……”,該死?。?!估計是在那個房間里沾上的,急著趕回來,忘記換身衣服了??!
“我……”,林珀看陸澤西的表情,頓時覺得所有解釋的話都有些無力,換做自己等了那么久的人回來,帶了一身別人的味道,心情也一定糟糕透了吧。
兩人正四目相對,門猛地被人推開,“小寶!!!!!!你終于回家啦,想死媽媽了!”,安珀和身上還系著圍裙,呼喊著闖了進來,等看清眼前的場景,尷尬地愣在原地,“哎呀?!?
陸澤西抬手整理了一下被林珀扯開的領(lǐng)口,直起身站在床邊,“抱歉?!?
安珀和紅著臉揮了一下手,“哎呀,沒事啦,是我不應(yīng)該就這么闖進來。你們繼續(xù),繼續(xù),等會兒記得下來吃飯??!”
安珀和一邊說著,一邊往門邊退。陸澤西搶先走過去,將門拉開,徑直走了出去,“不用了,我餓了?!?
安珀和手在圍裙上蹭了蹭,一把扯過還在發(fā)懵的林珀,“怎么啦,一回來就惹人家不高興!”
林珀懊惱地拍了一下腦門,“都是誤會,沒事的,我會好好跟他解釋?!?
晚餐的氛圍有些尷尬,原本林珀回來了,一家人都很開心,安珀和還特意聯(lián)系了在外地的林楠和林安。但是陸澤西全程冷著臉一言不發(fā),即便是林和也察覺出不對了,他嘴巴里塞滿了飯,嚼了兩口,看了看林珀,又扭頭看向陸澤西,“姐夫,姐姐回來了你不開心嗎?”
頓時連空氣都冷了幾分,安珀和拍了一下林和的小腦袋,“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你今天下午拿我通訊器干什么呢?”
林和一驚,低下頭猛地扒飯,“我就看了幾集動畫片!”
安珀和呵呵一笑,“真以為你媽我是好騙的啊,別以為把數(shù)據(jù)都清除了我就沒辦法恢復(fù)。等那天有空,我一定好好治治你!”
陸澤西將餐具一放,站起身,“抱歉,我吃飽了,先回房了。”
一家三口頓住了,看著陸澤西走回了房間。
林和鄙視地看著林珀,輕嘖了兩聲繼續(xù)吃飯。安珀和挑挑下巴,示意林珀跟上去。林珀急忙放下餐具,追了上去。
還好房間門沒被反鎖,林珀推門進去的時候,陸澤西正靠在床頭玩游戲。
林珀將房間的大燈打開,“別老這樣玩游戲,對眼睛和身體都不好?!?
陸澤西晃了晃肩膀,沒回應(yīng)。
林珀有點受不了了,以陸澤西的性格,自己不主動點,真能就這么冷戰(zhàn)一星期。
她上前,手蓋住游戲界面,“回來之前,我跟下屬去喝酒了……是有,有個omega,但我什么都沒做!你也知道的,我不喜歡omega的嘛?!?
陸澤西抬頭,“哦~那你喜歡alpha?”
林珀雙手撐在床頭,“說起來,我現(xiàn)在都不知道我喜歡的是alpha還是omega,還是beta,我只是喜歡你?!?
陸澤西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將通訊器按滅放在床頭,“理由我暫且信了,可我就是不想原諒你。”
林珀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已經(jīng)原諒了,只是嘴上還不肯這么輕易服輸,于是甜甜蜜蜜地在他腦門上親了一下,“沒事,沒事,我在家待一周呢,慢慢原諒,慢慢原諒!”
陸澤西表情一冷,一把將林珀推開,背過身去,“我要睡了,關(guān)燈!”
林珀把燈關(guān)了,退出房間,下樓又跟母親聊了一會兒??磿r間有點晚了,怕影響陸澤西休息,就干脆在樓下浴室洗漱了。
輕手輕腳地打開門,看見陸澤西側(cè)身躺在大床上,還維持著她走時的姿勢。林珀依著門,偷偷笑了一下,嘴上說不原諒,還是給自己留了一大半的床。
慢慢地在他身旁躺下,枕上柔軟的枕頭,嗅到陸澤西的味道,情不自禁地嘆了口氣。要知道她差不多兩年都沒有睡過真正的床了,甚至連睡眠時間都沒有保障。此時此刻的一切,簡直像是夢一樣。
閉上眼,試著在這種溫馨靜謐的環(huán)境中入睡,突然感受到身邊的人動了一下。林珀睜開眼,扭頭看著陸澤西的背影,還沒睡?
過了幾分鐘,陸澤西的腿蜷了蜷。林珀看見了,轉(zhuǎn)過身,手搭在他的腰上,“真的好像做夢一樣,終于又碰到你了。我能活著回來,都是因為你。每次覺得辛苦,覺得累,我就跟自己說,不能放棄啊,你還在等著我回來。做帝國王子的alpha一定不能那么糟糕。一定要非常優(yōu)秀,讓所有人都看著,讓所有的人都羨慕你?!?
“好了,別說了!”,陸澤西的聲音很輕很悶,語氣里沒了先前的冷漠,帶上了一絲沙啞,“苦肉計對我沒用。”
林珀鼓起勇氣,撩開陸澤西腦后的頭發(fā),吻上他的腺體,“那美人計呢?”
陸澤西的身體微微顫了顫,聲音染上火熱的溫度,他轉(zhuǎn)過身,“那應(yīng)該是我來用吧。”
目光一對視,日積夜累的溫情與思念就這么噴薄而出,兩人都忍不住無聲地笑了起來。接下來的一切都發(fā)生的自然而然,即使他們這么久沒見,對對方的身體也有了些陌生感,但是心靈的距離始終如此貼近。那點生疏很快也就被火熱的夜晚消融。
林珀先是在家休息了兩天,第三天一大早就被陸澤西踹醒,拉著出了門。她以前的衣服都有些過時了,成日里穿著軍服,陸澤西對此相當(dāng)嫌棄。
為了不那么顯眼,林珀出門時還穿著陸澤西的衣服。她開著機甲前往帝國最大的高端奢侈品商城,嘴角帶著笑意瞥了眼身旁正在翻閱最新時尚雜志的陸澤西,“哎呀,反正待不了幾天,穿你的衣服就挺好的。浪費錢買新衣服干嘛?”
陸澤西舉起雜志敲了一下林珀的腦袋,“你不是說要養(yǎng)我么?買幾件衣服怎么了?”
林珀一聽才想起來,“唉,你看看賬戶,我之前讓他們把我的工資都打你賬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