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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燈變成了綠燈,尹向東問:“明白什么了?”
尹千結(jié)說:“能為對方做到那個份上,那就沒什么好為他們擔心的,我們不知道怎么處理,實際上根本也不需要我們處理。”
凌晨時分車不算太多,路面也不擁堵,所以車速都很快,田徑隊十來個人喝多了一半,其中尹千陽醉得最厲害,他脫離隊伍走下臺階,還差點在門口摔一跤。
秦展結(jié)賬出來點數(shù),點完才發(fā)現(xiàn)少了一個,扭頭尋找只見尹千陽已經(jīng)躥過了自行車道旁的綠化帶,整個人正在機動車道上晃悠。
“我操!千陽!你個傻逼站那兒別動!”
聶維山下車時就仿佛聽見了喊聲,關(guān)上車門正好看見尹向東的車在后面停下,“尹叔,仙姨。”他沒等對方下車就打了招呼,隨后被汽車喇叭聲吸引了注意力。
轉(zhuǎn)身一看,尹千陽在馬路對面連跑帶蹦,站不穩(wěn)還差點兒摔倒。
聶維山嚇了個半死,抬腿就往對面沖去,大聲喊著:“陽兒!站在原地別動!等著我過去!”
尹向東和白美仙從車上跑下來,在后面全都嚇破了膽,他倆一邊喊著尹千陽,一邊喊著聶維山,瞬間出了滿身冷汗。
“小山?”尹千陽半闔著眼,往左兩步往后三步,然后攢足勁兒向前沖去。
“你他媽別動!”聶維山吼得脖子上青筋暴起,眼眶子都瞪得紅了。這時一輛吉普車疾馳飛來,而尹千陽還在盯著他往這邊跑。
白美仙和尹千結(jié)同時尖叫了一聲,尹向東的心臟有一瞬間停止了跳動,他想起聶烽對他講過,在廣州時聶維山就這樣驚險過一次。可他此時距尹千陽那么遠,根本無法像聶烽當時一樣護住自己的孩子。
“嘭”的一聲!
聶維山用盡全力躍起撲向了尹千陽,在最后一刻抱著對方砸在了地上。
尹向東的頭腦中一片空白,剛才的一幕太過驚險,除卻恐懼,更大的是震撼。白美仙雙膝發(fā)軟,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小山……”尹千陽摔得巨疼無比,下意識緊摟著對方,“我好疼啊,你疼不疼?”
聶維山抱著尹千陽坐起來,他的手始終護著對方的后腦勺,此時手背上已經(jīng)是血淋淋一片。他覺得無比慶幸,罵道:“傻逼,吹吹就不疼了。”
兩方人圍著他們倆,一方是隊友,一方是家人,聶維山死死地抱著尹千陽,像是把人鎖進了自己懷里。白美仙跪在旁邊摸他的頭,哭得說不出話來。
尹向東退后一步哽咽著說:“拆不開了,誰也拆不開了。”
棗樹上的花越開越多,黃的綠的結(jié)滿了枝頭,尹千陽已經(jīng)解禁,但沒事兒仍喜歡在樹下坐著,嘟囔道:“你一動傷口就裂開了,要不打石膏吧?”
聶維山伸著手換藥:“你當我是你啊,屁大的事兒還打上石膏。”說完抬眼看看花,“沒開花的時候盼著開花,開了花就想著結(jié)果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吃上棗。”
尹千陽說:“這棵不是幼苗,估計不會太久吧。”
“你們倆可真行。”白美仙端著螃蟹去水池邊洗,“倆大小伙子整天跟文藝青年似的,在樹底下一坐就開始研究開花結(jié)果,還你們家我們家的,煩死了。”
尹向東附和道:“干脆把樹刨了拴身上,去哪都帶著。”
尹千陽兩眼放光:“這主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