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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有些憂心地問:“去年年前,從京城來的林大郎可是住在縣衙?身體還好么?”
“???林大郎?住在縣衙?”
青年解釋了一句:“就是胡縣令的相公?!?
作者有話要說: 暖手捂(* ̄w ̄):很多年以后,草原被兔子統治了,暖手捂國王制霸天下。
胡扯(⊙▽⊙):那草原上的狐貍呢?
暖手捂(# ̄~ ̄#):被我干掉了!
胡扯(⊙▽⊙):那草原上的狼呢?
暖手捂(# ̄~ ̄#):被我干掉了!
胡扯(⊙▽⊙):那草原上的熊呢?
暖手捂(# ̄~ ̄#):被我干掉了!
蛋蛋(=。=):別胡扯,你連個阿妮都干不掉。
第155章 慕名而來
胡縣令的夫君,這個說法讓人們愣了愣,好在很快就轉過彎來:“小哥說的是縣令夫人吧?縣令夫人聽說過年的時候生了一場病,這段時間看著身體倒是還成,前陣子天天和胡大人一起在鄉間轉悠呢!”
能出門,想來問題不大。青年略微松下心情:“多謝大叔。”
他又問了城里的客棧,徑自去梳洗一番,晚上又好好睡了一覺,到第二天一早,才穿戴整齊容光煥發地朝著縣衙走去,剛巧趕上了胡澈帶著人練武收功的時候。
青年微微一愣。在京城的時候,要不是胡澈后來中了狀元,其實存在感并沒有林淡那么強烈。譬如京城之中才子云集,說白了也不過是有點才學,在京城這種文人薈萃的地方,能有幾個人憑著自身的才學出人頭地?不說很少,卻也不多。
當然能夠考中狀元的,必然也是鳳毛麟角。胡澈的才學不用多說,但是他從未想過一個當朝二品大員的幺子,竟然能夠大清早的帶著一群販夫走卒打拳,甚至還認認真真地指點一些他們動作當中的不足。
北涼縣城在當地已經算得上繁華,然而別說和京城相比,就是和他出身的吳州小城相比,也是遠遠不及。只是看著眼前這一幕,他覺得北涼未來可期。
胡澈很快結束了早上的練拳,一轉身就看到了人群外面站著的青年,不由得微微一愣,隨后一邊快步走過去,一邊露出一個笑來:“這不是孟兄么?怎么大老遠的到北涼來了?”
來人正是給胡澈和林淡畫新房圖紙的孟修。對于這位才學過人,卻喜歡和工匠們混在一起的讀書人,無論是胡澈還是林淡,都記憶猶新,就連暖手捂也很快想了起來。
不過暖手捂對孟修很不友好,要不是胡澈對暖手捂早有防備,孟修險些讓暖手捂踹個正著。這一下要是挨結實了,就算是孟修比起一般讀書人來說要好得多的身板,恐怕也得烏青上兩天。
孟修倒是不怕,跟著胡澈走進后衙之后,笑呵呵地看著暖手捂:“暖手捂比之前要肥碩許多啊?!边?,這兔腿胖得足夠煮滿滿一鍋子。
幸好暖手捂的力氣再大,也比不過胡澈,被胡澈抱著不得不安分。不過它體型太大,胡澈不得不用兩只手抱著,這樣一來他就沒法自己吃飯。他倒是想讓林淡喂他,無奈林淡的臉皮不夠厚,他們這種閨房之樂,顯然也不合適在外人面前展現。他只能先去把兔子關到屋子里。
林淡看到孟修也很意外,不過現在正是早飯的時候,倒是先不急著問這些。他招呼孟修到飯廳坐下,向他介紹在一起的幾個人,又對他們介紹孟修。
孟修對幾個人各自行禮,還給了蔡大頭一份見面禮。他曾經見過一次白正清,還以為他是林淡的二伯或者三伯,沒想到竟然是鼎鼎大名的白先生,坐在凳子上腿還激動地有些發抖,一頓早飯根本就沒有吃出味道來。
等到林淡問他來意的時候,他還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想到自己從今天早上的一系列行為,不由得有些羞慚:“在下是聽聞二位在此,特此厚顏過來,想要略盡一點綿薄之力?!?
世人一般一日二餐。他來這個時間雖然早了一點,但是看到昨天張貼在縣衙門口的招工告示,清楚的知道現在縣衙里恐怕連一個得用的文書都沒有,就連師爺這樣的本該縣令自己帶著的為止,都要張榜。他本打算著今天早一點來,若是胡澈覺得他可以留下,不說當一個師爺,就是當一個文書,那也早日到崗為妙。
他和胡澈雖然算不上熟悉,到底也是舊識,想來要不了多少時間。等決定好崗位之后,他回到客棧去用過早飯,過來點卯,時間剛好。沒想到他竟然直接趕上了飯點……
林淡對于孟修的來意還是有些意外的,并沒有馬上答應下來,而是問道:“孟兄勿怪,敢問孟兄上次科考是發生了什么意外嗎?”
他好歹是靠著寒門學子刷聲望的人,自家男人又是個喜歡收集情報的,對于當時和胡澈同一屆參與科考的學子,他們兩個人都知之甚詳。孟修在才學上絕非頂尖,但也絕對不至于名落孫山。當時他們兩個的事情忙,后續倒是沒再多做關注,倒是不知道孟修出了什么意外。
孟修聞言不由得苦笑一聲:“說來讓人笑話。在下科考之前太過緊張,連著幾個晚上沒睡著,等到科考當天差點睡過頭。時間倒是趕上了,可是考試的時候太過緊張,最后一天的時候……昏睡了過去,連卷子都未曾答完。”
這樣的事情在學子中并不少見。哪怕等走到這一步的學子,都是一路從童生考上來的,可是舉人考進士是最關鍵的一步,考場上又匯集了整個大商出類拔萃的學子,哪怕過去再怎么自信,到這時候都要心里面打個突。
林淡安慰道:“孟兄無需如此。古往今來多少人第一次就能順利考上進士的?孟兄不妨趁著這段時間多磨礪己身,等到來年科舉,也可更進一步,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孟修當然明白這個道理,經過一年多來的調試,要說他心里面還是不無遺憾,只是要說還沒恢復過來,顯然也不至于,當下就笑道:“是這個道理。是以,在下來懇請兩位給在下一個磨礪的機會?!?
孟修一個真才實學的舉人,胡澈作為縣令,當然是求賢若渴,更別說孟修在土木建筑上有著非常專業的能力,對他今年準備推動的計劃有著巨大的作用。只是無論是林淡還是胡澈,都覺得讓孟修在縣衙里做事,有些大材小用??墒撬麄円膊恢劣谧尨罄线h跑來的孟修,再重新回去京城。
林淡帶著胡澈到前衙的時候,胡澈只能說道:“既是如此,如今衙門的職缺,孟兄看著自己選就是了?!?
孟修就笑呵呵道:“既然如此,在下就厚著臉皮當個師爺如何?”師爺雖然沒有具體的品階,甚至都算不上是縣衙的編制,但是權利卻不小,能夠負責的事情也極多,頂的上半個主事人。
此刻在東廂房辦公的另外三個大人,本來就注意著林淡帶著一個陌生青年過來,這會兒一聽這話,連假裝都懶得假裝,紛紛側目。
孟修像是沒有注意到,徑自說道:“在下也是先行一步,若是再晚上兩天,恐怕連個文書都輪不到我來當了?!?
林淡和胡澈聞言只是略一思索就明白了。胡澈更是湊近了林淡小聲說道:“托夫人的福。”
林淡瞪了胡澈一眼,可惜在外面他不好下手教訓,只能說道:“那我先回后衙了,你來安排孟兄吧?!?
“夫人放心。”胡澈心情很好,手頭的事情干脆先放下了,帶著孟修往外走,“孟兄現在是住在客棧?如今縣學空著,孟兄不妨搬過來住?”
孟修倒是想拒絕,可是胡澈緊跟著來了一句:“我家夫人雖然無緣科考,對學子的心情,想必孟兄是有所了解的。”
“是。”同是讀書人,孟修出身貧苦,更加珍惜能夠科考的機會。然而林淡明明出身富貴,卻……只能說是造化弄人。
“我們來北涼之后,他辦了一個學堂。只是北涼生活困苦,能供得起讀書人的人家到底還是少。縣學去年就新修過了一遍,卻連一個學子都沒有。”說話間,兩人已經到了縣學門口。
縣學有一對中年夫妻打掃看門。他們看到胡澈過來,趕緊行禮開門,將兩人迎了進去。
孟修一看這地方不大的縣學,卻發現里面用的心思并不少。許多設置談不上有多精致,但恐怕都針對了北地的冷寒做了許多措施,比之他現在入住的客棧來肯定要舒適不少。
“胡大人有心了?!?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