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作者有話要說: 余道長o(一︿一+)o:人生如果沒有了煉丹,還有什么樂趣可言?
蛋蛋(╯﹏╰):太危險了,別醬紫。
余道長o(一︿一+)o:我又不吃,有什么危險的?
蛋蛋(>﹏<):很危險,一不留神就飛升了,真的。
暖手捂(ノwlt。)ノ))☆.。:我要飛升,稱霸廣寒宮!
蛋蛋(=。=):你別胡扯。
第147章 虎子溝
余道長在暗搓搓地搞什么事情,林淡這個被春困俘虜的懶貨,并沒有時間去注意。等到他想到好久都沒看到余道長的時候……
“阿樂,最近怎么都不回家住,成天住在兵營里?”林淡半瞇著眼睛窩在躺椅里,身上蓋著毯子,腿上趴著暖手捂,手邊的茶幾上放著一盤子糕點,下面壓著兩冊賬本。
蔡大頭在邊上認認真真地寫大字。
阿樂今天回來主要是來林淡面前刷個臉,習慣性地抹了桌子凳子,整理桌上的雜物,聽到林淡問話,還順手給他壓了壓腳上的毯子:“在兵營里砌墻呢。再說大郎……二爺您既然讓我當這個守備,我多少都得有點樣子。兵營里也不是沒地方住。”
一個縣城的駐軍數量其實通常不會超過百人,但是北涼縣特殊,配額有三百。雖然打從北涼有縣城開始,這個配額就沒有滿員過,但是留給軍隊的地方卻是實打實的,甚至還有富余。他們現在連三十個人都不到,住得別提有多寬敞了。
“張千戶回信了,過幾天他會過來。到時候你也過來,和他好好聊聊運兵打仗的事情。在這方面,我和澈哥都不懂,只能讓你自己摸索。”雖然他認識幾個武將,但是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不好讓阿樂拜師。在這方面是他連累了阿樂。
阿樂搬了個小板凳坐在邊上,拿出梳子給暖手捂梳毛:“二爺您給小人做的事情已經夠多了。小人說一句大話,其實打仗也就是這么一回事情。別看弟兄們都是當水匪的,其實差不多。先有探哨,去探查底細路徑;再因地制宜地設陷阱;要是點子扎手,就得沿著事先布置好的地方風緊扯呼。”
林淡聽他講黑話,忍不住笑:“北涼這地方可不像是河州,沒那么多地方給你扯呼。”
阿樂把小板凳往前搬了搬,捏住暖手捂的一只胖爪換了一把刷子刷:“怎么沒有?我剛要跟您說呢。最近在兵營里挖泥,順便挖了幾個地道。”唷,這爪子怎么又粗了?一只手都圈不住。
“嗯?挖什么泥?”林淡略微從春困中掙扎出來一點,“你最近忙活什么呢?”
“這不是余道長突然想把墻修到地上,兄弟們陪他折騰著玩兒么?”阿樂將余道長在泥里拌鍋爐灰的事情拿來說了一遍,“反正兄弟們閑著也是閑著,等過兩天干了再看,了不起鏟了重新弄。”
林淡一聽,立刻坐起來:“余道長又開爐了?他不是沒帶丹爐過來嗎?”暖手捂趴得好好的,差點掉下去,七手八腳地扣住毯子,被林淡拉起來抱在懷里。
“好像是從雜貨鋪里找到了一個。”阿樂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兵營大,余道長挑了個僻靜的屋子,在里面煉丹……不過練出來都是灰渣,說是什么要點石成金之類的。我偷偷看過了,用的都是些什么石頭,反正也不是拿來吃,就由著他了。”
林淡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你把那塊地方圈出來,讓你那些兄弟們沒事別靠近那兒。那些道士煉丹的時候,有不少炸爐的,別沒事湊熱鬧。牧場的事情怎么樣了?”
“大郎吩咐的事情,怎么會沒辦妥?”阿樂自得地一笑,從懷中掏出一個信封,里面是疊好的契紙,“一個在虎子溝,一個在下屯。”
林淡看完地契,又把契紙給他:“你收著吧。虎子溝那邊不是林場嗎?怎么想到買到那兒去?”
虎子溝的大名,他就算是在京城也是有所耳聞的。地如其名,那邊老虎多。具體數量是說不上來,但是從前朝流傳下來的話本中,也是動不動“那書生被一頭吊睛白額大蟲拖進了樹林子里”,別說是普通人,就是一般的獵戶都是不愿意進那虎子溝的。如今林深樹密,就是虎子溝里面沒老虎,進去了恐怕也未必能夠摸得出來。
再說虎子溝說是在北地,可是距離北涼縣這邊,哪怕是騎馬恐怕也要個十天半個月的,可遠。
阿樂摸了摸后腦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不是讓我手下的一個兄弟去辦的。年輕人沒見過世面,看到價錢低就買了下來。再說地契上也沒寫是虎子溝。”
林淡看他這樣,也就是笑了笑:“反正你看著辦吧。本來就是買來養馬的。你都當個守備了,在這北地總不能走著路去打仗。衙門里有個姓衛的馬經紀,你一會兒去問問他,等開春了會有馬市,別錯過了。有好馬別怕沒錢,來找我拿。反正以后生了小馬駒,咱們總有得賺。”
“是。”阿樂站起來,“過些日子,我準備帶兄弟們到虎子溝那邊練兵,到時候給二爺打兩張虎皮來。”他說是說的輕松,其實心里面十分慎重。如果虎子溝真的這么容易搞定,北地不會像現在這樣空守著一個偌大的林場,卻連買一塊砧板都難。
只不過一來買到的那片地方,只是在虎子溝的外圍。那個買地的兄弟也不是頭腦一熱就買下來的,雖然他是真的不知道那地方是虎子溝,不過實地看過,那地方還有一條不算小的河流過,有一小片還算肥沃的土地,估摸著能用來種點水稻。
靠著他們現在這些人,恐怕沒辦法把買下的地圈出來,還得多找些人。到時候再看吧,退一步來講,反正那地方總共也沒花上多少錢。
林淡笑了笑:“總共就這么點人,安全重要。一會兒自己去賬上支一千兩銀子先用著。開春了處處要花錢,兵甲什么的我不懂,你自己想辦法。不夠再來找我。”
蔡大頭原本乖乖在邊上扎著馬步寫大字,聽到這話呆了呆。
阿樂還有事情去找胡澈,很快就走了。
林淡回過頭:“怎么不寫了?”暖手捂跳下躺椅,抬起腦袋看蔡大頭的功課。
蔡大頭低頭寫了兩個字,想想還是放下筆:“二先生,你好有錢啊。我問我爹借兩千五百兩買個牧場,他都沒錢借給我。”最后還是二先生借給了他爹買的,現在二先生又送了人兩個牧場,又是一千兩銀子。
林淡不由得噗嗤一笑:“這不一樣。二先生之所以能坐在家里面賺錢,那是因為咱們大商有你爹那樣的將士在保家衛國。你爹那樣的才是大道,也是你將來該走的路。”
蔡大頭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以后大頭也要保家衛國,讓二先生多多賺錢。”
“好。”被這么一鬧,他也沒了困意,掀了毯子,邊上小廝趕緊拿了外袍給他披上,“走,我們去看看給你打的東西都做好了沒?”蔡大頭到底是將門子弟,放在他這兒就算是開蒙,也不能耽誤了打基礎。他讓人打了一套適合小孩兒用的。
阿樂到了前衙去見胡澈。他要順便問問胡澈重新修城墻的事情。縣里面沒什么人手,他手下這些兄弟們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再說城防本來就是他這個守備的事情,總不能到時候讓他們守著一面土墻打仗。
他這些天帶人巡視過。原本就斑駁的城墻,經過了一個冬天之后,看著簡直一腳就能踹倒,讓人感覺不到一點住在城里面的安心。
胡澈忙得腳不沾地。春耕迫在眉睫,他在縣城里組織了許多利農惠農的措施,然而農民可不住在城里,他得把這些事情通知到每個村子。按照縣丞他們的想法,那是直接讓村長里長直接到城里來,然后再讓他們安排下去就可以了。
但是胡澈不放心。當初林淡在村子里收兔草,都被折騰出那么多事情,他還是決定讓衙門里的所有人親自到村子里去通知。
阿樂走到東廂房的時候,正聽到胡澈在說:“人家忙著準備春耕,你們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幾個官吏目瞪口呆,有心想辯駁,但是過去不少例子早就教會了他們,他們就是再多長一張嘴巴,也辯不過一個狀元公。可是天地良心,他們真的沒有閑著啊,打從蔡逸春案開始,他們都已經好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更別說是閑著了!
結果還來了個主動找活干的林守備,他們真是一口老血在胸口,覺得自己已經累得像一頭老黃牛,還得不到一句夸贊。
這段時間林淡倒是空閑了下來。學堂里只剩下幾個蒙童,通常只上半天課。下午他們得去幫家里面做事。另外一些學認字和算術的成年人,早就不見了蹤影。
林淡和蔡大頭帶著暖手捂走到街上,看到幾個醫館的學徒忙著熬湯藥,分發給老百姓們。
蔡大頭好奇走過去看了看:“二先生,聞著苦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