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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刷不了,身份證過期了?!毙〖t舉著身份證對張大寶說。
“那怎么辦?”張大寶疑惑地接過身份證。
“沒事兒,曉鳳姐的朋友,我先登記一下,回頭你記得去公安局把身份證重新辦一下。”小紅接過錢,眼神卻一直盯著張大寶的臉。
“我臉怎么了?”張大寶被盯得心里直發(fā)毛。
小紅的表情突然變得羞澀起來,然后指著她自己脖子的一側(cè)比劃著,對張大寶說:“哥,你脖子上那個胎記,是怎么去掉的,我……就是胸前也有一個……平時沒什么,就是男朋友……能看到……我問了很多醫(yī)生,都說這種類型的胎記去不掉……”
小紅越說越羞澀。
“噢……這樣啊……我……我忘了。想起來再告訴你?!睆埓髮氁贿呺S意應付著,一邊快步走下樓梯。
小紅還在對著張t?大寶的背影大喊:“哥,想起來的話記得告訴我哦!”
一直走到樓梯轉(zhuǎn)彎位沒有人的地方,張大寶才重新掏出身份證認真看了看。照片上的人看起來明顯比現(xiàn)在的自己年輕不少,而且比自己瘦很多。雖然輪廓差不多但卻越看越陌生。而且,照片里的人像,脖子的一側(cè)確實有一個不大,并且因為拍照角度問題不容易察覺的胎記。
張大寶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印象中自己確實是沒有胎記的。而且剛剛小紅說,她問過很多醫(yī)生,這種胎記是無法去掉的。
他又拿出手機查了一下身份證上的地址,地址查不出什么,是平田市里一個集體戶口的地址。
那么,他不是張大寶。這張身份證應該不是他的。他心里咯噔一下,基本有了答案。
他急促地跑下樓,先是沖去火鍋店找大松,卻被里面的店員告知大松去旅游了,昨晚就打了電話安排了員工的工作,說是要去一段時間才回來。
張大寶失落地走出火鍋店,卻看到對面的便利店里,老板娘穿著一身素色的長裙,花白的頭發(fā)在頭頂盤了一個整齊的發(fā)髻,正在貨架上整理著商品??雌饋肀憷昀习迥镆彩莻€講究的老婦人。
路邊有街坊剛買完菜回來,提著菜籃子從便利店經(jīng)過,都熱情地跟她打招呼:“南姨,忙著呢?!?
南姨都微笑地回應街坊。而三爺,正坐在便利店旁邊的大躺椅上閉著眼睛打盹。
張大寶正百無聊賴地看著。這時從便利店里面走出一個人,一邊對著南姨喊:“媽,今天早上怎么不給我留早飯”,一邊從里面的貨架上拿出一袋蛋糕正要撕開外包裝,抬起頭卻正好和張大寶的目光碰在一起。
那人咧開嘴笑了,舉起手跟張大寶打招呼。正是九日。
九日把蛋糕放回貨架上,撩了一把長發(fā)就走出便利店,要穿過馬路向張大寶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