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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殺人了?你為什么要這樣?!告訴我……你是不是殺人了……”男人用力地?fù)u晃著他的身體。
“是!是我干的,都是我干的,我必須這么做才能心安,哥,你知道嗎……”夢里面的張大寶聲淚俱下,痛苦不已,那份痛苦如此真切。
“你不要這樣,我有辦法……我有辦法幫你挽回……但你不能殺人……你這么做,毫無用處……”男人也開始號啕大哭,不停地揪著他的頭發(fā)。
“沒用!沒用了!已經(jīng)停不下了,你懂嗎?!”張大寶奮力掙脫開男人,用力地掙扎著把搖搖晃晃的貨廂門全部打開。
里面是一口通黑油亮的棺材,上面還貼著一道瘆人的黃符。
拉開貨廂門的時候,張大寶的腹部被貨廂角劃了一下,痛得厲害。
夢醒了。
張大寶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滿頭大汗。此時的他赤裸著上身,穿著一條養(yǎng)生館的短褲,雪白的浴巾掉到他的腹部。
他想起什么似的,慌亂地用手摸了一下夢里面被貨廂劃過的地方,心里咯噔一下,更慌了。
那個位置真的有一道看起來剛剛結(jié)疤不久的傷痕。他甚至還覺得隱隱作痛。感覺就像自己剛從夢里面走出來那么真切。
這是什么情況?我真的殺人了?我是個殺人犯?但是我怎么會在這里?夢怎么會和現(xiàn)實(shí)交織在一起……
張大寶心亂如麻。
門外想起一陣高跟鞋的咚咚聲,隨即門被推開。
“你鬼叫啥呢。”老板娘扭著纖腰走了進(jìn)來,還是穿著那身紅色的緊身連衣裙,往他t?嘴里塞了一個剝好的橘子。
張大寶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把橘子拿在手里。
“我睡了多久?”張大寶問道。
“哎喲,你這覺睡得可真是踏實(shí),就是不停鬼叫。現(xiàn)在都快天黑了。”老板娘站在他身旁回答道。
這時候張大寶才留意到外面?zhèn)鱽砼苏f笑的聲音。他轉(zhuǎn)過頭來看了看老板娘:“不好意思,睡那么久,影響您做生意了。”說完他站了起來,去浴室穿上衣服。
“沒事兒,沒生意呢,這快活街,也沒多少人想快活。”老板娘也跟著走了出去,一邊走一邊對著外面喊:“小紅,過來,帶老板上旅館,開個房間。”
外面一個年輕女孩答應(yīng)了一聲,快步地穿過屏風(fēng)走進(jìn)來。這時候張大寶也穿好衣服走出浴室。
小紅帶著張大寶走到店里的防火門處,穿過防火門的后樓梯上了二樓,在旅館的前臺幫張大寶辦好了入住登記。
張大寶拿著房卡進(jìn)了房間,雖然簡陋,但是剛剛裝修好,非常整潔。開著電視看了一會兒,張大寶覺得餓得慌。他拿出錢包看了一眼,重新揣進(jìn)兜里然后下了樓。
路過前臺的時候,小紅正用手機(jī)一邊追劇一邊磕瓜子。張大寶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沒有手機(j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