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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著白音進門,還得搓著手上去伺候,半點怨言也不敢有。
別院的人卻一直很奇怪——這小少爺都被寵成這樣了,城主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怎么都沒想著要將母親救出來呢?
不過看守倒是不敢再對沐氏如何了,雖然沒得到確切的指令,但飯菜什么的都按三餐送,也不再是冷飯餿菜,還專門讓人去購置了一些干凈的衣物送進牢房。
別院的人摸不透城主和那位小少爺的心思,頗有些左右不是人,而殷丞其實壓根就忘了別院地牢里還關著人這件事,更別說是救誰了。
殷丞向來被殷厲驕縱慣了的,雖然不太懂世故人情,性格溫和脾氣也好,成天都是無憂無慮的模樣,但好歹也是殷家的后代。殷家窩里養不出羊羔,所以殷丞骨子里依然有傳承自殷家的果決狠辣。
白家和陳家聯手害死了他,這個仇就算他重生回來也不等于就不存在了。
一開始他還擔心大哥對著仇人孩子的面孔心生隔閡,但殷厲卻仿佛知道他的擔憂,對他保證過,只要阿丞回來了,無論變成什么他都不會有半點嫌棄。
“哪怕阿丞變成一只小豬豬,”殷厲打趣,“我也會將你養得白白胖胖!”
殷丞:“……”
“你能回來已經是奇跡了,我怎么敢再奢求什么?”
雖說如此,殷丞心中反而是有些不舒服的,總覺得頂著仇人的面容有些膈應,每每照鏡子時都會下意識皺眉。
也因此,殷丞對殷厲如何處置白家和陳家,是一點反對的意思都沒有的。
二人尋訪神醫,神醫卻不在家,殷厲又帶著殷丞邊逛邊買些小玩意,殷丞手里拿著糖糕,嘴角沾了些糖渣,殷厲溫柔地伸手給他抹去,又將手指放在嘴里舔了舔。
“阿丞真甜。”
殷丞臉登時紅了,抿著嘴瞪了殷厲一眼,卻不知這一眼將殷厲整個心都要瞪化了。
殷厲將人摟了過來,親親額角:“故意的?”
“???”
殷厲四下看看,干脆拉著人進了酒樓,上了二樓進了包間,等上菜之后,便命人沒得吩咐不得進門。
小二很有眼力,立刻點頭應是,還送來一壺助興的溫酒,將門窗給二人關嚴了。
房間里一安靜下來,隱約能聽到街上和樓下的嘈雜聲。
殷厲將人拉進懷里,有力的手臂摟住腰身,俯身親吻。
親吻的水漬聲混合著愈發粗重的喘息,殷厲喝了口酒,傾身用嘴渡給殷丞。
來不及吞咽的酒水順著嘴角流下,沾濕衣襟,殷厲一點點舔去殷丞下顎、脖頸上的酒水,酥麻的感覺讓殷丞渾身無力,只能靠進殷厲懷里,任對方予取予求。
衣衫掉落,交融的呼吸此起彼伏,少年束起的黑發披散而下,微微揚起的脖頸露出優美白皙的弧度。
眼角泛起淚水,景象上下顛簸,快-感不斷地沖擊著渾身血脈,桌上的碗盤被不小心打翻在地,沒有人有膽子上前查看。
二人在包間里胡混,殷丞累了就被殷厲抱在懷中,嘴對嘴的喂點酒水,親手喂幾口菜,殷厲說著軟綿綿的情-話,不時啄吻少年白皙的臉頰,殷丞只是無聲地笑,眉眼彎彎,眼睛里泛著水光,誘人無比。
殷厲忍不住,就又抱著人動起來,殷丞背對著男人,被按在桌上,酒壺打翻,酒香瞬間彌漫在屋內。日光從紙窗透出,殷厲贊嘆:“真是不錯的風景。”
殷丞捂住臉,卻捂不住不斷顫抖的呻-吟。
直到殷丞雙腿發軟,再也站不住,男人就又將他抱進懷中,坐在腿上,二人纏纏綿綿的親吻,像兩頭相依為命的獸,互相舔舐,互相啄吻,全世界仿佛只剩下他們彼此,眉眼顫動間滿是說不盡的情意。
直到太陽一點點沉下地平線,二人才從包間里出來。酒香遮掩了淫-靡的味道,殷丞雙頰通紅,雙腿發軟,被大哥背著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