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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厲譏諷道:“不要以為攀個關系,我就不會殺你。”
殷丞微微僵硬地比劃。
——至少現在不會。
“哦?為何?”
——如果要殺,你在城內就下手了,不會費心帶我們出城,多此一舉。
“呵,你小子倒還不笨。”
殷丞看著殷厲的神情,心里忍不住地難過,好半響他才艱難地比劃——請節哀。
殷厲目光瞬間凌厲起來,眼神幾欲殺人。他一把拉過殷丞衣領,將人禁錮在懷里,用力捏住對方下顎,兇狠道:“你們白家沒有任何資格提起他,懂了嗎?”
殷丞感覺自己下顎幾乎要碎了,痛得頻頻吸氣,想躲開卻毫無辦法,只得紅著眼眶點頭。
殷丞示弱的目光,脆弱的模樣,不知道為什么更加刺激了殷厲。他總覺得少年眼神和其他人不一樣,他并不是真心畏懼自己,那目光很復雜,莫明地讓殷厲覺得,對方似乎早就看透了自己。
殷厲暴怒地將人壓到車板上,一把撕開了對方的衣襟:“我想到更好的辦法了。”
殷厲殘忍地笑起來:“折磨你,取悅我……既然你這么同情我,不如同情到底吧?”
馬車輕微地晃動起來,不時有粗重的喘息和吃痛的悶哼響起,趕車的人目不斜視,眼觀鼻,鼻觀心,并未有半分遲疑。
后面的馬車和跟隨馬車的人都離得有一定距離,并沒有太多注意。
喘息聲漸重,馬車晃動弧度變大,后面的人看出一些問題來,聯系殷厲平日愛好,冷冷勾起嘴角,非但不認為此舉不妥,反而覺得大快人心。
白家處心積慮,謀害了他們的小少爺,無論得到什么樣的懲罰,都是咎由自取,半點不會引來同情。
甚至有人好心情地去后面的馬車告訴被綁縛其中的沐氏。
“你養了個好兒子。”來人惡劣地笑著,“城主應該很滿意他。”
沐氏愣了愣,一開始還未明白對方指得是什么,四目相對,看到對方眼里的戲謔、曖昧、譏嘲,她猛地反應過來,頓時眼淚撲簌而下。
她嘴巴被堵住,根本連哭喊聲也發不出來。
她可憐的孩兒,她可憐的孩兒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從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到底為什么要遭遇這些!
是自己的錯嗎?是因為自己想找個富貴安穩人家,寧愿做情-婦被養在外頭,都要攀上白熊飛的錯嗎?是她生下了白音的錯嗎?還是白熊飛不甘安居一方,拿家人的命去賭前程的錯嗎?還是殷厲殘暴不仁,以暴制暴的錯嗎?
沐氏想來想去,竟找不出正確答案,似乎一切都冥冥中注定了。
她無聲地流淚,閉著眼再無求生之意,整個人竟瞬間像是老了十幾歲,靚麗精致的外表頹廢不振,來人譏嘲幾句,見她不再有任何反應,這才無趣地離開了。
前面的馬車里,吃痛的悶哼漸漸消失,進而轉變為抑制不住的快感呻-吟,馬車晃動,粗重的喘息帶起無邊春-情,將整個馬車包圍其中,連在門簾外趕車的侍從也忍不住彎了彎腰,頗有些抵擋不住。
殷厲伏在少年白皙單薄的身體上,勾著嘴角冷笑:“這么快就適應了?還有感覺了?看來你挺有潛力啊。”
殷丞不想有感覺,奈何控制不了自己,被殷厲狠狠逼入絕境,眼淚溢出眼眶,心中痛得幾欲尖叫出聲,身體卻不斷地產生快-感。
他原本就設想過用身體保下一命,之后又以為對方會將自己當做殷丞的替身,哪怕可能后半輩子只能飽受折磨,可萬萬沒想到,最后結果卻是這樣。
繞了一圈繞回原地,殷厲的殘忍卻遠超殷丞所想,這一刻他整個人都是混亂的。
結束之后,殷厲突然說:“從現在開始你沒有姓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