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是衛(wèi)甚則完全不吃何畢生這套，放下吃了一半的碳烤吐司，撇撇嘴，道：“我哥介意，我也介意，別桌還有位子，麻煩何警官你移動尊臀，謝謝。”

何畢生一揚眉，嘴角上揚，對衛(wèi)甚則露出一個敷衍至極的笑容，便轉頭向衛(wèi)君直說：“想必你已經知道顧晏裴跟李微愷殉情的消息了，我這就幾個問題想請問他們共同認識的人——衛(wèi)君直先生你。”

衛(wèi)君直愣了愣，錯愕地反問：“李微愷？顧晏裴跟李微愷……他們認識？”

老闆上餐的速度很快，桌上很快就被何畢生點的東西堆滿。

何畢生拿起其中一塊碳烤吐司咬了一口，慢吞吞地說道：“哦？看樣子衛(wèi)先生似乎并不清楚這件事。”

何畢生將口中的食物嚥下去后，漫不經心地說道：“他們是從小就認識的青梅竹馬，不過最近才開始交往。”

衛(wèi)君直抿了抿唇，緩緩說道：“我只聽顧晏裴說過他正在追一位高嶺之花，但是那個人是誰，叫什麼，他并沒有和我提過。”

衛(wèi)君直抬眸定定地看著何畢生。

“何警官想問我什麼，不妨直說。”

何畢生微微挑眉，笑了笑。

“我這不是得把來龍去脈給說清楚嘛。”

何畢生把一塊蛋餅夾起塞入嘴巴，方才不快不慢地說道：“根據所有的證據推斷，他們兩人是在服下大量的安眠藥后，徒步走到公園……”

何畢生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

“等死。一個表情安詳?shù)乇е槐緯稍谒疁涎e，一個呢，則是墊著書吊死在樹上，兩個人就這樣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對，看起來就像是約好了一起自殺殉情。但，奇怪的是李微愷的眼珠子不見了，后來才被發(fā)現(xiàn)是放在顧晏裴的口袋裡。”

衛(wèi)君直臉色一變。“你的意思是他被……”

接下來的話，他實在說不出口。

何畢生摸著下頷，感嘆道：“一邊一顆啊！那大小就跟鴿子蛋一樣。”

何畢生微瞇起眼睛，一本正經地問衛(wèi)君直：“你說，是殉情的話為什麼要挖眼珠，還是這是他們情侶間的特殊癖好？”

衛(wèi)君直沉默一陣，只道：“顧晏裴不會自殺。”

“真巧，我也剛好這麼認為。”何畢生頷首，遂從口袋拿出一疊照片放在衛(wèi)君直面前。“看看？”

衛(wèi)君直將桌上的照片一一看過，張穆衡、顧晏裴、李微愷一個接著一個如同海浪般向他席捲而來，他無法抗拒兇勐的海嘯將他吞噬，窒息感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老闆的身影莫名地在這一剎那出現(xiàn)在他眼前……

何畢生似笑非笑地問：“書、模彷、自殺和衛(wèi)君直……你覺得這是維特效應呢，還是維特殺手？”

衛(wèi)君直斂了斂眸，沉聲道：“這是你們警察要回答我的問題。”

何畢生無可無不可地頷首，風馬牛不相及地問了一句：“衛(wèi)先生吃飽了？”

衛(wèi)君直抬眸，眼神沉靜地看何畢生。

何畢生笑瞇瞇地說：“如果吃飽的話，麻煩請你出去稍等，我想和你弟弟單獨說句話。”

衛(wèi)甚則臉一沉，立刻站起身。

“我不想和你單獨……”

“坐下！”衛(wèi)君直喝斥一聲，打斷衛(wèi)甚則反對的話。

衛(wèi)甚則抿了抿唇，心不甘情不愿地坐回位子。

衛(wèi)君直定定地看著何畢生，漆黑漂亮的眼眸不見悲喜。

“說實話，我很討厭看見你，非常討厭。”

話罷，衛(wèi)君直轉身走出早餐店。

衛(wèi)君直在外面只等了一下，衛(wèi)甚則就怒氣沖沖地走出早餐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