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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吧,”江武揚煞有介事想了下,又說,“擱其他人說不定挺帥,但你就算了,你本來就很可怕了。”
荊徹輕嗤:“還有別的廢話么,掛了。”
江武揚:“哎哎哎別掛啊,我還想問問白月光是怎么回——”
荊徹掛斷電話,咬著煙傾身把桌上的東西都掃進袋子里,拎著走到玄關,開門,來到夏楹家門口。
他把藥隨手掛在了防盜門把手上。
*
之后的幾周,夏楹很少再碰上荊徹,偶爾的照面,也是周末有次她在天臺晾衣服碰見他在抽煙。
兩個人彼此都不說話,也沒有對話的可能,像一對陌生人。
期中考轟轟烈烈地來,兩天的考試過后,卷子批改得也迅速,在陽光最熾熱的那一天,校內成績排名被貼了出來。
那天一早,李斯就跟夏楹說,她排在班級第十,全校第十七,物理和英語單科全校第一。
成績非常好,夏楹松了口氣,并沒有因為轉學而落后。
緊張的期中結束,迎來了五月初的校內運動會。
開幕式走方陣的同學,是上學期就定好的,只是舉牌的被換了人,換成了夏楹。
舉牌的女生沒有統一的制服,由班級自行決定。上學期舉牌的女生是周淑冉,她本來打算這次穿黑色禮裙,可臨到頭換下了她,于是這禮裙就到了夏楹手上。
都是同學一起出錢租的,周淑冉給她的時候,表情極不樂意。
夏楹換完出來,林淼見她第一眼,立刻驚呼:“盈盈!你身材這么好啊!”
隨即她壓低聲音笑:“比周淑冉亮眼多了。”
夏楹稍頓,抬頭,看到周淑冉就站在不遠處,和班里其他女生三兩站在一起,諷刺的目光落在她這處。
這是夏楹從初中就很熟悉的眼神,所以并不太在意,拉著林淼往教室外走,一路上的目光總是熱切的,她習慣性無視了他們的打量,在操場找到自己班的方隊。
高二1班是第一個出場,夏楹舉著牌子走在最前面。
方隊都是挑選過的學生,并不是全班一起參與,看臺上烏泱泱人頭攢動,七倒八歪,隨性又放松。
隨著音樂響起,有人朝底下跑道看幾眼,大多數是不感興趣,聚在一起打牌玩游戲,熱鬧至極。
荊徹坐在9班看臺的最后一排,漫不經心地丟出手里最后一張。
五月的烈陽火熱,他沒穿校服,就穿一身黑t,外露的手臂肌肉僨張,線條流暢清晰有力,腳踩在前座靠背上,顯得姿態懶倦,陽光落下來,就完全是個張揚恣意,冷峻不羈的少年人。
“徹哥,跟你打牌好沒意思,”屈鵬丟掉手里的牌,放棄道,“我就算了,你也不讓讓人家妹子。”
旁邊女生笑起來:“就是啊。”
女生笑得嬌俏,順著屈鵬的話繼續說:“我跟你們打了五六把了,一把沒贏過,荊徹,你也太狠心了。”
“打個牌而已。”荊徹敷衍應完,視線往下落,落在陽光正好的跑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