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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星空很美,銀河如瀑,璀璨奪目,流星在天空逝過,留下一道絢麗的痕跡。
它安安靜靜的側臉,與星空一起凝結成了寧靜的畫面,我仿佛看到它眼里流動的光澤,匯成了星空般漂亮的藍色,像極了我在夢里看到的那雙眼睛。
“歸形?”我下意識地喊出了這個名字,盡管夢里的事物在清醒后變得十分模糊,但我還記著這個名字。
我發(fā)誓我沒有看走眼,它好像聽得懂我說什么,回頭看著我,眼睛亮了起來,藍色的光芒隱隱流動,似乎在驚喜,又似乎在感動。
“歸形?”我又叫了一聲。
它滑動四肢轉向我,目光灼灼,我感覺它想對我說什么,但迫于無奈說不出口。
我們就這么保持四目相對的狀態(tài)持續(xù)了很久,它不動,我也不說話。
困意涌上了頭,我疲憊地打了個呵欠,跟它商量道:“我要睡覺了,你答應我別亂跑好不好?要是摔下來我可不想幫你收尸。”
我感覺它瞪了我一眼,然后挪動身體,撅起小屁股對著我,屁顛屁顛地搖搖尾巴爬回了洗手池,縮起殼不理人了。
嘿,還會耍脾氣了?我又氣又想笑,戳了戳他露出來的小尾巴,它甩甩尾巴彈開我的手,腦袋四肢還是縮殼里不出來。
我不逗它了,我們都需要休息。我又打了個呵欠,邊捂著唇邊背朝它揮手:“睡了,晚安。”
我沒有再夢到那個牛氣哄哄的歸形,一覺到天亮。
然而,我不是睡到自然醒的。
大概天剛亮的時候,我聽到床底傳來咚咚咚的撞擊聲。
我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揉著眼,低頭一看,那家伙居然正在我床下,高高地抬著頭,跟我四目相對。
“……”我抓起了他,“你怎么出來的?!”我把他上上下下看了一遍,殼完好無損,它精神氣色也很好,難以置信它竟然能從那么高的洗手池里出來,并安全著陸。
鬼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它躁動地滑動四肢,想從我手里掙脫出來,尖銳的指甲刮得我皮膚特別疼。我黑著臉把它丟回洗手池,蓄滿水,扔了幾顆飼料進去,然后就洗漱去了。
它不安分地在洗手池里爬來爬去,刮得瓷壁咯咯作響,我都懷疑洗手池堅硬度夠不夠,會不會被它抓破。
我邊擦臉邊走過去,它抬頭看看我,張牙舞爪地示威一番,又繼續(xù)亂爬亂抓。我想到英勇就義的水缸,心情特別沉痛,放好毛巾,出門去買了個塑料大水盆回來。
水盆對它這小身板來說,大得夸張了,我把它放進去,它登時爬得比什么都快,仿佛逡巡新宮殿的帝王,繞著水盆環(huán)了一圈,然后爬到我放置的瓷磚上,高傲地仰著頭,俯瞰蒼生。
看來它跟水盆相處得很融洽,我戳了戳它的小腦袋,笑道:“乖乖地在這別亂爬了,我干活去了。”
它張開口又想咬我,我機智地縮回了手。我泄憤地戳戳他尾巴,又灑了一些飼料,然后關門工作去了。
打開畫布,我對著半成品的作品腦袋一片空白,昨晚睡前想好的靈感集體出走了,空空的,什么都想不出。我試著下筆,找回感覺,但畫出來的都不滿意。
腦子一片混亂,我關上SAI,倒杯水喝,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一幅安靜的畫面躍然心上,龜、星空、寧靜,我不由自主地打開SAI,新建畫布,迫不及待地將腦海里的畫面用繪畫的形式定格下來。
草圖、線稿,一氣呵成。
我滿意地看著半成品,準備上色。這時門咚咚咚地響了,我嚇了一跳,這里就我一人住,怎么會有敲門聲?
我才想起那個調皮的家伙存在。
我打開門,那家伙就在我腳邊,又抬頭望著我。它甩甩小尾巴,仿佛在說跟著朕來,噔噔噔地爬到冰箱底下,然后前肢抬起,架在冰箱上,一副要推開冰箱門的架勢。
“……”我一臉懵逼,“你想干嗎?”
它轉頭盯著我,那灼熱的視線好似在說,奴才,快幫朕打開冰箱。
我打開了冰箱,它哧溜一下鉆了進去。
哦,冰鎮(zhèn)龜肉味道應該也不錯。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