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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邊聊邊慢慢往回走，打算去地鐵站等車回家。

走到半路的時候，雪花開始逐漸變大，下得也密集起來，像是鵝絨，又像是面粉。走在雪地里，咯吱咯吱的，已經有了一定的厚度。

他們已經出了校門，外面路上基本沒有什么行人，偶爾有幾個四處溜達的人，以及嬉鬧打雪仗的孩童，混著家長，大人的呵斥聲——只害怕凍得感冒。

北方的雪天，人們都不愛打傘的，只要按照慣例，在進入溫暖的屋子前，將身上的雪花拍打掉就好，這好像是獨屬于他們冬季的浪漫。

青穆雙手插著兜，吸了吸微微發紅的鼻子，“你害怕愛情會變得平淡嗎？”

弓齋洛拿出紙巾讓青穆擤了擤鼻子，思考了幾秒，“與其說害怕，不如說根本不會。真正的愛情難道還會怕平淡嗎？”

“正如姐姐說的，既然是經過輪回考驗的產物，怎么會淪為平淡，或者懼怕變得平淡呢？就算真的平淡了下來，那肯定也是絕美的。”

青穆笑了笑，抬頭看了看天，又看了看身邊的少年，她手指向上指了指，“你覺得我們的愛情是真正的結晶嗎？”

“說實話，當然是。”

兩人相視一笑，繼續往前走。更加厚的雪下下來，竟能逐漸遮住兩人的身影，離得稍遠些，就只能看到他們身上的幾點或幾抹黑，再遠些，就什么也看不見了。

……

“到站了。”

半個多小時過去了，雪還是沒有停，依舊很大。離家還有不太遠一段路，再走走也無妨&emsp;，很快兩人身上又重新覆蓋上雪。

“唔……唔，阿木，阿木……”

青穆隱隱約約聽見靈眠在喊自己，聲音很虛弱。她立馬四下尋找，白茫茫地一片，團子又是半透明的，她一時看不見團子的蹤影，有些焦急。

突然，頭上重了一下，但一瞬那種感覺又消失掉了，青穆頓感不妙。在家的時候，這種情況只可能是它吃飽了不小心掉了下去。但是這里是在外面，更況且還是冬天。

青穆立在原地，有些無助地望向弓齋洛。她不知道如何解釋，只能讓他等等自己，胡亂地摸索著地面。

弓齋洛走過來蹲在青穆面前，把手攤開給她看，“諾。”

青穆喜極而泣，是靈眠。但虛弱的不像樣子了。她接過靈眠，又開心又惱，“不是說了，冬天天冷，就不要出來了嘛？萬一有點意外怎么辦？”

“可是我找不見你了嘛，你明明說今天沒有什么事情的，但是一直都沒有在家。你別生氣……”

“好啦，好啦，我不會生你的氣。我們回家，沒事就好。”

弓齋洛嘆口氣，“嗐，都說是低級生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