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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捂著眼不忍再看，眼淚不停地從她的指縫滑出，她抽抽噎噎地往里走，看見一個少年站在那里，他的臉上也染著紅色，然而他的面龐卻精致的像是小女孩前幾天看的那本小說中完美到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男主，一時間，小女孩又害怕又震驚。

“大哥哥……”小女孩剛出聲，就被他不帶任何神色地瞥了一眼，嚇得小女孩立馬噤聲。

“原來還有個漏網之魚。”秦衍淡淡地朝小女孩走來。

“大哥哥……”小女孩咬著下唇，還是試著和他溝通，“你知道為什么我的家人……”

“我做的?！鼻匮軆H一句話，三個字，扼殺了小女孩所有的安全感和片刻的安心，她瞪圓了眼睛，害怕地往后退，肩上的背帶包幾乎要抖落在地，她不停搖著頭試圖反駁他，也試著說最后的謊言欺騙自己：“不，不會的……大哥哥這么好看，不會……”

秦衍一抬手，眼睜睜地看著話都還沒還說完的小女孩因為他的一個動作而永遠無法再說出話來，鮮血噴在了秦衍的下巴上，順著下巴往下滴，染紅了他的衣服。

秦衍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場由他自己制造出來的鮮血盛宴，黛青色的眸里一片死寂。

已經……麻木了啊。

起先他還會因為看到這些人的鮮血而異常開心，但是久了，他幾乎是機械式的完成殺.人的命令。

蠱蟲依舊在享用著它豐盛的食物，秦衍忽然覺得有些無趣，下意識地用意識感知著蘇念的存在。

而結果卻讓他非常茫然無措。

為什么……感應不到了啊？

秦衍看著眼前用鮮血鋪成的紅毯，不知所措地愣在了那里。

為什么他……無論怎樣都感知不到蘇念的存在？

匆匆將蠱蟲收了回來，不顧它沒吃的盡興鬧脾氣掙扎，秦衍趕回了家，而入眼的卻是空蕩蕩的沒有蘇念在的擺設。

如果沒有了蘇念，那這個地方就不再叫家。

秦衍頹然地跌坐至沙發，心里澀的幾乎想哭。

為什么血契失效了？

難道……蘇念真的和那個道士……

秦衍低垂長睫，黛青色的眸里凝聚起一片黑霧。

是不是他聽蘇念的話，她就不會離開了？

是不是他乖乖對她好，她就不會消失了？

是不是他早點醒悟過來，她就不會不見了？

秦衍微微勾起唇，伸手覆上了自己的眼。

蘇念……你怎么可以不多等等秦衍呢？

你明明知道……他那么笨，又那么愛你。

他想對你好，想不顧一切的對你好。

卻又笨的不知道該怎么讓這件事好好詮釋出來。

蘇念你再等等，秦衍他再好好想想，好不好？

***

秦衍會不會因為回家看不到她而傷心這種事蘇念現在根本沒辦法抽出空來想，她的肚子非常的痛，并且已經痛了半天還不見疼痛有絲毫減弱的跡象。

蘇念睜著濕漉漉的眼睛盯著天花板，捂著肚子蜷縮成一團。

好痛啊她又不是要生了為什么這么痛……

蘇念感覺一股惡心的東西直往上沖，蘇念一驚，手忙腳亂地往衛生間跑，吐的又是一陣天昏地暗，思緒渙散。

蘇念撐住身子休息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睜開眼，卻在看到自己吐出來的東西時，一陣反胃，又忍不住吐了起來。

已經將近兩天什么都沒吃的蘇念吐的全是血……和一些細碎的軀干比如手指頭什么的。

當然不可能是她自己的……她要是真能把自己的手指頭從嘴里吐出來她可以直接去表演雜技了。

蘇念現在真心感覺活著比死了還煎熬，一直痛啊痛的，然后吐啊吐的……沒完沒了永無止境。

蘇念吐著吐著，發現她的暈血癥似乎……都好了許多。

折騰到身心疲憊的蘇念累的直接趴在地毯上就睡著了……模模糊糊的，蘇念感覺困意大過了肚子的痛感。

……難怪安眠藥那么受歡迎。

蘇念意識模糊地吐槽了一句，睡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