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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的手心里躺著一根叉子,蘇念的手朝黎子言的方向伸出,黎子言接過叉子,插.下一塊小草莓往蘇念的嘴里塞,蘇念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一愣,直到黎子言不耐地用力戳了戳,蘇念才反應過來,趕忙吞進嘴邊的草莓。
因為黎子言先前用了點力,所以叉子幾乎是被蘇念含在了口里,蘇念有些不好意思,他過生日,自己卻把唯一的叉子給……
蘇念所有的思緒全部終結在黎子言毫不猶豫地把叉子從她嘴里扯出又插.下一塊蛋糕放入他口中的那個瞬間,吃完叉子上的那一小塊蛋糕后,黎子言甚至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叉子上面殘留的奶油,黎子言舔叉子的模樣真是有種說不出的性.感撩.人。
蘇念全身僵硬,看著黎子言眼中帶笑卻一口一口自然地吃完蛋糕,臉頰隱隱有點燒。
黎子言吃蛋糕期間沒有說一句話,吃完了也沒說什么其他的話,只是說,回家吧。
“嗯?!?
蘇念也不多話,乖乖地跟在黎子言身后走著,所以她沒有發(fā)現(xiàn)走在前方的黎子言眼里的光芒有多么明亮,像藏了星星一樣閃閃發(fā)亮。
***
夜晚的黎公館非常寂靜,遙遙望去只有一片漆黑,風吹樹葉的沙沙聲是這片寂靜的唯一響動……在黎子言和蘇念回來之前,的確是這樣。
“啊……”蘇念發(fā)出一聲驚叫,表情痛苦地跌坐在地上,黎子言站在她眼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見她叫出聲,趕忙上前對她噓聲。
蘇念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如果不是黎子言不走大門非要翻墻走其他的道進來,她怎么可能會摔倒?黑燈瞎火的,蘇念連最基本的辨別方向都已經(jīng)沒辦法做到了。
黎子言清楚地看見了蘇念朝他拋來的白眼,彎下腰扶起了蘇念,雙臂用力地撐著蘇念的后背,不讓她有機會再摔一次跤。
風依然不停地刮,蘇念的長發(fā)被吹得到處飄,黎子言感覺臉頰、脖頸、手臂,到處都癢癢的,有些難受,但他依舊是沒有開口告訴蘇念這件事,穩(wěn)穩(wěn)地扶著蘇念進了大廳。
“呼……你還真重啊。”黎子言一進大廳就撒手不管蘇念了,開了燈就跑樓上找東西去了。
蘇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嘖,似乎扭到了腳,怪不得走路那么痛。
不過好險并不是很嚴重,而且只扭到了一只腳,另一只腳倒是完好無損。
應該涂點藥就行了。
蘇念想著,打算回房,畢竟黎子言去干什么她并不知道所以怎么可能會干等,只是……
蘇念雙手抱臂,瞇起眼看著出現(xiàn)在面前的某個女仆——似乎又是一個和她不對盤的女人,臉上的表情太嘲諷,蘇念并不想理這種人,可是她擋著她的道了,于是蘇念只能停下來,不耐煩地問:“有什么事么?”
似乎先開口就像是示弱一般,對面的女仆已經(jīng)嘲諷全開,從她深夜歸來滿臉疲憊的猜測一直說到她的長相家境和性格,無一不充滿惡意,可惜蘇念困得要死,壓根兒就不想理她,雖然大晚上不睡覺跑來罵她這點非常敬業(yè),甚至讓蘇念有種對方其實對她愛得深沉的感覺,不過在困意大魔王面前這些感覺通通不值得一提,蘇念對于她的炮轟臭罵,只是淡淡的哦了一聲。
沒有什么比用力一拳卻打在棉花上更加令人感覺無力的事了,此時女仆正有如此感覺,氣x極了,心中暗罵一聲,憤忿轉身離去。
莫名其妙。
蘇念打著呵欠,拖著一只腳,慢慢地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蘇念。”
黎子言叫住了她。
蘇念停下腳步,轉身看見黎子言雙手背在身后,站在樓梯上,目光沉沉。
“從明天開始,你就做我的貼身女仆吧?!?
蘇念還沒反應過來,黎子言就又補充了一句:“今天我生日對嗎?我還沒許愿,這個就是我的愿望。”
蘇念笑了,眸光淺淺:“好的?!?
黎子言勾了勾唇角,手從背后拿出來,將手上的東西朝蘇念扔了過去,蘇念慌慌張張地伸手去接,險之又險地剛好接住了,還沒來得及好好打量一下自己慌張之下碰巧接到的東西,就聽到黎子言的聲音:
“嗯那我去睡覺了……晚安?!?
“晚安,少爺。”
蘇念低頭,看見自己手里觸感冰涼的物體是一瓶藥膏,治療扭傷四個字非常矚目,蘇念看著手里的藥膏,摩挲了好一會兒才帶著笑意地打著呵欠回了房。
隨著燈滅,黎公館又再度恢復了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