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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沐言回到身體一段時間了,終于漸漸適應了原本人類的身體,雖然行動上還不太協(xié)調(diào),無法好好行走,但已經(jīng)比一開始完全都不能動要好太多了。
不過有一點麻煩的是,祁昊似乎照顧他照顧上癮,即使徐沐言再三強調(diào)自己應該練習自理,但大多數(shù)時候祁昊還是會搶著幫徐沐言做好。
就像洗澡這件事。
「我覺得……我應該可以自己洗了。」
徐沐言在被祁昊抱去浴室,進行每天例行的沐浴時,試圖跟祁昊爭取自己洗澡的權利。
祁昊冷冷地看了徐沐言一眼,身上不自覺散發(fā)出令人為之膽寒的精神威壓,淺淡的黑氣克制地緊附在祁昊身邊,是傳言中望一眼都會招致死亡的黑將軍。
不過那樣的精神威壓和黑氣對徐沐言來說一點感覺都沒有,即使祁昊的臉陰沉得可怕,在他眼里就只是個在鬧彆扭的小孩。
他抬起手摸了摸祁昊的頭,那應該是會嚇死很多人的舉動,但徐沐言做起來卻是自然而然,甚至祁昊也是溫馴地接受了他的摸頭。
「你只要抱我進浴室里,剩下的我自己來就行了。」徐沐言說,每天都讓一國的將軍幫他沐浴,這種事怎么也說不過去,而且……也實在太羞恥,他都這么大一個人了……
「你現(xiàn)在都還走不穩(wěn),萬一滑倒怎么辦?」祁昊不認同地說。
「浴室不是有裝扶手嗎?我慢慢來就行了……」
「但你的手不也沒什么力氣嗎?」
「我的手都可以舉啞鈴了……」
「那才五百克,嬰兒都舉得起來。」
「誒……」
徐沐言每講一句,祁昊就回一句,讓徐沐言完全反駁不了。
最后徐沐言只好投降地說:「那不然,你將我放進浴池里,我洗好再叫你?」
最后的讓步了!徐沐言想,之前手腳不能動,像個病人一樣讓祁昊照顧還勉強說得過去,但現(xiàn)在終于恢復一點行動能力,徐沐言可再也不好意思讓祁昊照顧了。
讓一個年紀比他小的人來照顧他,說得過去嗎?徐沐言總覺得這是很傷自尊的事。
「不行。」徐沐言這最后的提議仍是被祁昊無情地反駁了。
「咦?為什么?」徐沐言的臉垮了下來。
祁昊將只穿著一條寬松褲子的徐沐言放到沐浴椅上,自己則快速地脫掉衣服,在徐沐言還一臉錯愕時,他已經(jīng)全身赤裸,抱著徐沐言跨進漫著白色煙霧的石砌溫泉池里。
「都要洗了,當然就一起洗。」祁昊說。
就是這樣他才不想讓祁昊幫他洗澡啊……徐沐言心想。到底有誰能忍受心愛的人全身赤裸地站在面前,手還不停地撫摸自己身上每一寸地方。
雖然只是在洗澡,但徐沐言還是不爭氣地有了反應。
丟臉死了。徐沐言紅著臉,尷尬地將視線從祁昊過份好看的臉上移開。
他們坐在浴池邊的淺水處,那里砌了躺椅的形狀,可以讓身體不便的徐沐言躺在上面,身體淺淺地泡在水里,方便沐浴又不擔心滑落池底。
只是這么一來,身體的反應便赤裸地呈現(xiàn)在祁昊面前,避無可避。
祁昊當然注意到徐沐言的反應,但他像是故意似地將身體貼上徐沐言,一邊搓揉他的身體,一邊漫不經(jīng)心地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吻在徐沐言臉上、唇上、身上……等地方。
自從徐沐言回到自己的身體后,祁昊只要一有機會就想親親他、碰碰他,像是想補足二十年來沒有親夠、碰夠的部份。
徐沐言明白自己的離開帶給他的哨兵很大的不安,所以從未拒絕祁昊親近他的舉動,但他挑這樣的時間挑逗他……只會讓他欲火焚身而已。
這里不是精神圖景里啊……徐沐言心想,在精神圖景中沒有時間,也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或負擔,所以想怎么來都行。可現(xiàn)實世界就要擔心身體無法負荷的問題,雖然哨兵的肉體強健,但每次做愛徐沐言總克制不住自己欲望,抓不準精神世界和現(xiàn)實的差別,利用精神絲加上肉體的控制,每次都把祁昊操得失神,搞得一片狼藉,甚至將人操到昏厥,讓他每次做完都感到愧疚不已。
他很想克制自己不要每次都這么失控,偏偏祁昊不懂他的心思老是這樣撩撥他。
「哥……」感覺到徐沐言有心閃躲他,祁昊露出不安的表情,低聲叫喚,手也主動握住徐沐言硬挺的下身,慢慢捻動。
祁昊的聲音讓徐沐言心軟,下身刺激的快感,也讓徐沐言難以忍受。他喘著氣,用鼻音輕輕地回應祁昊,「嗯?嗯呃……」
「哥……」祁昊索性跨坐到徐沐言身上,用著自己的下身去磨蹭徐沐言的性器。
「等等……」太過誘人的姿勢,讓徐沐言下意識想推開他,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嚮導哪推得動體能強化過的哨兵?他的抗拒在哨兵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祁昊用兩手握住兩人的肉棒,讓肉柱緊靠在一起,靠著胯下的擺動磨擦得到快感,下半身在淺池子里激起曖昧的水花聲,祁昊安靜地皺著眉,像是在忍耐著攀升的快感,浴池內(nèi)的熱氣將他額上逼出了汗珠,隨著身體的擺動,順著眉心,凝聚到鼻尖上。
那樣子太過讓人心憐,徐沐言終究還是不忍。他抬手抹去祁昊鼻尖上的汗珠,順著勾到頸后,將他的頭壓向自己和自己唇齒交纏。
軟舌伸入祁昊的口中攪動,精神絲也在蠢蠢欲動,它們在祁昊光滑的背上游走,卻克制著不敢進入。
祁昊很快就注意到圍在他周圍,卻遲遲不進入他身體的精神絲,他依依不捨地徐沐言的唇分開,眼睛迷濛地看著在他身體上來回游走的精神絲,然后伸出手去碰觸。
這些年關于精神力的研究又更加深入,已經(jīng)知道嚮導的精神絲也是一種致命的武器,如果沒有防備,很容易被嚮導的精神絲控制,甚至破壞大腦。
所以一般人是不輕易觸碰嚮導的精神絲。
但祁昊從來就沒怕過徐沐言的精神絲,他輕輕碰著徐沐言的精神絲,感受到手心上傳來一陣陣的暖意,精神絲在他手心里撓著癢,像是想要他多碰一點。
「哥,怎么不進來?」祁昊問的是精神絲,以往每一次徐沐言都會讓精神絲伸入他的體內(nèi)給予他至上的快感。他還記得被精神絲放大的強烈刺激感,讓他好幾次都瀕臨崩潰,哭著求徐沐言不要再弄他,事后回想起來總是既難堪又羞恥。
可是,看精神絲只在他身體上游移,他又覺得心癢難耐。
「你不是不喜歡嗎?」徐沐言可是很辛苦地克制自己,不要拿精神絲玩壞他的哨兵。
祁昊卻紅著臉,吶吶地說:「沒有不喜歡……」只要是哥的東西,他哪有不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