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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村里的人說秦越明那弟弟繳了兵徭錢,還跑學堂去了。這兵荒馬亂的年頭,能上學堂的都是有錢的人家。自家柱子都不識幾個大字,憑什么那個瘸子一嫁過去他的小叔就能去學堂?肯定是她短命的叔子偷偷留給瘸子錢了!
姚氏一想到這個就撓心撓肺的。趕忙帶著柱子就跑秦家來了。路上遇到程茹那狐媚妖子,想到程光對她百依百順的樣子就捎帶上她了。搶不到錢還可以騙不是?
剛好秦家沒人,幾人找不到錢便把秦家的東西垂涎上了。
養(yǎng)了那瘸子十幾年,撈回點本秦家兄弟能說啥?
“哼,那雜種不知把錢藏哪了?我怎么咋都找不到到。”柱子邊念叨邊向姚氏走去。
一旁的程茹緊緊袖子,用懷里的布匹遮了遮。
姚氏冷笑:“說不定是從哪偷來的,跟他那賤人娘一個樣......”
“嘭”
一聲巨響把屋里的人都嚇了一跳,姚氏抱著的被褥都掉了下來。
看著面目全非的屋子,程光感覺有團火在胸口亂撞,讓他悶得幾乎吐不出氣了。
程光冷冷的盯著三人,眼里的寒意幾乎化成實質(zhì)。手中的棍子門上留下一道明顯的白痕。
“把東西放下,然后,滾出去!”
程光不知這群該死的混蛋再待下去,他會不會殺人。
沒有人比他更渴望一個家,也沒有人能比他更愛護這個家。多年飄零的葉子找到了歸屬,還來不及好好呵護,卻被一群雜碎攪得一團亂。
程光覺得心里的怒火已經(jīng)快把他灼傷了,異能在體內(nèi)暴動著。
“啊啊啊!死雜種,要死是不是?居然敢嚇唬我!我拿你什么東西了?你吃我的住我的,還不許我要點補償嗎?信不信我還敢把你再賣一次!”姚氏張牙舞爪的怒斥道。
柱子本來被程光冰涼的眼神嚇得怔住了,姚氏尖銳的叫聲把他拉回神。他頓時怒了,這個從小被他拿捏到大的人居然敢給他臉色看,挽起袖子就要去揍程光。
“雜種,今天不教訓教訓你,你還不知道誰是你爺爺。”
程光快被這群無恥的人氣笑了,搶到別人家里,還想教訓主人?
看著那個沖過來的惡心的人,程光手里的棍子捏得啪啪響。嘴角帶著一絲笑,卻是對生命的漠視。
舉起棍子,濃烈殺氣的圍繞在他身旁。
“啪”
“嘭”
響聲連續(xù)響起。
柱子壓斷一張桌子后重重的跌在地上。嘴里吐出一口鮮血,和著三顆牙,癱軟在地上昏了過去。
秦越明收回拳頭,強悍的氣勢襲向那兩個鬼吼鬼叫的女人,頓時讓她們熄了聲。
松開禁錮著程光握棍的手,將他拉進懷里,溫柔的撫著他的頭。
“乖,別為這些渣滓生氣。殺一個要背上許多麻煩,不值得。”
秦越明渾厚低沉的聲音放緩了語調(diào),帶著點點讓人安心的溫情。
程光將劇烈的情緒壓了下來,在秦越明胸口蹭了蹭,悶悶的道:“我知道,就是忍不住。”
“有我在。”
即使只能拘于輪椅之上,秦越明依舊是一個丈夫,他該給予他的媳婦一個安寧的生活環(huán)境。
對于打擾他家庭安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