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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吵的。”
兩人對哼了一聲,各自坐下了。
牧人尹繼續(xù):“當初為了牽制朝廷,我們牧人家族才會答應淮王的交易,如今陷入兩難的局面,該如何是好?”
下面的人交頭接耳的討論著。
一名精英弟子出列,行了個禮,道:“朝廷本就想鏟除我牧人家族,如今下令不準南北、東南藥材往來,分明是要引起我們與淮王的間隙,好坐收漁翁之利。”
那弟子見牧人尹點頭,便繼續(xù)說下去:“相信淮王也是有所察覺的,我們不若向淮王尋求幫助,畢竟他與我們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其他人也同意這做法。
“淮王手下能人眾多,也許有辦法解決。”
“不怕淮王不愿出手,這可是關乎戰(zhàn)局的事。”
牧人尹揮手讓那弟子下去。
“我已經(jīng)派牧人然去與淮王交談了。”
牧人然與義軍的將軍是好友,牧人家族的人都知道。派他去是最好的選擇。
“言公公剛剛過來,說要增加一倍的藥材,運往飛云關。皇上這是明擺著要我們站在他那一邊啊。”牧人尹捏捏眉頭,“牧人家族現(xiàn)在的藥材貯備只能夠維持四十萬大軍兩年的戰(zhàn)爭,如果朝廷再加一倍的話,義軍那邊......”
屋內(nèi)一片靜謐,扣了義軍的藥材,就像砍了淮王的一只手臂。不說淮王的報復,朝廷勝利后對牧人家族的態(tài)度也要慎重,這位荒誕的皇帝可是一直垂涎著牧人家族的底蘊的,會不會回頭追究個共犯的罪名,誰也不能保證。
牧人尹心中早有決斷,只是他還要看看各位族人的打算。
他看向左右兩列的首座。
兩位老人摸摸雪白的胡須。
左邊身著白袍,鶴發(fā)童顏的族老笑呵呵的開口:“朝廷不可靠啊,不可靠。”
右邊的面容古板嚴肅的族老也出聲了,聲音無波無瀾:“大元朝氣數(shù)將近,牧人家族要存活需從龍之功!”
在場的人面色一肅。從龍?選擇哪條龍?這可關系到牧人家族的百年存亡啊!
他們望著著主位上的男人,他將決定牧人家族的去向。
牧人尹轉(zhuǎn)動著扳指,沉思著。好一會,才真正下定了決心。
他挺直身軀,屬于掌權(quán)者的氣勢爆發(fā)開來,聲音渾厚有力。
“牧人家族,自此,全力助淮王登頂!”
牧人尹之所以能下如此大的決心,牧人仲的游說是功不可沒的。
牧人仲放飛手中的金雀,“淮王,我那大哥決定了。”
“嗯。”淮王繼續(xù)批改公文,似對此早有預測。良久,他才放下毛筆。
“軍師不也是為了牧人家族謀一條出路才到本王身邊的么。”淮王面色平淡。
牧人尹撫了撫花白的胡子,呵呵笑道:“淮王如此看待老夫,可傷煞吾心哪。老夫是被淮王的才華所折服,才愿跟隨淮王的。”
淮王不與這只老狐貍爭辯,“軍師可知莫州趙家?”
“趙家?淮王是想.....”
“嗯,藥材想運進飛云關,非趙家相助不可。”
牧人尹沉吟了一下,正想開口,便被長隨的通報聲打斷。
副將李玉、馬運武,都蔚王英雄求見。
“進來。”
馬運武面上余怒未消,李玉神情平靜卻帶著一絲漫不經(jīng)心,王英雄緊跟在李玉身后。
三人見過禮后,馬運武首先開口:“王上,我等奉命訓練士兵,兢兢業(yè)業(yè)不敢有絲毫馬虎。但李副將身為軍中統(tǒng)帥卻帶頭偷懶懈怠,早午點兵未到不說,如今竟和王都蔚在軍營喝酒玩樂,簡直就是不把軍法看在眼里!”
馬運武怒氣沖沖指著李玉二人。
“哎哎哎,我說老馬啊,點兵遲到我認了。但這喝酒玩樂是怎么回事?我酒癮犯了喝兩口怎么就跟玩樂扯上了?誰平時不喝兩口啊?至于跑這打擾淮王嗎?您說是不是,淮王?”
李玉笑嘻嘻的對淮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