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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下,人影徐徐,銀光閃動,不時傳出幾聲清脆的刀鳴聲。
&砰~~!&
再一次兩刀相觸,林昊卻是雙手抵刀,硬是咬著牙齒,把比之高出一頭,壯之不少的裴家護衛給震的連連后退。
&啊啊啊啊~!&那人不知是因為太過震怒,還是因為這是第一次真正廝殺,滿臉的猙獰,眼中盡是瘋狂之色,旋即雙手舉刀便對著身前的林昊劈了下來,只是剛剛劈至一半,彎刀已經掉落在地,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就在刀落之時,那人的叫聲也是戛然而止,眼中盡是茫然一片,僅僅一息,卻又是瘋狂的慘叫起來,旋即雙臂合在一起,便蹲了下去,仔細看去,手腕處空空如也,雙手已然不知去向。
見狀,林昊也是眼皮微跳,眼中閃過一絲不忍,旋即又是想起父母的慘死,那一絲不忍也是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則是無盡的憤恨。
長嘯一聲,林昊便往前跨出一步,對著那人便是一刀刺出,不偏不倚,正中后心,原本還在嚎叫的那人瞬間便沒了聲音,已然氣絕身亡,抽出銀刀,鮮紅的血液濺的林昊滿臉都是。
微微閉目,林昊感受著臉上傳來的陣陣血腥味,不禁喉嚨犯嘔,只是突然間便感覺到后背一涼,猛然一陣錐心之痛隨之傳來,慘叫一聲便倒滾了出去,連滾數圈,這才連忙爬起,摸了摸后背,已然滿是鮮血,自然便是先前自己犯嘔之時,被人偷襲所至。
來不及林昊皺眉,眾人又是揮刀砍來,連忙提刀而戰,伴隨著陣陣刀鳴,林昊似乎有些堅持不住,雖然這些人神力不如林昊,不過卻勝在成年,所以本身的力量自然是要比林昊高出很多。
眾人是越打越猛,林昊則是越打越恨,他恨自己如今太弱,居然連這些人都殺不了,還談何為父母報仇,為林鎮眾人報仇,一邊打著,林昊一邊回憶著過去的種種,平淡而又溫馨的生活,父親教自己讀書寫字、母親為自己煲湯熬藥、還有那曾經的玩伴、林鎮的小屋、小道、茶樓等等...只是這一切,已然煙消云散,卻是再也不會回來!永遠也不會回來!
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林昊猛然震開眾人,旋即仰頭長嘯不止,眼中滿是瘋狂之色,眾人似是瞬間被震懾住了,竟是沒有趁機襲來。
嘯聲依舊,林昊就這么撕裂心肺的吼叫著,最后似是喉嚨再也吃不消了,伴隨著嘯聲而止,林昊劇烈的咳嗽著,旋即咽了咽吐沫,緩緩抬起臉頰,此刻他的眼中,沒有了憤恨、沒有了瘋狂、沒有了無奈...有的只是無盡的弒殺,似乎在這一刻,他的心中已然有了一份信念,對于這片天地似乎也已經有了重新的認識。
就在林昊抬起頭顱的時候,那剩下的十人卻是不禁后退了幾步,透過那弒殺的眼眸,他們仿佛看到了死神的召喚,一個個握刀的手也是抖了抖,腦海中不禁升起棄刀而逃的念頭。
當然,最終他們并沒有這么做,因為他們不相信,這個已然重傷的少年還能干出什么名堂出來,更為重要的是他們這邊還有著足足十人,只是下一秒,他們卻是猛然震驚!
月色下,深樹林中,篝火邊,夜風徐徐,就在林昊那黑色的秀發被夜風拂起的時候,整個人卻是突兀的消失了,準確的說是在眾人的眼中生生的化為虛無。
當然,沒有人會認為這是見鬼了,因為他們知道虛神后期的高手便可以做到如此這般,只是卻又不由疑惑起來,從先前的打斗來看,這少年不過煉神九轉巔峰的樣子,連凝神期都沒達到,怎么可能會是虛神后期呢,卻是不知道現在林昊所使用的便是名為影流八千的功法,當然也怪不得他們,畢竟這些人在裴家也僅僅只是地位最為下等的護衛,又豈會知道這等功法,只不過林昊如今使用這種功法卻是相當消耗神力的,畢竟他現在才僅僅煉神九轉。
來不及眾人思索,夜色下猛然傳出兩聲慘叫,不用看,僅僅從那凄慘的叫聲中便可以斷定這兩人必死無疑。
&混賬!&不知是因為太過驚懼還是惱怒,其中一人怒吼著便提刀沖向已然現身的林昊,林昊卻是一動不動,就在那人快要沖來的時候,猛然提起銀刀便砍了下去。
那人同樣亦是如此,只是迎上林昊那弒殺的眼神,原本提刀的手不禁顫了顫,伴隨著&當&的一聲,手中的彎刀直接便被擊飛,眼中亦滿是驚懼,僅僅瞬間,驚懼已被空洞所取代,只因一道深深的刀口自肩膀一直滑落胸前。
林昊依舊靜靜的佇立著,任由那人胸口的鮮血不停的噴濺在臉上,這一次,林昊卻是置若罔聞,眼中隱隱有著茫然,只是瞬間,便被弒殺所取代。
就在那人倒下去的時候,林昊也是緩緩的朝著剩下的眾人走去,滿身的血跡,滿臉的鮮血,雙眼一片弒殺,落入眾人的眼中更似一只來自地獄的惡魔。
剩下的七人此刻眼中滿是驚懼,看著這個比起他們要小上許多的少年緩緩走來,竟是一時間不知所措,不知道是誰帶頭尖叫一聲,丟下手中彎刀轉頭就跑,所有人亦是如此,伴隨著片片刀落聲,一個個四散而逃,生怕自己跑的慢了將會慘死于此。
林昊看著那四散而逃的眾人,不禁露出一抹笑容,不知是無奈,還是自嘲,旋即連續幾口鮮血噴出,雙腿一軟,便倒了下去,倚靠在一顆枯樹邊,似乎漸漸的感覺到自己快要失去意識,林昊還是在徹底昏迷前從衣袍中掏出一瓶金瘡藥給后背的傷口敷了上去。
深樹林中,月色夜下,除了那陣陣夜風,一切都是顯得那么的寂靜,燃盡的篝火邊,六具尸體橫躺在地,甚是凄慘、慎人,不遠處,隱約可見一道人影倚靠在枯樹邊,低垂著頭,不知道是死是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