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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品竟然在他都看不上的人手中得到了,不可謂不諷刺。
他想要找賀蘭豫之和邱白晨問清楚那副字到底是怎么回事,卻又不能違了妻兒的意。越想心里就越難受,每天就想看著那副字發(fā)呆,但是越看越心痛,結(jié)果就郁結(jié)于心,病了。
他生病之后,本來那秦大少仍舊花天酒地,只是因為他娘的要求去看了他爹。但是他新娶的老婆真的是有些想法的,她和秦賢去看了秦承弼,又聽秦賢他娘說,秦承弼生病之后商會的事情都給曹濂處理了,等到回去之后,她便和秦賢吹枕頭風。
她要秦賢一定要去商會里面幫他爹干活,好在以后接任他爹的職位。他是他爹的獨子,怎么能把他爹辛辛苦苦得到的地位就拱手讓人?
秦賢父母教育他一輩子都沒能讓他上進,嬌妻不過是在他耳邊撒了撒嬌便讓他一大早起來去商會了。可惜,就算是到了商會,曹濂也不可能把重要的事情給他做。
所以秦賢早上才會和曹濂吵起來,先前曹濂并不松口,只是讓他回去好好照顧秦承弼。后來被拉進了商會,曹濂索□□給他一點簡單的事情去做。
可惜秦大少不學無術(shù),就連十分簡單的活計都做得很不好,做得累了,還要求這個要求那個,簡直讓商會里面的其他人都煩透了。
秦賢下午早早地就回家了,一面吃著東西,一面和嬌妻吹噓自己在商會是多么的能干,就連曹濂都對他刮目相看。秦賢妻子聽他這樣說自然是夸獎恭維他的,還親自給他按摩,然而在他身后,秀眉卻是擰了起來。
第二天秦賢仍舊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去商會,做的還是昨天的事情。他昨天所做的,后來曹濂又叫人重新做了一遍,才不致出亂子。今天他來了,所有人心里都十分不爽,但是因為他是會長家的公子,也不能說什么,就只能背后翻白眼。
賀蘭豫之和第一天一樣,也是早早地到了商會外的茶攤坐著,就看到秦賢又去了。他不能保證秦賢不在曹濂身邊,若是他這樣就進了商會,就算是曹濂答應了錦繡燈鋪加入商會,那秦賢也可能會阻止。
過來喝了幾天茶,賀蘭豫之決定給曹濂投拜帖。
這幾日他整日早出晚歸,小初六都是邱白晨和呂萍照顧,等到他晚上回來之后,邱白晨就忍不住問他到底出去做了什么。
“你這幾天都出去那么早,都干什么啊。”邱白晨問得十分直白,賀蘭豫之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可能是覺得如果說他是去盯梢了說出來十分丟面子,就不說話。
“別是喜歡上哪家的姑娘過去私會了吧,要真的是你說啊,咱們也不是沒錢,你要是成親就買新房子去,肯定不會讓你丟臉。”邱白晨說道,話癆的毛病就沒有改過。
“嗯,不過人家姑娘看上你也是看上你的臉,說不定都不用房子呢。”邱白晨覺得賀蘭豫之是越長越帥了,而且他常年練武,身材也好,隔著褻衣都能看出他肌肉的形狀。要是哪個姑娘能夠嫁給賀蘭豫之,除了會面對對方比較悶的問題,其他的都不錯。
其實賀蘭豫之也不是很悶,嗯,該說的話他還是會說的。
邱白晨想得倒是多,賀蘭豫之非常想要看清楚他腦袋里都有著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不過既然邱白晨給了他的早出晚歸一個合理的解釋,他就沒有反駁。
“我去商會的副會長那里投了拜帖,過幾日我們過去拜訪下。”賀蘭豫之道。
“副會長能有會長厲害么,會長都不同意燈鋪加入商會了,找副會長有什么用。”邱白晨說道。
“會長生病了,這段時間都是副會長代理會長的職務(wù),我看他人應該不錯,不如試試,趁著會長還未回來。”賀蘭豫之說道。
“行啊,那要抓緊,哼哼,等到那會長回來鼻子非得氣歪了。”邱白晨聽說秦承弼病了,立馬就覺得心里舒坦多了,他出去,把放在井水里冰著的奶酪拿過來給賀蘭豫之吃。這奶酪是他今天出門買的,平日里他都忙著做燈,也沒怎么出去。正好昨天做得燈多了些,都夠賣的,就帶著王顯出來逛了一圈,買了不少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