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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白晨幾乎是立即撲到了賀蘭豫之身上,抱住了他,在感受到賀蘭豫之身上的熱度之后心下才稍稍安定。賀蘭豫之見他這樣,一臉的嫌棄,卻在碰到他冰冷的手之后沒有說話,也沒有推開他,默許他抱著了。
一個壯漢已經(jīng)倒了下去,另一個對賀蘭豫之很是畏懼,不敢上前,被那方掌柜狠狠瞪了一眼。
“把他拿下!”他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那就只能魚死網(wǎng)破了,他這里的人多,還怕他一個賀蘭豫之?
“你先放開我。”賀蘭豫之看到那壯漢畏畏縮縮不敢向前,想要推開邱白晨然而邱白晨跟個壁虎一樣貼在他身上,顯然是嚇得不輕,只能在言語上對他兇一點。
“嗯。”邱白晨聽他這樣說就聽話地松開了手,手還是冷的,但是身邊有了人壯膽也沒之前那么怕了。
賀蘭豫之向前走了一步,一腳踹翻了壯漢,回頭就把又撲上來的幾個壯漢一腳一個踢到地上,從壯漢那里奪過一根木棍,對著方掌柜。
“下不為例。”賀蘭豫之看著繼續(xù)抓著自己手臂的邱白晨,就說了這么四個字,方掌柜賊心不死還想反撲,然而這些壯漢空有塊頭,只能威脅到邱白晨這樣的白斬雞,但凡是像賀蘭豫之這樣有點功夫的都打不過,反而被人家砍瓜切菜一般收拾了。
“好好好,肯定不會有下次了。”賀蘭豫之的棍子指到了眼前,直接扔到方掌柜臉上,方掌柜也被嚇破了膽,賀蘭豫之和邱白晨揚長而去。外面太陽已經(jīng)落了下去,天色朦朦朧朧的還剩下一點亮光,邱白晨還沉浸在剛才的恐懼之中,反常地沉默不言。
等到了家,他卻開始說起話來沒了個完。
“賀南,你要不要去查查你到底是誰?貼個告示之類的問問,萬一找到你的家人了呢。”邱白晨忽然意識到他們兩個似乎都對賀蘭豫之找家人的事情并不熱切,“而且你現(xiàn)在身體也已經(jīng)好了,錢的話也算是還完了,你要是走的話我不會攔你。”
“我會想起來的。”賀蘭豫之聽完了他的話,卻不想多做回答。他去燒了水,給邱白晨泡澡。雖然今天邱白晨面對方掌柜的時候還算是鎮(zhèn)靜,其實已經(jīng)是出了一身的冷汗,現(xiàn)在身上還是黏糊糊的很難受。
“哦,那就等你想起來吧,你現(xiàn)在的工錢我就給你攢著好了,等你想要回家的時候我再給你。”邱白晨又開始絮絮叨叨,并且一直看著賀蘭豫之,在賀蘭豫之要走的時候就和他說話,完全不讓他離開。
賀蘭豫之心想他一個大男人怎么這么墨跡,爛好人,事兒多,話癆嘴賤,安靜不下來,就對著自己厲害,出門也知道要小心點,三個男人一起還能被人家抓去,要不是他去了恐怕他的手就要廢了。
對,他還太固執(zhí),自己的身體重要還是對別人的諾言重要?
但還是坐在外面,等著邱白晨洗完澡睡覺,聽著邱白晨的絮絮叨叨。
邱白晨今晚沒說自己多害怕,也沒說到底都發(fā)生了什么,只是說關(guān)于賀蘭豫之的事情,不用他再還錢,很感謝他這段時間的照顧。
等到邱白晨洗完了,躺下去閉上眼睛才停下了嘴,這時候賀蘭豫之才將蠟燭熄滅,回去睡覺。
今日的事情只是一個小插曲,邱白晨并未因此而向曹老板要求什么,而之后也沒有再提賀蘭豫之回家的問題,就好像忘記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一切就都按照平常的樣子不急不緩地進行,除了本來留在賀蘭豫之改為了帶著小初六一起去燈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