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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燈籠都是自己做的?我看與我們這里的常用樣式不同啊。”他又岔開了話,邱白晨點點頭。
“家傳的手藝。”他剛回答,就有其他的人過來挑燈籠,那中年人看了半天也未開口,也沒買東西,就走了。
等到邱白晨賣出去幾個燈籠,還有些納悶,那人是干嘛的。
旁邊賣胭脂的小販剛賣出一盒胭脂,此刻空閑下來,轉頭來和邱白晨說話。
“剛才那個肯定不是找你買燈籠的,我還以為是要找茬的呢。”小販說,邱白晨看著他。
“方哥你認識他?”
“當然認識,這位曹老板可跟你是同行啊。”小販說道,看著邱白晨一臉的求知欲,也就將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了。
原來方才來的那位是曹老板,也就是縣城里開平價燈籠鋪的那位曹老板。最近因為邱白晨來,賣的燈便宜又好看,讓他店里賣的燈籠都少了一些。
“他剛才是不是想打我來的?”邱白晨說道,按理說他這樣的人確實挺招人恨的。
“這倒不至于吧,曹老板不一直是老好人呢么,我看呀,他沒準是想要偷學呢。”這時邊上賣首飾的小販開口了,賣胭脂的小販想了想,邱白晨也想了想,應該吧。
“也是,他家里做的東西不行,也不能怪被別人搶了財路。”小販說道,后來就又來看胭脂的,他便不說了。
邱白晨記下了這件事,想著哪天應該去找下曹老板,卻沒想到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讓這件事擱置了好幾個月。
進了五月份,天氣更熱了。邱白晨懷孕了,身體更是熱得要命,每天晚上至少都要擦洗下,穿褻衣的時候也都敞著,好發(fā)散熱量。
這日邱白晨收攤回來,做了一下午的燈籠,晚上吃了張家送來的魚,拿溫水沖了沖澡,就睡了。
他半夜被尿意弄醒,摸摸自己凸起的肚子,現在還勉強能遮擋些,再過一陣子他就回家來不出去了,也省的別人知道了說閑話。
晚上蟲叫的聲音顯得愈發(fā)地大了,外面起了點風,相比白天涼爽了許多。邱白晨去放了水,迷迷糊糊地往屋里走,卻突然感覺到脖子一涼,背后一熱。
“別說話。”他身后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因為被刀架在了脖子上,邱白晨非常俊杰地聽他的話不說話了。
被挾持住的邱白晨還在想自己招惹到了誰,就突然感覺到背后有些濕乎乎的。他剛想要小聲點問那人到底是干嘛的,就感覺到身后驟然一空,那人竟然是自己松了手,摔倒在了地上。
邱白晨轉頭,才借著手中油燈的光,看清這男人身上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