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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理直氣壯:“當然是正大光明走進來的。”
巖瀨惠有些無語:“不然呢?還能是翻墻進來的嗎?”
然后他就看見跡部的眼瞳向右微移了一絲絲。
“……你不會是真翻墻進來的吧?”他狐疑道。
“嗯?本大爺怎么會做那么不華麗的事情。”跡部冷哼一聲,顯然對他的猜測十分不滿,但還是說出了事實以證明自己的清白,“我和樓下的婆婆說了后,她就讓我進來了。”
巖瀨惠平時起的很早,但也早不過覺少的老人,現在這個點兒她可能都洗漱完畢,念完一次佛經了。
但問題在于——
“你和她怎么說的?”
跡部突然有些沉默。
“嗯?”巖瀨惠有些危險的瞇起了眼睛。
他怎么覺得這家伙不會說些太靠譜的話。
似乎是覺得自己輸了氣勢,跡部重新抬高了下巴,還微微揚了揚:“我可沒有告訴樓下的婆婆是你男朋友。”
?
在巖瀨惠拳頭都要硬了的下一刻,他接著說:“我說我是你的朋友,來找你玩的。”
巖瀨惠將信將疑:“真的?”
“當然,哼,我們可是貨真價實的朋友,有什么不可信的。”說著,跡部的目光從他臉上微微下移,最終停滯在某一處。
不管在泳池見了多少次,他還是忍不住感慨一下對方胸懷的寬闊。
真的很大啊。
根本沒有因為變成社畜變小。
察覺到跡部的目光,巖瀨惠也才突然反應過來,他這會兒把被子掀開了,而柔軟的棉被下面什么也沒穿。
可能是長期訓練早就習慣了半裸奔的狀態,他睡覺一向不會穿上衣,雖然穿著睡褲也不能說是裸睡,但某種程度上區別不大。
而現在,領口鎖骨處的有些痕跡還沒消失。
“你就這么在你外婆面前晃悠的?”跡部伸出手點了點他鎖骨下方的一處玫紅。
巖瀨惠眼疾手快地打掉了某只不自覺的貓爪子,沒好氣地說:“管這么多做什么。”
要不是這家伙,他也不至于在家還得穿高領衫,給下頜處抹上厚厚的遮瑕。
……當然自己也逃不開莽撞的責任就是了。
接著,他坐起身,任由棉被從身上滑落,面無表情地拿出床邊的衣服套上,根本沒搭理一邊的alpha,更沒一點害羞的樣子。
跡部也就這么直勾勾地看著他穿完,沒一點避諱,直到巖瀨惠把高領打底衫的領口調整好,他才有些遺憾地移開了目光。
“所以你來這兒到底是干嘛來了?”穿戴整齊后,坐在床邊,巖瀨惠才終于完整地打量起今天的跡部景吾。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西裝款式比平時上班的要休閑些,但也配備了全套,領帶夾、領巾、袖口一個不少,就連腕表也換了一只,只有頭發把平日里豎起的那側放了下來,顯得整個人年輕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