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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校友。
這么一個可近可遠的關系。
早川想說他倆上學時不是很熟呀,又想到這個說法完全是課長的一面之詞。
社長又是怎么想的呢?
沒人知道。
“現在想想,社長在進公司后調動的第一個人就是把課長從財務部調到身邊,即使不是什么曖昧關系,他也絕對是欣賞對方的吧。”
也就是說,絕對不可能是不熟的關系。
“那課長又為什么那么說,避嫌嗎?”
抱著這樣的疑問,在最近一次的內部聚餐上,早川優借著酒勁,壯著膽子向跡部景吾發問。
很少有人八卦到社長頭上,哪怕他本人脾氣很好,從來都不介意。
巖瀨惠有些詫異地指向自己:“誒?關系?我嗎?”
“怎么突然提這個。”
不過他還真沒想過這種事,比如跡部是什么時候記住他的,對他當初又是什么印象。
然而跡部卻興致勃勃,也不知道是不是有酒精作用的緣故。
他斜靠在沙發上,搖晃著手里的紅酒杯,優雅地翹起了腿——巖瀨惠只擔心國王這種看起來帥氣的二郎腿有些影響脊柱健康。
可能是他的目光過于火熱而直白,跡部輕哼一聲,伸手撩起額發,然后順勢放下了右腿。
坐姿回正。
還挺聽話的。
“你說國中時的巖瀨啊。”他一手支著頭,好像陷入了回憶,“當然認識,冰帝怎么會有人不認識游泳部部長,他的成績可是我入學前,冰帝十年都沒再得過的全國游泳冠軍。”
咦?!
聽了他的話,巖瀨惠伸出頭來:“你之前就認識我?”
“啊嗯。”跡部撐著頭,小指輕點淚痣,“不然你以為?”
他以為……
“……“想到過去尷尬的場景,巖瀨惠恨不得整個人都鉆到地縫里。
“我以為……不,沒什么。“巖瀨惠的耳尖都泛起了淺淺的粉色,但他還是把要說的話壓了回去,將這里的舞臺留給跡部景吾,“您說您的。”
說話時又變成了敬語。
現在這里是國王一個人的脫口秀,可國王也是任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