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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愫最后手戳了他腰一下,把他推出了兩步:“行了,滾吧!”
林孽轉(zhuǎn)過身來,雙手抄著褲兜,站也不好好站,看著她:“要不,你再讓我抱一下吧?”
邢愫扭頭就走。
林孽笑了笑,準備進校門了,邢愫卻突然轉(zhuǎn)身,跑向他,撲進他懷里,說一下,就一下,抱完還說:“好了。”
林孽不松手,就像是最后一次見面那樣,抱了她很久。
進出校門的人就這么看著他們,有人臉上是羨慕,有人臉上是嫉妒,也有人對林孽,以及他懷里人并不感興趣,就好像過了對八卦特別感興趣的年紀。
*
邢愫跟談笑在機場碰面,貴賓休息室里,談笑臉上的笑很不懷好意。
她盯著邢愫看了好一陣,說:“你是不是老早以前,你就跟他好了。”
邢愫偏過頭去,不想搭理她。
談笑纏著她說:“可以啊,老牛吃嫩草?還一吃就吃個這么帥的?身體怎么樣?活兒好嗎?哦對,你那天晚上喝多說了,那玩意大。所以是多大?有沒有……”
邢愫瞪她:“管不住嘴?”
談笑管得住,就是不想錯過一個調(diào)侃她的機會:“愫總,你的小男朋友還有沒有同學是單身?給我也介紹個,我也想要大的。”
邢愫起身到旁邊坐著去了。
談笑追過去:“好了,不鬧了。我現(xiàn)在就想知道,你怎么跟孫耀武說。還有他身份是不是絕對安全,會不會對你造成威脅。”
邢愫抬眼看她:“你想查他?”
談笑一看她這表情,懂了:“不查,不查,你是老大。”
邢愫擰開瓶水,玻璃瓶在她手中靜靜待了半分鐘,還是回到了桌上。她沒喝。
談笑想起她那個操蛋的家庭:“前段時間,我老公去廣州出差,回來時包里多了個奶嘴,嬰兒用的。我一宿沒睡著覺,第二天去查了DNA,不是他的。”
邢愫又拿起了那瓶水。
談笑接著說:“這比是他的還讓我惡心,他居然去給別人養(yǎng)孩子,拿我的錢。而我因為我媽那些離婚的女人找不到主,還有很給娘家丟人,這些封建思想,必須忍著。”
她輕輕闔拳,拳面抵著臉,神情輕松了些:“我媽說女人要柔,要尊敬丈夫,就因為我太能干了,所以男人心里壓抑,覺得身為男人的尊嚴沒有了,所以我應該反思。”
她每次跟邢愫提起她家,都差不多,她什么都明白,也知道,明白,但無力改變,最痛苦。
后面一句話,她的口吻略顯沉重:“你沒我這些煩惱,但也要擦亮眼睛。我希望你好。”
邢愫能為自己負責,她死都不怕,會怕林孽負她嗎?沒有林孽之前,她也誤以為她是愛賀晏己的,當他出軌被她抓到現(xiàn)行,她才發(fā)現(xiàn)根本沒那么難以承受。
也許當她跟林孽也走到這一步,她會和那時候一樣呢?
心里是這么想的,可開口卻是:“就他了,眼瞎就眼瞎,死就死。”
看看,她的身體總是比心誠實,她應該屈服于身體的。
既然這樣,那談笑就不管了:“行吧。不聊這個了,說說北愛爾蘭那單生意,孫耀武跟你說了嗎?那邊有個我們國家的女孩被查到手里有一批輕型武器,在游行時制造了混亂,打死了人。”
邢愫只聽他說形勢嚴峻,其他沒說,電話里不太安全。
她聞言站起來,去了私人空間。
談笑跟過去,門關(guān)上,又說:“英方想借這事兒做文章,以此來控制北愛爾蘭隔三差五搗亂。咱們都知道,北愛爾蘭這么鬧或許是有俄羅斯的支持,但現(xiàn)在問題是英國那邊查到這批武器跟咱們西北有關(guān)系,加上SL幾個黑單也被他們追蹤到了,所以英方相關(guān)人士就開始把話題往我國身上引了。”
這就是林又庭的后招嗎?腦子轉(zhuǎn)挺快的。邢愫輕輕摸著手腕。
談笑接著說:“之前你跟SL鬧崩,確實在圈內(nèi)掀起一些風浪,但英國這事兒出了之后,那些偽政治專家就開始說是,那一次是咱們跟SL演的一出戲。”
邢愫想到了。
談笑看她神情,也知道她明白了,點點頭,說:“他們認為,事情起因是西北、SL合作,想攪渾他們英國這潭水,沒被發(fā)現(xiàn)就繼續(xù)跟一些暴亂組織合作,出售武器,被發(fā)現(xiàn)了就說是被栽贓嫁禍的。
“畢竟西北和SL前一段時間談崩的動靜不小,很顯眼,最適合拿來當替罪羊。
“再加上之前SL就在MI6留下案底了,他們覺得,SL會拿這個說事,說沒那個膽子頂風作案。
“如果沒有實際證據(jù),證明我們跟那些暴亂組織合作,西北和SL最后頂多被扣個監(jiān)管不嚴,還能順利脫身。這是那些英方分析人士分析出來的,支持者挺多的。”
邢愫問她:“俄羅斯那邊什么說法?”
談笑搖頭:“沒說法,還是老生常談那一套,他們以為一個國家內(nèi)部騷亂是正常的。”
邢愫真覺得自己被林又庭擺了一道:“我跟林又庭把敵對關(guān)系擺到臺面上,他就將計就計,做了這個局,好為他自己在英國那幾個黑單找個分攤罪名的人。”
談笑說起來還來氣:“真是夠陰的,也是咱們一直打反手,要是主動出擊,準沒這么被動。”
其實這也不怪邢愫,她權(quán)利再大,也有限制,可以做壞事,但也得是那種被允許的壞事,畢竟算是半個為國家辦事的人。
不像林又庭,就是個壞人,沒有底線。
談笑是想不通應對措施,這個還得是邢愫來:“那怎么著?就吃這個虧?”
邢愫吃夠虧了,她早就不吃了:“去找找那個拿著我們西北武器的女孩。”
談笑點頭:“對,既然把我們扯進這場陰謀的是那女孩,就去會會她,說不定能找到突破口。”
邢愫預感這一趟不會輕松,而她又有非去不可的理由……這大概就是,使命?或者說,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