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個女生看上去挺莫名其妙的,也走了。
魏罪回宿舍沒多久,林孽回來了,頭發(fā)還在滴水,是真的美。他八卦,湊過去問他:“你小時候還撕爛過別人的嘴?”
林孽擦著頭發(fā):“誰跟你說的。”
魏罪說瞎話:“網上看到的。”
林孽只是不關注他的新聞,不是傻逼:“說實話。”
魏罪看瞞不過他,不瞞了:“剛有個女的說你以前因為別人說你,撕爛過他的嘴。”
林孽停下來,偏頭看他:“那女的是煙嗓?”
魏罪挑眉:“牛逼啊,這都能猜出來。”
林孽知道是誰了,以前跟他上一個初中的李泗平,撕別人嘴那事她也有份,卻因為沒有林孽家有背景,被退學了,后來去臨市上中學了。
魏罪覺得他有點不對勁:“老相好?”
林孽瞥他。
魏罪再猜:“紅顏知己!這總對了吧?”
聽到紅顏知己四個字,史通譯湊過來:“說誰呢?”
魏罪問他:“你知道咱們新生里有個叫李泗平的嗎?”
史通譯聞言臉色都變了:“李泗平?”
魏罪一看他反應,就知道他認識:“你別說她還跟你有過一段。”
史通譯擺手,啐兩口唾沫:“別別別!要不起。那女的跟我前女友一個寢室,她還為我前女友找我聲討來著,我當時琢磨一個女的能有什么能耐,然后就被她撂倒了,撂倒,你懂嗎?過肩摔。”
魏罪剛在外邊看到她也覺得她是練家子,不過這不是重點:“才開學一個禮拜,你就交了個女朋友,還成功把她變成了前女友?你還是個人?”
“這是本事,懂?”史通譯還挺得意。
魏罪不懂:“我說為什么現(xiàn)在是個男的都成了渣男,全是被你這種拉低了我們男人的平均線。”
史通譯不說自己,接著說李泗平:“那女的籍貫好像是祿安,從小就打架,女的都跟她叫大哥。據(jù)我前女友說,她還是個鑒婊專家,真清純還是裝清純,她一眼就能看出來。”
魏罪聽他說那么多,對一點很好奇:“所以她是喜歡女的,還是喜歡男的?”
史通譯搖頭:“不知道,不過據(jù)說她曾為了一個男的主動退學了。”
林孽下意識皺眉。
*
鐘成蹊給邢愫打電話:“姐姐,真有你的,這就清干凈了?花了不少錢吧?”
邢愫把網上關于林孽的扒皮貼全都花錢刪了,又找人把他的名字,縮寫,祿安六中等等設成了敏感字,現(xiàn)在這些社交平臺,已經打不出來關于林孽的一切了。
操作并不復雜,就是費錢,不過她邢愫有錢,就無所謂。
鐘成蹊沒等邢愫說話,又說:“不讓他知道嗎?”
邢愫說:“他不需要知道。”
那好吧。鐘成蹊又表示一番感謝,然后道歉:“不好意思啊姐姐,我也不認識什么牛逼人物,林孽被關注、造謠、污蔑,我難受,總不能他上中學就活在議論中,上大學還是吧?我唯一能想到可以解決這個事的就是姐姐了……”
邢愫不上這些社交平臺,拿手機也是看軍事新聞,她不知道,說起來,她才應該感謝鐘成蹊,把這事告訴她:“以后林孽有關都可以告訴我。”
鐘成蹊羨慕了:“就知道那狗東西沒看錯人,姐姐你是天使啊!”
邢愫沒再說話。
電話掛斷,她才繼續(xù)脫鞋,把高跟鞋放進鞋柜時,她看到她給林孽買的那雙鞋,他就穿過一次,那次他們鬧了點矛盾,他光著腳跑了。
前幾天,隔壁從國外回來,發(fā)現(xiàn)他車位的一輛價值三十萬的電動車丟了,報警后,她也被請去派出所交待了兩句。就是那天,她從監(jiān)控上看到光腳跑出去的林孽,又跑回來了。
他在她家門口猶豫了很久,手在密碼屏上躊躇了很久,最后什么也沒干,只是坐在了門口。
這一坐,就坐到了天亮。
原來,那天他跑回來了,而且還在外邊凍了一宿。
原來,不是她一個人在對他隱瞞,他也不總是說實話。
傻不傻呢?傻不傻啊!
邢愫從回憶里抽身,上了樓,把邢歌的遺照拿出來,輕擦那張跟她相似的臉:“姐,你敢信嗎?我跟賀晏己那么多年婚姻,我竟然從沒愛過他。”
如果不是林孽,她真不知道,感動跟感情是兩回事。
她趴在那張照片上,還是熟悉的冰涼,卻因為它的冰涼,讓她更清楚她此刻的心情:“我可能比想象中更喜歡那個孩子一點,可我能控制的,對吧?你知道的,我自制力很強的。”
沒人回答她。
她總有一天會在經歷過慘痛后明白,這世上不受控制的事情很多,愛情就是其中典型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