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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笑早上給邢愫打電話才知道她住院了,趕過去看她臉色蒼白,有點擔心:“怎么樣啊?不是,你什么情況啊?怎么好好的暈了?”
邢愫沒答,她看到談笑臉上有傷:“他又打你了?”
談笑拉了拉領子,躲開她的目光:“沒,不小心碰到的。”
邢愫就說了一句話:“你遲早死在他們那一家和你們那一家手里。”
談笑跟她不一樣,她有父母兄弟,他們對她沒有很好,但也沒有很差,她狠不下這個心,但凡他們真的十惡不赦了,那她也能走得決絕一點,但沒有,他們就這么不好不壞的,在她對他們失望的時候又跟放風箏一樣,拽拽風箏線,對她好些。這讓她怎么跟他們劃清界限?沒那么容易的。
清官難斷家務事,為什么四面漏風的家庭關系都逼不走一個家里人,就因為有很多東西是沒法割舍的。談笑的事兒一兩句說不清,沒跟她多聊:“檢查結果出來了嗎?什么情況。”
邢愫沒什么事兒,就是有隱性病的可能性大:“體質的問題,也跟我最近沒太注意有關系?!?
談笑是知道邢愫跟她姐姐那事兒的,也知道她們姐倆是近親結合生下來的。她們做軍火的消息都比較靈通,有專門的團隊負責情報這一塊,不可能自己人這點事兒還不知道。
是她沒跟邢愫提過,這也沒必要提,不是什么好事兒。
以前沒提過,那這會兒也不能提:“你在家歇兩天吧,過兩天洛杉磯那趟我替你去。”
邢愫也有此意:“嗯。”
談笑給她掖掖被角,問她:“想吃什么?”
邢愫什么都不想吃:“你幫我找個師傅,把我們家門鎖換了,有幾套房就換幾套房。”
談笑笑了下:“你之前不是從不在乎這種事兒嗎?怎么?他又干什么讓你惡心的事兒了?”
賀晏己現在再干什么都惡心不到邢愫了,她對他就三個字,無所謂?!霸娇煸胶?。”
談笑點頭:“那,密碼設什么?”
邢愫答應林孽讓他設的,可他這會兒應該很生氣,不知道什么時候氣消,也可能沒有氣消的那一天了,就說:“六個零吧?!?
談笑確認了一遍:“你認真的?”
邢愫認真的。
他不來設,那就初始密碼。
談笑說實話:“你這密碼太好猜了,不太安全。”
“我賣軍火的怕什么不安全?”
談笑不說話了,是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