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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愫掛了電話,微微笑了下。
談笑看見了:“誰啊?”
邢愫把手伸向貴賓休息室的修甲師:“沒誰。”
談笑也懶得問了,反正她最近奇奇怪怪的,不知道在鼓搗些什么東西。
邢愫看著修甲師修整她的指甲,腦袋里想著林孽聽到她剛才那話,可能會出現的反應。他應該會很得意,因為她這個破綻太值得細想了。
弟弟就是弟弟,說什么都信。
本來這是件還挺可樂的事,可她的笑就這么在無緣無故中,失了溫度。
除了邢歌,還沒一個人這么信她。
*
月考成績下來了,林孽又是第一,江弱退步到了校五十,老趙把他叫到辦公室一頓罵,對他是操碎了心,可他就像個泄氣的皮球,根本不受力。
老趙恨鐵不成鋼,又把他拎到班上,讓他在前邊站著,當眾批評了他一頓。
老趙以為,他就是缺點刺激,這樣激他一把,他就知道把心思放在學習上了。
越這么想,他罵得越兇,還拿林孽跟他比較:“看看人家林孽,玩兒著就把第一給考了,你成天悶在那兒,也不出個門,看起來跟多好學似的,我都被你騙了。”
江弱低著頭,咬著牙,一句話也不說。
老趙還問同學們:“你們是不是也被他騙了?課間不出去活動,廁所都不上,那架勢就跟要死在書上一樣,你真敢死在書上嗎?”
林孽沒聽,在書后邊玩游戲,鐘成蹊全程聽著,有點爽到,想跟林孽分享他的好心情,但一想到剛因為這事兒被他罵過,閉上了嘴。
后面上課了,老趙沒再罵下去,讓江弱回座位了。
課上到一半的時候,江弱暈過去了,兩腿間流了很多血,把科任老師和班上同學都嚇壞了。老趙趕來時也懵了,立刻給他家長打電話,結果沒一個能打通,只好先送醫院。
到醫院,來了一個歲數挺大的女的,拿不出來她跟江弱關系的證明,但她死活都說能對他負責。
學校不信任她,沒敢把江弱交給她,最后是江弱醒來,承認了她能對他負責那話,學校跟著去的幾個老師、同學才離開。
回來也不知道是誰的嘴碎,第二天還沒過完,就全校都知道了。
他們說,江弱被包養了,包養他的女人,又老又肥。那老女人不光自己玩兒他,還找人玩兒他,都把他玩兒出血來了,流的褲子上都是。
所有人都明白了為什么江弱燙頭了,抹粉了,還穿那么貴的衣裳和鞋。
*
邢愫還得一個禮拜左右才能回去,幫她照顧肚兜的寄養處臨時有事,要出趟遠門,不能再幫她照顧了,她就給林孽打了個電話。
挺好笑的,在那城市,她一個朋友都沒有,唯一一個會站在她身側的談笑,被她帶在了身邊。